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自己手指上的戒指看,恍惚之间回过神来。
此时此刻的楚知言,左手中指上已经没有任何的戒指了。
那枚戒指,早在七年前,就被楚知言扔进了河里,找不到了。
她后悔扔了,也不后悔扔了,矛盾的心理,她自己也弄不清楚。
“知言……知言?”
手机那边的萧萧还在说话,楚知言回过神来,才答应了她:“啊,怎么了?”
“你刚刚在想什么呢?我叫你那么多声都没答应我。”
楚知言按捺下心中的苦涩,回答说到:“没什么。”
“知言,你说薛祁舒这样是不是很过分?”
楚知言轻笑:“嗯,是很过分,但是……你想嫁给他吗?”
萧萧沉默了,一会儿,她才回答:“其实……想也不想,我现在对他……还是没有办法像以前一样敞开心扉。”
楚知言沉默。
“知言,你明白我那样的感受吗?就好像,薛祁舒还是那个薛祁舒,但是我……却已经不在我那个我了。”
楚知言淡淡地‘嗯’了一声:“能明白。”
“所以知言,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才好了,新闻都已经发出去了,而且今晚薛祁舒就要去我家,我爸现在还在医院……”
萧萧喋喋不休说了很多,楚知言第一次感到无力,她不知道该怎么给萧萧提建议。
毕竟这是关乎萧萧的终身大事,楚知言没有办法预料之后的事情,只能让萧萧顺应自己的心去做。
“知言,我还是不打扰你了,最近你也挺烦的,据说你去京都了?”
“嗯。”
“那你回来,可得记得给我带好吃好喝好玩的,我去了这么多地方,还从来没有去过零度呢。”
楚知言这就更想笑了:“萧萧,你是不是忘记了薛祁舒是京都人?”
萧萧那边足足沉默了有三秒钟,才气冲冲说:“这件事情,你不提我还忘了,我要去问问薛祁舒当年为什么要瞒着我?!知言,先挂了啊!”
嘟嘟嘟——
手机一阵忙音,楚知言眨了眨眼睛,突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
不过事已至此,楚知言也没有任何办法阻拦萧萧,只能让薛祁舒自求多福了。
挂了电话,楚知言作势要从宋迁路手中拿回箱子,被宋迁路拒绝了。
“没事,又不重。”
楚知言张了张口,她一向不太会拒绝别人,哪怕这次是自己被拒绝了,她也就不太好意思再提了。
她害怕直接跟宋迁路在机场争执起来。
最后,楚知言经过一翻心理斗争,只能说一句:“谢谢。”
“不客气!”
楚知言没有再继续说话了,她就跟着宋迁路的步伐,出了机场。
好像已经感觉不到饿了,楚知言叫住了宋迁路。
“宋迁路,等等。”
宋迁路停下脚步,回头看她:“怎么了?”
“我不跟你一起吃饭了,我有点事。”
宋迁路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好,那知言,再见。”
“嗯。”、
楚知言接过自己的行李箱,拦了一辆车,打车去了市二医院。
宋迁路望着楚知言坐上的车扬长而去,耸了耸肩,莫名觉得悲伤。
“喜欢一个人真累,尤其那个人还不喜欢你。”
宋迁路感慨完,又换上了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