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个人开口喊了他的名字。
“顾萧亦。”
很清晰的一声呼喊。
顾萧亦被酒精麻痹的大脑清醒了许多，他凝神仔细看，最终确定了。
却还是不敢相信，只能探究地去询问一声：“知言？”
顾萧亦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身子歪歪斜斜的，根本走不太稳。
“知言，是你吗？”
楚知言也朝着他走过去，见着顾萧亦一个踉跄，仿佛要摔倒，她跑过去，接住了他。
“知言，真的是你？”
楚知言闻着顾萧亦身上扑鼻而来的酒气，心倏地抽疼了一下。
“顾萧亦，你怎么喝这么多酒？”
顾萧亦也没有回答楚知言的问题，就这么直直盯着她。
他仿佛要将楚知言的模样印在心里，怎么都忘不掉。
“知言，你今天去哪里了？”
楚知言一阵心酸，她从来都不敢想象一向高高在上的顾萧亦会因为她落得这么狼狈。
顾萧亦一把抱住楚知言，呼吸沉重，带上了些许的鼻音：“知言，我好想你。”
楚知言抬起手臂，环抱住顾萧亦的腰身，脸颊贴在他的肩头：“我也好想你……”
两个人相拥着，心与心之间的距离贴得很近。
……
第二天，楚知言像往常一样去上班，宋清也和平时一样去接她。
不过这次，宋清欲言又止，楚知言看穿了她，便开口问：“总裁，有人要见您。”
楚知言凝神看她：“谁？”
“不知道，之前从来没有见过的，直接说要叫您。”
“没见过的？”
“嗯，也不是各种合作商，她说她姓姜，说您知道了就会过去见她了。”
姓姜……
楚知言想也没想，就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除了姜以柔，还能有谁？
毕竟，她可就只认识姜以柔这么一个姓姜的女人。
“我知道了。”
“总裁，我总觉得这个女人来者不善，您真的要去见她吗？”
楚知言双手交叠横在胸前，似笑非笑：“为什么不见？我很好奇，她会对我说些什么。”
宋清一脸疑惑：“总裁，听上去，您和这位姜小姐有过节啊？”
楚知言嗤笑：“过节？不存在的，正常竞争罢了。”
宋清没能明白楚知言的话，疑惑的眼神跟随着楚知言，直到楚知言消失在电梯里。
楚知言一路踩着高跟鞋到了会客室，她取下眼镜，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起来。
她将眼镜放进了包里，推门而入。
姜以柔就安安静静坐在那里，像极了温柔的布娃娃。
在她注意到姜以柔推门进来之后，便站了起来。
“楚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