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曼冰蓝色的眸子里刮着狂风暴雪,那风雪像是瞬间可以淹没一切。
他一脸似笑非笑,凌厉的眼一瞬不瞬地注视着谢澜。
不知是不是因为屋子里的温度变得越来越低,谢澜和他目光交汇时,浑身地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看到他蓦地迈开步子,朝自己逼近过来,谢澜下意识往后退,一下撞在了身后的立柱上。
赫尔曼抬手撑在柱子上,微微躬身垂头盯着她,用自己高大的身躯将谢澜半圈在怀里。
谢澜整个人都被笼罩在巨大的阴影之下。
她有些无措,又觉得输人不能输了气势,毫不示弱地仰着脸与他对视。
“你到底是想问什么?”赫尔曼贴近她,蛊惑般地说道,“想问就直接问出来。”
谢澜斟酌了片刻,才开口道,“我想问咱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
“咱们在讨论关于安娜贝拉死亡的事,你却突然问了我这么个问题,”赫尔曼轻轻笑了一下,“是什么意思?”
他抬起手,食指落在谢澜的脸上,温热的指肚顺着她的脸颊一路滑到下颌,又蜿蜒而下,最后在她脖颈处逗留。
他弯腰又贴近她一些,饶有兴致地问道,“你想到了什么?”
谢澜非常不喜欢这种气势被压着的感觉,她现在脑子里只有要逆风翻盘,将他压下去的冲动。
就你敢上手吗?
她直接就上去揪住他的前领,咬牙切齿道,“你这个混蛋,老实交代,到底杀过我几次!”
赫尔曼闻言,笑了一下,他握着谢澜的手腕将她的手扯下来,又扯着它将它钉在谢澜脑顶儿。
同时,落在她脖子上的手指变成了手掌。
他的手很大,手指纤长有力,此刻松松地握在谢澜纤细的脖颈上,几乎覆盖了她大半的皮肤。
谢澜用左手去扯她脖子上的手,见扯不动,抬脚就想踹他。
赫尔曼一连柔韧有俞,他抬腿一挡,阻断她的攻击,又欺身上前,几乎要和她贴在一起。
他滚烫地目光落在谢澜的唇上,一脸愉悦又兴奋地问道。
“你为什么不怕我?”
谢澜现在心里只想着怎么能躲他远些。她朝后紧紧贴在柱子上,那个伸出来的平板卡着她的腰,让她极为不舒服。
她一脸的暴躁。
“被我追杀的人,如果跟我困在一起,早就吓破了胆。”赫尔曼幽幽说道。
谢澜不屑地哼了一声。
“你当我傻吗?”谢澜瞪了他一眼,笃定地说道,“你现在不敢杀我。”
“哦?”
“杀了我,你也跑不了,就等着在这里冻成冰坨吧。”
赫尔曼却不认同,反驳道,“这里这么多军火,我杀了你,暴力开门,逃出去不过分分钟的事。”m.
谢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噗嗤一声就乐了出来。
“安娜贝拉是哈佛的高材生,20岁就读完小博士,你当她是傻子吗?”
“她设计这密室的时候,想不到闯进来的人可以用屋子里的武器火力脱困?”
“这门设计得如此厚重,肯定是为了防弹,普通子弹是打不坏的。炸药的话,这密闭的地下空间,你把门炸开前,不是自己先被炸残,就是直接把房子炸塌了被活埋。”
她挑衅地看向他,恶狠狠地说道,“反正,都是死路一条。”
赫尔曼却是扯起嘴角,“你外面那么多保镖,肯定会想办法救你的。还有鲁卡.兰斯基,他之前不是救过你两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