楚知言似笑非笑的神态，让姜以柔心里不由得开始慌乱了起来。
“姜小姐，你觉得……我能站在这里跟你说话，会是在污蔑你么？”
在姜以柔震惊的注视下，楚知言勾了勾唇：“有些事情，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姜以柔一惊，她的心陡然之间狂跳好几下，不可置信地盯着楚知言。
不可能！
楚知言怎么可能知道她做的那些事？！
这一定是圈套！
姜以柔忽然之间，就换上了一副温和的样子，说道：“楚小姐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不管我们之间有什么过节，都不是你能污蔑我的理由。”
“我说了，我没有在污蔑。”
楚知言眼睛眯了眯，探究的目光似乎要把姜以柔看穿。
“楚小姐，不管我们之间有什么过节，你都不应该污蔑我，就算阿亦是站在你这边的，我也不会承认。”
“你是不会承认，你给顾萧亦下药，还是不会承认别的？”
楚知言特意咬重了‘别的’这两个字，她在堵，堵姜以柔这个人绝对不可能只做一件事情。
意料之中，姜以柔慌了。
这让楚知言更加确定，姜以柔肯定还有别的事情，是他们不知道的。
“你知道什么？！”
楚知言轻笑：“姜小姐，我再说一遍，你应该会比我更清楚。”
姜以柔死死咬着牙：“你要威胁我？！”
“威胁？这种事，我可干不出来，我不是在和姜小姐商量么？”
楚知言从来都不会干强迫和威胁别人的事情，她一直都是以人为本的，商量，才是正道。
毕竟双赢，才能赚！
“商量？你这是在商量？！”
楚知言双手环胸：“如果不是在商量，我大可不必给你两条路选择，直接就替你做了决定！你说是么？姜小姐。”
楚知言轻飘飘的话，却像是一把锤子，重重地给了姜以柔沉重的打击。
姜以柔从来都不敢想象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会被楚知言给威胁。
“楚知言，你究竟想干什么？”
楚知言有些无语，她撇了撇嘴，难道她说的还不够清楚？
姜以柔是听不懂人话，还是她说得话太过于深奥了？
“姜小姐，我想干什么，你还不知道么？这都是取决于你的，要么你身败名裂，要么你离开顾萧亦，这两天路，对我都好。”
楚知言说完，自顾自走到了顾母的床边，坐了下来。
“姜小姐，我可以给你充足考虑的时间，但是希望……你别超出我的耐心，我这个人……其实耐心不够好的。”
楚知言拉起顾母的手，帮她按摩关节，疏通血脉。
接着，她漫不经心地补充：“尤其，是对你，我的耐心更是严重缩了水。”
“你？！”
姜以柔气得不行，脸色铁青，瞥到了一旁的水果刀，眼中闪过一丝恶毒与怨恨。
“姜小姐，你还有五分钟的时间考虑。”
姜以柔：“？？？”
足够的考虑时间，就五分钟？！
“楚知言，你别太过分了！”
楚知言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我对人一向是很好的，现在你觉得我对你不好，应该好好想想问题是不是出在你自己身上。”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想一下你和人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