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这回的惨叫声长长的,无比凄惨可怜,听到的人身子都狠狠一震,颇为恐惧。
忽然汪管家来报:“汪总,傅总来了。”
汪妄冷冷地看了一眼傅清安,就一脚把她踢进了红酒池子里面。
红酒泡着傅清安整个身体,她瞬间剧痛难忍,伤口就像被人撕裂了一样。
忽然她听到上面有人在讲话。
“汪总,我有笔生意要和你谈。”是傅养的声音。
汪妄的声音沉沉的:“汪家和傅家几乎没有jiāo集,傅总能找我谈什么生意?”
傅养的目光忽然落到红酒池子:“汪总在惩
罚人?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汪妄摆手:“没有没有,这边请,我们到书房里聊。”
傅清安的身体慢慢下沉,无比绝望,就算傅养知道她在这里又怎么样?
傅养看着酒池里面熟悉的身影,身子一震,步子迟迟不动。
汪妄微微沉眸,指了指傅清安,嘴角冷勾:“傅总,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多年流落在外的女儿。”
傅养瞥了一眼酒池里狼狈的女人,他的心脏骤然收缩,眉心紧拧:“汪总这女儿来得也太突然了,汪总的狠厉是出了名的,可是到底是父女,汪总总该有点慈父之心。”
汪
妄的眸光一沉:“的确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回来的。她不懂事,我只不过是小小地教训了一下而已,傅总这边请,我们去书房谈生意。”
傅养和汪妄谈生意,心不在焉,他回医院看傅清安,结果医院说傅清安被汪家带走了,于是他就来汪家了。
听了汪妄的话,他没有想到傅清安是汪家的千金,可是看着刚才那个情形,傅清安分明是不讨汪妄喜欢的。
他一直在玩打火机,汪妄的目光微沉:“怎么?傅总有心事?”
男人“咔嚓”打开打火机,点燃了一根高希霸长矛,瞬间指间烟雾缭绕。
他轻掀薄唇,声音微沉:“我一来汪家就看到那一幕,傅清安毕竟是从前跟过我的人,汪总也不是不知道,未免太不给我傅养面子了。”
汪妄点了一根雪茄,微微眯眸:“我汪妄的女儿,傅总未免管得太宽了。”
傅养把烟头摁灭,起身,眉目矜贵清冷:“我去看看傅清安。”
汪妄看着傅养,一双精明锐利的狐狸眼微微窜起一丝戏谑:“怎么?傅总对我女儿很感兴趣?”
他轻轻弹了弹烟灰,烟灰飘飘洒洒的,一寸一寸砸进烟缸里,散开的烟气逐渐遮掩了他脸上的深沉。
傅乱世居高临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