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田小葵拎着盒饭走了进来:“刚刚看见邵老师了,不愧是不老男神,看不出一丝老态,更帅了!”
关门,回头,看见正在给文隽递湿巾的唐家玉,田小葵的动作顿住,发出一声轻轻的惊讶:“咦……”
若是唐家玉哭,她肯定会问问怎么了,但是化妆师文隽……她就不好太冒昧了。
唐家玉起身,目光示意田小葵把饭摆开,然后轻轻拍了拍文隽的胳膊:“赶紧吃点东西,还能睡一觉……下午还有工作呢。”
文隽是个从最底层爬上来的姑娘,珍惜每一份来之不易的工作,闻言果然抬头感激地看了一眼唐家玉,又转身用湿巾把自己的脸清理了一下,眨眨眼睛起身,转回头来,脸上的表情基本已经恢复,微笑道:“吃饭!”
下午,开始拍摄杜浅浅和天枢真人的戏份,今天这场戏是师徒游历,偶然得进秘境的戏份。.
前一场戏份还算轻松,影帝邵京生演技纯熟流畅,唐家玉初出茅庐却丝毫不怯场,两人配合默契,很顺利地一条就过了。
接下来的第二场戏份就是遭同行人算计,身陷险境,大战高阶妖兽后天枢重伤,被唐家玉带着逃进一个山洞藏身,进而疗伤。
这场戏份搁在别人身上,纤细孱弱的小姑娘想要负担住身高180、体重140的大男人,根本不可能。但能够手撕车门的怪力少女唐家玉却可以,不但可以,还很轻松。
她赶在天枢受伤倒地之前,上前一步伸手抄住,稳稳地抱在怀里——当然,不能这么演!
她赶上去,扑在倒地的天枢身上呼唤:“师父!师父!”
没有回应,天枢嘴角的血迹腥红,衬得脸色越发煞白如纸。
杜浅浅抹去脸颊的泪珠,弯腰俯身,把地上的天枢背在身上,一步一步离开战场。
“咔!”导演很兴奋地喊完,直接起身走过来,朝着已经从唐家玉背上下来,好端端站在地上的邵京生道,“京生,不愧是大影帝,这戏拍的太流畅太自然了。”
邵京生笑着摇摇头,回头看了一眼静静站在一旁的唐家玉,道:“小唐的戏是真好,真正的后生可畏啊!”
于导连连附和:“是啊,是啊,她真的是老天爷赏饭吃!”
唐家玉笑着谢过两位老师,询问过导演,确定上一条可以用之后,就走到休息区,让化妆和服装老师帮着整理造型。
看见走上来的是文隽,唐家玉看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接下来,就是杜浅浅为天枢疗伤的戏份。
道具组将场景搭好后,演员的化妆、服装准备到位,准备开拍。
因为天枢的伤势危重,识海因自我保护而封闭,杜浅浅替他疗伤的时候,他哪怕疼得肌肉颤抖,却一直没有醒过来。
俊美无俦的天枢真人,像个破烂的人偶娃娃,任由褪去道袍……
杜浅浅最初又担心又害怕,根本想不到太多,当她把救命的灵药给天枢用上,眼看着他的性命得保,她松了一口气之后,再看躺在那里的天枢,就渐渐有了些别样的心思。
平日里的师父太过高高在上、太过冷清、令人生畏,但此时的天枢,却静静地躺在那里,没有任何攻击性,还脆弱的要她守护……
不知是俊美无俦容颜,还是这份该死的脆弱,不知不觉地让杜浅浅心生波澜。
又是困于秘境、不知能否再得脱身的局面,让她不尽心动,还多多少少有些放肆起来。
她没有压抑自己的感情,而是努力地守护、救治师父的同时,让自己的每一天都过得积极而快乐。
她每日都要练功,从来没有一天偷懒。
她每日替师父清理伤口、更换灵药,从没有一点点不耐和无谓的悲伤。
她甚至把临时藏身的山洞加以清理和修整,造了石床、石桌、石凳,还采了漂亮的花儿摆在师父的床头。
她每天给师父清理伤口、换药时,会叽叽喳喳地说她每天的所见所闻,说她练功的心得体会,甚至会说自己的困惑和疑难……
秘境中与外界隔绝,却自成一体,有天地日月星空,也有春夏秋冬四季。
春天花开满谷,夏季大雨滂沱洪水肆虐,秋天艳阳高照、果实累累,冬季严寒、雪飞冰封。
天枢真人的外伤早已经痊愈,却一直没有醒来。
历经了春夏秋,严冬来临,滴水成冰。
虽然不需要再每天换药,但和师父嘀咕嘀咕已经成了杜浅浅的习惯。她从一开始挨着师父坐,到试探着挨着师父和衣而卧,再到掀开师父的被子盖一角在自己身上……
不知不觉,寒冬过去,春季来临。
哪怕不再寒冷,杜浅浅却已经习惯了钻进天枢的被窝里,还很自然地拉他的手臂围在自己腰上,然后,就那么数着他的长睫毛,开始一天一次的絮叨。
“师父,我发现了一株流樱,我记得你曾经给我讲过,流樱之果,乃仙根谪落,食其可洗髓易经,提升功力,驻容颜……我近几日,已经隐约触到结丹的门径了,若是能服下一枚流樱,是不是就能顺利结丹,然后,打破这个秘境,带师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