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楚知言听到这句话莫名被戳中了笑点。
顾子云这个带着一丝委屈的控诉，偏偏又反驳了顾萧亦的话，的确是个聪明孩子。
不过聪明孩子？
跟她有什么关系？！
楚知言双手环胸，淡淡地看着顾子云，问道：“虽然你的遭遇很让人同情，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会相信你的鬼话。”
顾子云一股怒气直冲脑门：“你这个老……”
不过她的怒气，也就到了这里，就消停了。
她又挂上了一副委屈的模样：“萧亦堂哥，我错了，你能不能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怪害怕的……”
楚知言纳闷，便偏过头去看顾萧亦，想要知道顾子云说的那种眼神到底是哪种眼神？为什么会这么恐怖？
她看到的顾萧亦的眼神，温柔当中带着一丝宠溺，怎么都不觉得可怕。
顾子云十分震惊自家萧亦堂哥这个‘妻奴’！
刚才还用那种冷冽恐怖的眼神盯着她，结果现在楚知言转过头去看了，他立马就换上了一副柔和的模样。
这么快的速度，实在是让顾子云咂舌。
楚知言倒是就更纳闷了，明明就不害怕，为什么顾子云会说这样的话？
不过她也没有兴趣想要知道，继续看向了顾子云：“老实交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顾子云很是不服气：“楚知言，这条大马路是你家修的吗？！只能你一个人走？！”
这话……
楚知言没有办法反驳。
“这条马路虽然不是我家修的，可你鬼鬼祟祟的，就让我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你跟踪我们的动机。”
“我没跟踪你们，我要是跟踪你们的话，我早就被你们发现了。”
楚知言反问：“意思是你才开始跟踪？”
顾子云：“？？？”
“楚知言，你这是什么逻辑？！”
“我不是按照你的逻辑来的么？”
顾子云：“……”
在楚知言的逼问和顾萧亦的眼神恐吓下，顾子云终于坦白承认了。
“好吧，我承认，我就是在跟踪你们，我就是想看看萧亦堂哥到底能做出什么对不起以柔姐姐的事情来！”
顾子云提到了姜以柔，看过诸多小说的楚知言敏锐地明白了：“顾子云，是姜以柔让你来跟踪我们的？”
顾子云显然是没有想到会被楚知言一下子猜中，她猛地一下子抬头瞪着楚知言。
“不……当然不是，我就是自己要跟踪的，毕竟我不想你们在一起！”
楚知言早就洞察了顾子云神色当中的慌张，那是被人拆穿之后的意外。
“理由呢？”
“理由？！这还需要理由么？楚知言，你扪心自问，七年前你都对萧亦堂哥做了什么，让他那么痛苦，现在凭什么你回来了，就要从以柔姐姐的身边抢走他？！”
“顾子云！”
顾萧亦低喝，他一把拽住了顾子云的胳膊：“你要是再继续往下说，信不信我把你舌头割了？！”
“你就算是把我舌头割了我也要说，当年本来就是楚知言抛弃的你，现在凭什么她想跟你在一起就跟你在一起？！”
顾萧亦拖着顾子云走远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楚知言听得不是很真切了。
楚知言怔愣在了原地，她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话。
她没有记忆，只是听顾萧亦说了一些关于他们之前的往事。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