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萧很清楚楚知言这句话的意思，她也没有再继续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再一次抱住了楚知言，紧紧的，带着怜惜与心疼。
“知言……我只是不想你过得太累。”
楚知言摇头：“不累，这么多年，都已经习惯了。”
萧萧知道自己说服不了楚知言，只能将万千劝解的话化为一声叹息，长长地舒出。
楚知言垂眸，盯着地面，眸中清冷，眼底深处却隐藏着那化不开的浓浓忧愁。
……
香川的夜晚总是繁华的，灯火通明，马路上车辆来回不断，不少的家人情侣都聚众走在街上，看着周边的商铺，又或者是花花草草。
楚知言一个人走在路上，望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平静。
宋迁路执意要送她，楚知言拗不过，就只好让宋迁路把自己送到了小区的门口，然后再出来。
她走到了陶瓷馆，一个人进去了。
“你好，请问有预约吗？”
楚知言将手机预约上的凭证给了前台，让她确认之后，才跟着前台一路进去。
“小姐，这边请。”
楚知言跟着她上了二楼，或许是因为太晚了的缘故，陶瓷馆并没有多少什么人。
“小姐，这边你都可以挑选。”
“嗯。”
楚知言微微颔首，算是答应了，她挑了一个靠窗户的位置，坐好。
其实，楚知言是不会捏陶瓷的，她上一次过来，也只是跟着顾萧亦来过一次。
不过那次，都是好几年前的事情。
楚知言就完全当成泥巴玩儿，最后捏出来一个四不像，带回家里早就不知道扔哪里去了。
而顾萧亦捏的那个杯子，前段时间……也被楚知言给扔了。
她将泥团摔掷在辘轳车的转盘中心，试图随手法的屈伸收放拉制出坯体的大致模样。
然而……
她的力道根本控制不好，胚体歪歪扭扭的不成样子。
楚知言嘴角有些抽搐，看着瘫成一堆的泥团，有些无奈。
她干脆洗干净了手，拿出手机，开始搜查起来。
去网上找一些经验。
……
顾萧亦做完了手术，悬着的心落了下去他抬眼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到了办公室，换好了衣服。
拿出手机，没有收到来自楚知言的任何电话。
不过消息倒是收到了几条。
“今晚我和萧萧一起吃饭。”
“吃完饭了，回家。”
“我在陶瓷馆，本想捏个杯子，结果根本控制不住。”
……
顾萧亦看着楚知言发过来的消息，虽然只有几条，间隔时间也很长，可顾萧亦就是嘴角不自觉上扬。
他甚至能够想象出来楚知言给他发这些消息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表情。
“顾主任……”
门口一个小护士探出身子看顾萧亦。
顾萧亦闻言，收敛起嘴角的笑意，淡淡‘嗯’了一声。
“那个……吃宵夜，你去么？”
顾萧亦这才想起自己没有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