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的球球，都是让宋清带着的。
因为今年年假放的久，宋清也好几年没有回家去看望过父母了，今年她怎么都要回去。
“好。”
“球球还是跟您亲近一些，有它陪着你，我也放心。”
楚知言看着球球，它的尾巴一直摇晃着，好像跟楚知言见到它是一样的心情。
“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宋清微微颔首：“嗯，这是肯定的，不过总裁，我得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
“我今年回家，要带一个人回去。”
楚知言想也没想就猜到了宋清说要带回家去的那个人是谁，不过她没说出来，打算给宋清留一点面子，还是问了：“谁？”
“总裁，您应该知道的，是林风。”
果然是林风。
楚知言松开了球球，拉开茶几的抽屉，从里面拿了一个红包出来，递给宋清：“本来是给你的新年红包，现在还能当成祝福你和林风的红包了。”
宋清推脱：“不行，总裁，这个我不能要，您都已经给了我好多年终奖了。”
“拿着。”
楚知言没有过多的话语，仅仅是两个字，就让宋清把到了嘴边打算拒绝的话给咽了回去。
“那谢谢总裁了。”
“不客气。”
“总裁，那我就先走了，晚了的话，我怕今年赶不回去。”
“好。”
送走了宋清，楚知言就只有一个人在家里了。
萧萧回娘家了，不知道她的家里是怎么个情况，问萧萧，萧萧也不说，只是说要回去处理一点事情。
楚知言也没追问，她清楚萧萧的性子，但凡萧萧不想说的，就算是打死了萧萧，萧萧也不会开口的。
叮咚——
有人按响了门铃，楚知言以为是宋清，便过去开门：“还有什么东西……”没拿么？
后面的话，在楚知言看到了门口的人之后，顿住了。
她改了口，问：“你回来了？”
门口站着顾萧亦，顾萧亦和往常一样，穿着打底的白色衣裳，外面套一件黑色的风衣，衬得他身材颀长，气质超凡。
额前的碎发长了些，过了眉头，险些遮住了眼睛。
“知言，我回来了。”
顾萧亦一把搂住楚知言，旁边的球球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平日里见着顾萧亦就咬的，今天居然很乖地抬起了狗头望着他们。
楚知言没有回抱顾萧亦，总觉得他们之间还有一点距离。
而这点距离中间隔着什么，能不能解决，楚知言都不清楚。
“知言，以后……我就留在香川，一直陪着你，哪里也不去。”
楚知言轻轻说道：“你会厌倦的。”
“我不会！”
“你七年前也是那样说的。”
顾萧亦深吸了一口气，却没有很快呼出，就卡在了胸口。
“知言。”
顾萧亦喊着她的名字：“我不再是七年前的顾萧亦了。”
楚知言心情本来不错，在这个问题上，却被顾萧亦把心情拉到了谷底，她试图转移话题：“姜以柔的事情处理好了么？”
一提到姜以柔，顾萧亦更加用力地拥着楚知言。
“知言，都处理好了，我母亲也醒过来了，恢复得很好。”
难怪……
“知言，我要跟你说一些事情。”
楚知言点头：“嗯。”
他们这才坐在了沙发上，像认识了很多年的老友一样唠嗑。
没有恨，仿佛也没有爱。
一切都很自然。
顾萧亦拉着楚知言的手，握在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