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养冷冷地看着医生:“安排手术吧,现在就开始!”
这医院是他开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手术室里面,那根扎头钻进傅清安的皮ròu里,高挂的灯光疏疏散散地消失,她顿时慢慢昏迷过去,死死抓住被单的手一点一点放开。
手术室外面。
助理陈安是看着傅清安长大的,他微微皱眉:“傅总,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
傅养冷冷一笑,攥起的拳头有些发抖:“这是她活该的!”
睡了长长的一觉,傅清安是疼醒的,她一睁开眼睛,眼泪汪汪不绝。
护士悄声说:“手术
进行到一半,傅总突然改变主意了,你的肾没丢。”
傅清安一愣,声音沙哑:“那找到肾源了吗?”
护士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来了一个男人,好像是叫顾去,用了他的肾。”
傅清安的身子一震,她起身,丝毫不顾身体的疼痛,跌跌撞撞地要出病房。
她一开门,就看见了傅养。
男人的身子伟岸,一双好看的杏眼里面全是清冽。
傅清安冷冷地看着他:“顾去呢?”
傅养死死捏拳,他没有想到,这个女人自己的肾都快没了,现在却只顾着关心别的男人!
一股嫉妒
和恨意从他的心脏慢慢撞至神经血yè,他冷冷勾唇,声音冰冷:“不过是被我挖了一个肾而已,你急什么?”
傅清安的面色大变,一把扯住傅养的衣领,重重大吼:“他的身体不好!你拿了他的一个肾,你要他怎么办!!”
她的动作用力过大,瞬间疼得瘫坐在地上,面色惨白。
男人蹲下来,一把死死攥住傅清安的下巴:“傅清安,看来你很爱他,你再吼,小心他的第二个肾!”
“傅养!你别让我恨你!”傅清安的目光逐渐冰冷,字句都是从牙齿间咬出来的。
男人的嘴角冷
冷翘起,声音像是含霜一般:“恨就恨吧。”
他重重摔上房门,离开。
傅养前脚一走,后脚一个绅士模样的男人就走进病房。
他是汪管家,丰城大名鼎鼎的豪门汪家的管家。
汪管家进去之后,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小姐。”
傅清安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当年bī我离开傅养,我也照做了,你们说过不会再来打扰我的。”
汪管家轻轻一笑:“小姐是汪家的血脉,怎么可以流落在外呢?”
女人的面色一变。
汪管家轻轻拍掌,便有七八个保镖挪动傅清安,带她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