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楚知言早已经睡得死死的，听不见宋迁路的声音，更不可能回答他的问题了。
“楚知言……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宋迁路的声音，被风吹散在空中，他抬起头来，望向了天边的月亮。
又大又圆的月亮挂在夜空当中，忽然又收回视线，落在了楚知言的脸上。
楚知言的手臂枕在她的头下，一直跨过整张桌子。
她的手，就在宋迁路的面前，只要宋迁路一伸手，就能够触碰到。
宋迁路心中一动，手抬了起来，在距离楚知言的手一公分的位置停了下来。
“这样算不算是趁人之危？”
宋迁路想着，又收回了自己的手，可楚知言修长的手指就这么垂在他的眼前。
这双手，他早已经垂涎了。
不，准确来说，只要是楚知言的一切，就都是他所垂涎的。
虽然这么想的，怎么都有些猥琐。
但是宋迁路却觉着，这是正常的。
喜欢一个人，本能地就想占有她，不过这只是念头罢了。
做与不做，才是分辨真假君子的分界线。
宋迁路自认为，自己算得上是一个君子。
所以这手……
他不打算去触碰。
楚知言现在对他来说，就只是一个睡着了的孩子，需要人的保护。
“楚总……”
宋迁路喊了出来。
楚知言没有任何的反应，睡得很沉。
“楚知言……”
楚知言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就一点没有听见宋迁路的话。
“楚知言，你今晚睡哪里？”
宋迁路问出来，就笑了。
“我觉得我是一个铁憨憨吧，你当然是睡家里，难道还能睡别的地方吗？”
宋迁路趴在桌面上，恰好就能够看见楚知言的正脸。
楚知言皱了皱清秀的眉头，似乎是梦见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但是一会儿，就舒展开来了。
柔和的灯光打在楚知言的脸上，缓和了不少她平日里的冷漠。
“你平时总是一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模样，没想到睡着了居然会这么可爱。”
楚知言额前的一缕发丝垂了下来，宋迁路想也没想，心中一点杂念或者想法都没有，只是条件反射性地抬起手去将那缕发丝别到她的耳后。
“楚知言，你不是失忆了吗？按道理你是不记得顾萧亦的，但是为什么……你还是和顾萧亦在一起？”
“难道……就真的是……爱一个人爱到了骨子里，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会一直记得，并且爱上么？”
“楚知言，要是你车祸醒来，是我陪在你身边的，你会不会试着喜欢我？”
宋迁路轻轻地对喝醉了的楚知言说了很多，这些话，都是他当着清醒地楚知言不敢说的话。
也就只有在夜深人静之际，能够稍稍想起楚知言跟他在一起发生过得一切。
就好像……
他要是想多了，就是在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