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 43 章 洛杉矶比弗利山

这手机明明信号都是满格的,可为什么怎么都拨不出去。

她刚想抬头问赫尔曼借手机,却突然想起之前在客厅的时候,她把人家的手机摸出来,随意地丢在了地上。

谢澜一时间无比懊恼。

她又尝试发送信息,和登陆社交网络联络,全都以失败告终。她烦躁地揉了揉头发,有些挫败地垂下头。

良久,她死马当活马医地提议道,“要不,咱们试试暴力开门吧。”

虽然知道希望不大,但不试一试,怎么能死心。

说干就干,她见对方消极怠工,没有半点反应,便自己嗖地一下窜起身,朝着房屋另一头跑过去。

正好也能活动一下,产生些热量,暖和暖和。

当地下的谢澜身处冷窖正被冻到瑟瑟发抖的时候,地上的人却如在热锅上被炙烤着一般,他们正焦头烂额地寻找着在袭击中离奇失踪的老板。ノ亅丶說壹②З

菜刀眼的白色无人机在建筑物外来回的盘旋警戒着,一直到鲁卡来了,它才降落下来随着他进了屋子。

屋中一片狼藉,家具东倒西歪,破碎地装饰品散落在地上,倾倒的颜料染红了雪白的地毯,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惊现许多弹痕。

鲁卡看着眼前凌乱的景象,皱了皱眉头。他走到沙发旁,弯腰小心翼翼地捡起来那插着水果刀又被子弹开了个洞的画作。

鲁卡看着画中那似乎从地狱幽冥中闯出来的,杀神一般的高大男人,面色阴冷。

他的视线从画中人那凌厉的眉眼,棱角分明的面孔,滑到那插在胸口的水果刀。当看到那从他胸口喷发出的,在黑暗中四处飞溅的血液时,才面色微缓。

无人机在他周围到处扫描,像是依然在不懈地寻找着什么。

鲁卡则是提着那副画,轻车熟路地上了楼梯,拐进了谢澜的画室。那里对着窗子上的墙边,立着副比他手里这个大上数倍的半成品。那画足有两米高,几乎覆盖了半个墙面。

画中是一个少年,他穿着一身金属流光的外骨骼机甲,脚踩着个幻彩的飞行器,正撕破厚重的云层,从蔚蓝的高空中俯冲而来。

他有着一头油亮的深棕色短发,额前的碎发随风飘扬着,露出他那如钻石般闪耀的金色眸子。浓密的睫毛闪着太阳的余晖,在眼下投射出一片如小刷子般细密的阴影,美得让人惊心。

他周身笼照着柔和的光晕,如大天使降世来救赎你一般。笑容更是夺目,像是一股暖流蜿蜒而俩,可以温热你的心绯。让你不自觉地放松下来,也跟着露出笑意。

鲁卡盯着那画,像是入了迷,凝视了它许久。

直到那无人机飞进屋来,跑到他旁边,鲁卡才回过神儿来。

他将手里的画也放到墙边,两幅画紧紧挨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个是被黑暗笼罩的世界,一个却洒满了灿烂的阳光;一个氛围压抑血腥恐怖异常,让人心中惧意,一个光明开朗播种希望,让人心生向往。

原来在安娜眼中,自己是这个样子的。

鲁卡看着画中的自己,自嘲地笑了笑。

看来美好的皮囊,有的时候,还是有点用处的。

秘书突然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老板,保镖把里里外外都搜遍了,附近也都找过了,都没有洛克菲勒小姐的踪影。”

鲁卡却很是淡定,“不用找了,我知道她在哪里。让保镖都撤走。”

秘书一脸疑惑,却也不敢多问,忙应了声,下去吩咐了。

与此同时,在在地底下的两人,正跟舱门较劲儿。

赫尔曼拉了个柜子过来,让她当掩体,以免她被反弹的流弹伤到。谢澜躲在后面,乒乒乓乓地打得胳膊都麻了,舱门却半点动静都没有。

虽然早就想到会如此,可见它真的如此坚.挺,谢澜还是被失落的潮水淹没。

她靠着柜子,有些瑟缩地瘫在地上,心中百转千回,试图寻找其他逃生的办法。

谢澜又不死心地试了试手机,依旧没办法和外界联络。她又翻开那些游戏发给她的系统信息看了看,蓦地,脑中灵光一闪,像是想到了什么。

“如果是按到行凶者是否成功,来判定任务是否成功的话,”谢澜喃喃道,“那咱们在贝鲁特那次,绑匪明明把咱们炸晕掳走了,可以说他绑架成功了,为什么那次显示失败?”

赫尔曼疑惑地皱了下眉,“是你玩游戏,怎么可能是按照行凶者是否成功,来判定你的任务成败?”

“是啊,我之前也很奇怪。”谢澜一脸认同地说道,“可医院那次,他给我注射毒药成功,我心脏都停了,就任务成功了。后来,那个当街行凶的,完全没打到我,人就跑了,我的任务显示就直接失败了。”

赫尔曼闻言,却是一脸了然。

“任务成功跟这个没关系,”他笃定道,“应该是跟你的记忆有关。”

“医院那次,你醒过来,是不是想起来什么?”

想起了什么。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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