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菜丸子没有太多的技术就是费油当然也可以选着蒸的不过夜九现在锻体之后饭量增长油水不足总觉得饿。
之前的野猪油熬了有两个木桶夜九也不怕费油。
丸子炸好了放入空间方便自己随时取用。
炸完了丸子油重新放回桶里。夜九也不浪费摊了饼子将锅里的油吸干净。
也就早上的时候风雪停了停到了中午天色变得越发的暗示意着一场大风雪的来袭。
寒意更浓不过也最是淬炼人的身体跟意志。
夜九不缺坚强的意志但是这具身体需要足够的淬炼中级的锻体方法比初级的难太多一年四季大自然的侵袭都是对身体的淬炼。
寒风大雪中一抹人影在小院里舞动似舞非舞。
因为怕太冷夜九穿上了棉衣接过一番练完大汗淋漓棉衣都被汗水打透了只能脱下来洗干净放炕上烘干。
夜九十分喜欢睡踏实觉的干净躺到暖暖的被窝里火炕已经填上了柴火晚上不用再填。
只是睡到半夜隐约听到了狼哮声不过太远了夜九翻了个姿势又睡了下去。
从这天起夜九总能时不时的听到狼哮声不过却从未看到过狼的踪迹。
每天早晚两次的锻炼屋顶上不会堆积太多的雪竹子扎的院墙却被雪给覆盖得严严实实的。
要不是烟囱里冒着的炊烟村子就如同一个空村一般。
这个时候随便一个风寒都能死人路被封了想要找大夫都找不了。
狼哮声持续了三天三夜雪一会大一会小不停的在下。
夜九在家蒸馒头发豆芽种小菜。
炕床有两米宽一米五夜九这个身板睡不了那么多得地方索性的就种些菜屋子里暖和。
养的鸡早就杀了放空间里两只剩下的腌了挖了一盆韭菜在屋里种着这个时候依旧绿油油的十分喜人。
正准备入睡噗通一声有东西掉到了自己的院子里夜九起身打开了房门。
一道人影躺在院子的地上已经昏了过去。
夜九上前闻到浓重的血腥气还有一股狼的气息突然想着这几天的狼哮声好像从早上就不怎么听见了到了中午的时候就完全停了。
将人拖进屋里烛光下夜九看清的男子的脸。
大概二十岁左右的男人一身是伤反倒是脸挺干净想到自己脸上的胎记夜九有点讨厌地上的男人。
不过捡都捡了夜九还是给人上了药怕人半夜发热先熬了一碗药给灌下去。
两张草席铺在地上手一翻男子滚到了炕床边上夜九爬上床睡觉去了。
大半夜还要劳心劳力真不容易。
早上起来夜九摸了摸男子的额头没有发热呼吸还在看来是死不了了。
出门锻炼扫雪天色亮了之后夜九确定男子来时的痕迹已经让雪给完全覆盖住了。
家里多了一个人夜九不想人知道系统的存在将一些东西拿了出来埋到院子里的大雪下这个天足够冷不怕东西坏了。
这三天夜九准备的东西可不少锅上熬了粥将之前整好的馍馍还有炸的丸子放到上面加热食物的香气唤醒了昏睡的男子。
睁开眼看到陌生的环境男子十分的警惕但是察觉到自己身上的伤口已经处理过想来这里的人对自己没有恶意。
自己当初为了争一口气毅然留书离家出走猎不到雪狼绝不归家。
一路寻寻觅觅雪狼没碰到但是却遇到了狼群与狼群周旋了三天三夜才将狼群给全部诛杀。
狼是记仇的动物闻着味就会寻来所以只有铲草除根。
又冷又饿看到了炊烟想着一定有人家于是顺着炊烟的方向便走了来最后好像什么都看不清了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到了这里。
“醒了吃饭记得把药钱还有伙食费还我。”
听到动静夜九从厨房走了过来对着还坐在地上的人说了一句转身又回了厨房。
男子起身这就两间房明明白白的门走过去就是厨房。
厨房的桌子上已经摆了饭菜刚才叫自己的小姑娘正坐在桌前吃饭。
男子也饿但是没看到家里的大人便没有直接坐下去吃。
“我叫顾瑾小姑娘你家大人呢?”
男子拱手行礼。
“我家就我一个人有什么事先吃饭我不喜欢吃饭的时候说话。”
夜九板着脸没办法扫雪的时候往外看去一片白茫茫根本就出不去这人莫名其妙掉自己院子里估计一时半会是走不了自己还得搭粮食养着昨天已经检查过了除了一枚玉佩一个铜板都没有。
顾瑾见状只得坐下先吃饭。
一顿饭吃完确实没有其他人来顾瑾好奇的出去看了一眼除了院子里比较干净只有刚落下的雪其他地方都是白茫茫一片偶见炊烟这里如同与世隔绝的一番小天地。
顾瑾打了个寒颤太冷了立即转身回屋还是屋里暖和之前出来的时候没感觉站了一会立马有了对比。
顾瑾看着火炕很好奇不过现在不是好奇的时候。
“在下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
这个恩情顾瑾记住了夜九也没躲开。
按照昨天顾瑾的状态再多一个小时不是冷死就是失血过多而亡自己只要当没看到谁又能说什么。
“既然你认那么我们就好好谈一谈在能够离开之前你可以暂时住在这里但是床是我的你只能睡地上想要暖和可以自己搬些柴火铺上稻草。
一天三顿饭你要负责烧火洗碗我煮什么你就吃什么不能有意见。一天的伙食费算你五十文住宿费一两银子住到你可以离开。”
夜九可是打算这个冬天好好养养膘的伙食上肯定不委屈自己五十文没多收。
“还有药钱昨天给你用了止血药还熬了一包退热的你要是有内伤什么的我那还有点药你自己熬了喝到时候一并算给我。”
“好我与百草堂的顾大夫认识不知你认不认得百草堂到时候我必定将钱给姑娘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