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澜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在一个陌生的屋子里,自己身上被锡纸严严实实地裹着,躺在病床上,旁边还有暖灯照射着。
她有一丝恍惚中,静默片刻,才清醒过来。
头还是隐隐作痛,但是已经比在冷库里的时候好太多了。
谢澜又躺了会儿,才有护士进了来。
护士见她醒了,忙去叫了医生。医生给她检查了下,才叫人将她推回了个人病房。
“应该还有一个人跟我一起,他不在这里吗?”谢澜一直没看到那人身影,忍不住问道。
医生一愣,“我们当时就接到你一个病人。”
谢澜微微一愣,便了然点了点头。她昏迷的时候隐约听到了枪响,赫尔曼应该不会有事吧。
艾米买了饭,谢澜吃了一些,就躺下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不知是不是医院给她打得点滴里有安眠的药物,她一直在犯困。
谢澜在医院昏睡了两天,艾米说期间鲁卡还来看过她两次,还叫她来着,她都没醒,睡得极沉。
第三天早上,谢澜出的院,又回到了安娜贝拉在比弗利山的别墅。
谢澜在植物都被修剪地见圆见方的庭院里站了很久,才深吸了两口气进了屋子。
客厅已经被收拾整齐,完全恢复了她刚来时样板间的摸样,如果不是大理石地砖上的弹痕,她简直要怀疑三天前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她记忆中的一切不过都是一场荒诞可笑的梦罢了。
她挥退了艾米和保镖,一个人去了书房。m.
谢澜将过道上的那个跟原来长得一模一样的大花瓶推到一边,然后进书房关上了门。
她推开门后的墙板,看向那黑洞洞的隧道,深吸了口气,钻了进去。
谢澜把手机的电筒打开,顺着滑道慢慢滑下,如记忆中那般腿伸直,滑到尽头脚在墙上一蹬停住,顺着舱门处的□□爬下去。
舱门在她身后关上,谢澜不急不缓地走到立柱前输入了安全密码。
她通过控制界面将屋子的温度调低后,便捡了条散落在地上的毯子,拿着往屋子深处走去。
她从保险柜里取出了七只药剂,却没有注射,只是装在兜里。
将毯子往沙发上一扔,谢澜开始顺着书柜慢慢浏览上面的编号,有的地方她会微微顿下,抬手轻触盒身。但也是点到为止,很快就移动到下一个。
谢澜将人物类的部分看了一半,屋里温度就降了下来,她把毯子拿来披在身上,又将剩下的都梳理完,已经到了中午。
上去吃了个午饭,她就又回来,将事件类的书架都走了一遍。
这回她中间顿住的次数和时长明显变长了,走走停停一直到夜里才因为头疼支撑不住地回到地上。
谢澜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