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顾大夫醒来的时候只感觉到手臂上疼痛不过看到重新包扎的伤口微微活动了一下手指还好影响不大好好养着就行。
没有伤到骨头只是少了些皮肉。
“苏叶哥哥你去看看顾大夫醒了没别他一会起来了动不了这些大件的东西全都收拾好了中午去弄泥浆来重新砌上不用三天就能盖好到时候再把东西收拾屋里就好了。”
“行我去看看师父你下来的时候慢一点。”
苏叶对着站在墙头上的夜九喊道。
“师父你醒了我给您将绳子解开早上见您没醒又怕您醒了翻身压到伤口所以才没给您解开。”
解开了绳子苏叶还贴心的送上夜壶然后才打水来给自己师父洗漱。
“锅上炖了鸡汤粥我给您盛一碗您喝了再休息休息这段时间您都累坏了。”
说着苏叶就往小厨房跑了去不下雨厨房没盖顶就没盖顶了瓦片定了让人挑选好了就给送来。
谁都怕生病自然是不敢坑顾大夫苏叶给了定钱就赶忙回来帮忙收拾。
别说要是光靠他们师徒二人就是两个人都累倒了不一定能够收拾好更别说师父还瘦了伤。
九姑娘一个顶三难怪能够那么快将自己家收拾好前来帮忙现在镇上的人家谁不是在忙收拾自家屋子。
“师父粥还烫放了些青菜这样吃起来就不会油腻了这是豆腐乳怕您胃口不好徒儿尝过有点咸但是味道不错要不徒儿喂您吧?”
刚准备送到自己师父手里的粥又被苏叶往回收了。
“为师伤得是左手不用你喂把炕桌搬过来你要是不饿赶紧收拾去让一个小姑娘帮着收拾已经是不对了你还不快去。”
行吧师父不让喂苏叶只好去将炕桌搬了过来。
喝了两天鸡汤粥顾大夫的气色要好了很多身体也有了力气起来看夜九跟苏叶铺瓦。
看到院子里还绑着两只野鸡顾大夫眨了眨眼差点以为自己看错。
屋顶上夜九忙着铺瓦屋子里苏叶忙着装瓦一开始苏叶还想着自己已经养回来了一些可以在下面帮忙拉瓦上去这样夜九再屋顶上也能轻松些接过被打脸了。
那一筐瓦自己在下面拉还费老大劲但是屋顶上的夜九一下就提上去了最后苏叶老老实实的负责装瓦两个篮子来回替换不耽误时间。
屋顶上的夜九不停下面的苏叶也要不停的装瓦才能供得上难怪连厨房一起六间房夜九说只要一天就能够盖完了。
躺了两天顾大夫也无聊看了看两人忙活完全不需要自己便准备出去看看。
前脚刚准备踏出药堂就看到了徒步回来的车夫。
“顾大夫您受伤了?”
“无事已经处理了你走回来的?县里情况如何?”
顾大夫也急着知道情况收回脚不再往外出去了。
“县里情况很严重除了县衙几乎全都要重建主路上有一道一人宽的裂缝不说大大小小的裂缝数不胜数伤员无数连咱们百草堂也是如此店里的草药县太爷安排人帮忙弄了出来然后搬到了县衙损失比我们惨重不过镇上怎么家家户户的屋顶都没了?”
走得时候大多都还好好的回来一趟感觉没比镇上好多少。
“只怕咱们药堂还不如县里县里的药堂药材大多都抢救出来了咱们药堂的草药全都泡了水刮了一场大风瓦全都没了墙头都塌了还是九丫头帮忙修的不然你回来估计连个睡的地方都没有。”
顾大夫不由苦笑。
车夫没想到会这样。
“马车在去得路上掉进了地缝里马儿没了车便让我放弃了回来的时候车还在那卡着原本还想着找人去将马车弄回来呢。”
“算了现在去哪都不方便今年粮食只怕是收不上来了你找机会多买些粮食回来哪怕去得远一些悄悄的运回来。”
此时顾瑾还不知道信根本没送到顾大夫手里这边还受了灾。
他们十分顺利的换了马车装扮成商队进入了兀哈不过并不是从边城进去的而是多花了六天的时间从另外一座城进的兀哈到了兀哈的国都。
兀哈属于游牧除了一些特别大的府都其他的地方都比较荒凉。
顾瑾一行人到了大同府都并没有随便打听消息而是跟正常商贩一样先去了商行拿到了通行证然后开始摆卖自己的东西。
精美的瓷器与首饰还有艳丽的衣裳很快吸引来了很快吸引了众多人围观而身穿当地衣裳的王旭杰简直如同金字招牌一样闪亮。
大姑娘小媳妇甚至是上了年纪的妇人们都凑了上前听着王旭杰讲述手里的东西争着抢着要买甚至连男子都忍不住驻足观望。
王旭杰站在高台上顾瑾板着一张脸白溪站在肩膀上近距离的保护着王旭杰免得这家伙出来一趟把自己留在这里了。
两人没有一点探子的模样一门心思好像只为赚钱换取货物。
然后真真负责收集消息的是那些守在货物边上负责搬搬运运的车夫奴隶们左一耳朵右一耳朵的记下听到的话晚上的时候再跟向导仔细比对。
卖东西收集东西全程只用了三天他们一行人没有多停留利落的就走了上面暗中观察的人悄悄撤回看来真的只是商贩。
而出了大同府都顾瑾就将信息全部绑到了白溪的脚上将白溪放飞。
车队则慢悠悠的按着来时的路返回。
“怎么样还好本公子陪你来了不然就你这样哪能如此顺利。”
王旭杰扇着扇子妩媚一笑。
“也不知道谁差点被人金屋藏娇抢走不是我及时拦下估计能够留在兀哈了。”
“我这是为了谁你还好意思说让我受了那么大的惊吓那身衣裳我都让人拿去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