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嘶。”醉酒后的季下嘴没有轻重,他拧眉强忍着,才没有发出过大的声音。
半分钟后,女人终于松开了嘴,而萧云臻的手臂上,也留下了一排清晰可见的牙齿印。
她垂眸看着那排整齐的牙印,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光影像是一把扇子。
片刻后,她抬起头,一脸无辜地问,“你痛吗?”
女人柔/软的声音轻得如果不仔细一点,就会错过,但却像是拨弄琴弦的手指,将他的心绪撩得翻腾而起。
他粗鲁地扯下自己的领带,将白衬衣的袖口一颗一颗解开。
似乎只有这样,他滚烫的身体才能稍稍得到缓解。
解到第三颗的时候,他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骨节分明的手指摁住她的头,倾身过去,冰凉的薄唇准确无误地压在了女人柔/软的唇上。
“唔......”季惊得瞪大了眼睛,伸手去推他的胸膛。
可男人不仅没有收敛,抱住她后脑勺的手不断用力,像是要把她吻进身体里。
铺天盖地的眩晕袭来,直到男人的吻从一开始的试探变成疯狂。
直到季感觉自己已经快无法呼吸以后,男人这才不舍地放开了她。
“疼吗?”低沉的嗓音回荡在车内狭小的空间里。
季垂眸思考了片刻,忽而伸出小小的舌尖,舔了舔有些破裂的嘴皮。
疼痛感和血腥味瞬间侵袭了她的大脑和味觉。
萧云臻原本沉寂下来的心,骤然被这个动作撩的风起云涌。
他恨不得就在这辆车上,就在这一刻,把她占为己有。
可是,他知道他对她,想要的不是一朝一夕的占有。
他想要的,是与她出于对等的位置,真真正正的相濡以沫。
他紧咬后牙槽,将空调的温度调到最低,又脱下自己的西装,将女人白/皙的香肩紧紧裹住。
然而胸口那汹涌澎湃的炙热感觉,却丝毫没有消散的意味。
他拉下手刹,双手放在方向盘上,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全神贯注地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开车这件事上。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萧家别墅外。
萧云臻长舒一口气,身旁的女人双眼紧闭,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萧云臻松开安全带,倾身过去,拂开挡住她脸庞的发丝。
说出那些狠话的人明明是她,就算难过,买醉、伤心,也应该是他才对。
现在倒好,她把自己喝的烂醉,把他的心撩得七上八下,自己却在这里没心没肺的呼呼大睡。
他叹了口气,一时之间他真的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从未有过如此挫败和无力的感觉,感情这种事情,可比谈一场几个亿的合作难得多。
再三斟酌下,他还是决定把她送回房间。
对于今晚的事情,也绝不提起。
......
次日清晨,季在自己的床上醒来,宿醉后的大脑重得跟千斤鼎一般。
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摸起床上的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