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柔红了眼眶，她一边笑着，泪水又一边在眼眶里面打转，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
“阿亦，这七年来，我日日夜夜陪伴在你身边，你曾经说过，我们是战友，不离不弃的，可是现在……你却要丢下我了……”
姜以柔带上了哭腔，梨花带雨的模样，惹人怜爱。
可惜……
顾萧亦并不吃这一套。
这个世界上，只有关于楚知言的事情，能够让顾萧亦的心里泛起涟漪。
别的女人……
尤其是姜以柔。
顾萧亦已经对她失望到了极点。
“姜以柔，我曾经真心拿你当妹妹看。”
“妹妹？”
姜以柔仿佛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话，她仰头，哈哈大笑，却没有发出同步的声音，而是从喉咙深处卡出了嘶哑的暗吼：“顾萧亦，我不缺哥哥！”
“我也不需要哥哥！我根本不稀罕当你的妹妹，我要的是成为你身边的人，成为跟你携手度过一生的人！”
姜以柔双手攥紧，哪怕手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她也不觉得疼痛。
“顾萧亦，你对我公平吗？！七年的青春，你拿一句妹妹，就想打发我了？！”
“你变成这样，也有我的责任。”
“责任？！”
姜以柔冷笑：“顾萧亦……你现在来说责任？那你早干什么去了？我想尽一切办法，跟你订婚，可是你呢，你却暗地里面把请帖的名字改成了楚知言的？！”
顾萧亦有些错愕。
“你是以为能够瞒天过海吗？顾萧亦，你忘记了，顾子云也收到了请帖，她不可能不告诉我的。”
“顾萧亦，你就那么爱楚知言么？爱到能够瞒着顾家人偷偷做这一切，就想来个先斩后奏，逼迫他们承认楚知言这个儿媳妇儿？！”
“我到底是哪里对不起你？！我到底是哪里比不上楚知言？！她为什么能让你这么上心，你却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多给我？！”
姜以柔终于是忍不住了，她的泪水决堤，从眼眶当中溢出。
“顾萧亦，你跟我结婚不好吗？！我们一直就被大家看好，是公认的郎才女貌，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跟我结婚呢？！”
姜以柔身子颤抖着，她泪眼模糊，望着顾萧亦，想要从他的口中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可是……
顾萧亦什么都没说，只是一直用冰冷的眼神看着她。
甚至……一点怜惜或者是同情都不曾有过。
“呵呵呵……”
姜以柔自嘲：“顾萧亦，你这样的神情，让我觉得，我自己就是一个笑话，彻头彻尾的小丑！”
“你和楚知言就站在那里，看着我一个人自导自演是么？”
“你觉得这样很好玩是么？”
姜以柔怎么都无法接受，她今天跟顾萧亦坦白了，以后……也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发展。
腹部的伤口开始疼痛了起来，姜以柔用手去捂着。
顾萧亦上前一步，想要去看姜以柔怎么回事，却被姜以柔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