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知言征征望着眼前的一切，绕是姜以柔做了很多不可饶恕的事情，她希望的也只是把姜以柔绳之以法。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姜以柔自杀。
血还溅了她一身。
楚知言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几乎处于呆傻的状态，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顾萧亦接住了姜以柔坠落的身体，伸出手去捂住姜以柔脖子上不停冒出血来的位置。
可是血势凶猛，不断从他的指缝之间溢出来。
“姜以柔，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顾萧亦终究还是辜负了他姜叔叔的遗愿，没有照顾好姜以柔。
姜以柔张了张口，看上去是想要说话，可是很久过去了，她也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顾萧亦俯下身去，耳朵贴近了姜以柔。
楚知言站在远处，不知道姜以柔是对顾萧亦说了什么。
这一瞬间，楚知言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自私的局外人。
等她缓过来时，才想起来要去叫救护车。
还没有拨出去，顾萧亦的声音便从她的身后想起：“不用了。”
楚知言闻言，手里的手机突然就没什么作用了。
“她死了。”
楚知言就这么站在原地，看着顾萧亦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一般。
“顾萧亦……”
楚知言想过去安慰他，可许多安慰的词语冒了出来，她却没有办法连成一句完整的话。
“知言，报警了么？”
楚知言回答说道：“我马上去。”
等楚知言报了警，便坐在了椅子上。
顾萧亦拥着姜以柔，血染红了地面的毛毯，楚知言看着他们，面无表情。
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外面终于由远至近听见了警车来的声音。
楚知言有了一丝反应，她走到窗外，见着警车停在了公司楼下，心里松了一口气。
有人推开了门，楚知言回头去看，是宋清。
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被吓傻了，只凭借着本能做一些事情。
“啊——”
宋清看到了会客室里的一幕，惊慌地叫了出来。
随后，晕倒了。
楚知言没有接住她，她们之间的距离太远了。
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楚知言也不知道了。
只模糊地记得，警察问了她很多问题，但是她一个都没回答上来。
楚知言唯一做的，就是摇头。
具体警察问了什么问题，楚知言也不记得了，好像都是关于姜以柔的。
楚知言像一个木偶，被警察带到了警局里面。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被关着，机械地吃饭、喝水、睡觉。
被关着，没有日夜之分，也没有人告诉她时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楚知言终于见到了熟人。
这个人……
她见过。
是警察局里面把她带进来的警察。
“楚知言，事情查清楚了，跟你没关系，可以走了。”
楚知言抬眼望他，眼睛里面空洞着，她好像听进去了警察的话，却没有办法理解这句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