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祁舒自嘲笑出声来，萧萧说得对，要是对不起有用，那要警察……来干什么呢？
或许……他和萧萧就只能成为这种最熟悉的陌生人了。
……
帝都：
楚知言从睡梦当中醒来，腰间沉甸甸地压着什么东西。
她很快反应过来，昨天晚上顾萧亦好像……过来跟她一起睡了……
楚知言偏过脑袋，看过去，顾萧亦俊俏的面容第一时间映入眼帘，她有些怔住了。
顾萧亦慢慢睁开了眼睛，与楚知言的眼睛对视。
彼此之间的感情，在悄无声息之间积累，一点一点增多。
“早安。”
楚知言先开口说的。
顾萧亦勾了勾唇，凑过去，在楚知言的唇上轻啄一口，随后退开：“早安，知言。”
楚知言是没想到顾萧亦会这样的，她有些呆滞，眼睛眨巴眨巴好几下，才反应过来。
脸‘唰’得一下变得通红，垂下眼帘，不敢去看顾萧亦直勾勾带笑的眼神：“你……大清早的，干什么？”
顾萧亦很是无辜：“以前我们也是这样的。”
楚知言一时语塞：“以前……你也没跟我说过。”
“这种细节……你如果想听的话，我可以慢慢说给你听。”
顾萧亦低尘略带刚醒过来的沙哑，魅惑人心，加上夹杂着一丝调侃的笑，让楚知言越发的不好意思。
“你……你耍流氓？”
顾萧亦更加无辜了：“我说了什么？不都是顺着你的话说下去的？”
楚知言一脸懵逼：“我……”
楚知言是被顾萧亦的话怼得哑口无言，她怔怔地盯着顾萧亦，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才好。
“算了……”
楚知言最终，就说出来了这么两个字。
顾萧亦也不再继续逗楚知言了，把她从床上捞起来：“走，吃早饭。”
本来楚知言还不饿的，被顾萧亦这么一说，还真的觉得饿得不行，点了点头：“嗯。”
两个人到了饭厅，顾老爷子已经在餐桌上坐着了，见着他们两个人来，并没有任何的异样。
楚知言是有些不自在的，虽然说她平常遇到过不少的客户，但是顾老爷子这种身份特殊的人，气场太过于强大。
哪怕顾老爷子坐在那里什么都不说，也足以让所有人感受到莫名的压迫感。
这种压迫感，和顾萧亦的不一样。
顾萧亦是给人畏惧的威压，而顾老爷子的气场，那是让人不自觉肃然起敬。
“坐。”
顾萧亦拉开椅子，让楚知言坐下去，随后，给顾老爷子打招呼：“爷爷，早。”
“嗯。”顾老爷子瞥了顾萧亦一眼，说道，“阿亦，昨晚睡得好吗？”
顾萧亦坐了下来，回答说道：“还不错。”
“以柔你去看过了么？情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