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你伯父为了国家安全,不肯用情报去交换儿子。那些□□就想要将他撕票,却不想突然遭遇了当地的黑手党。俩家火拼的时候,赫尔曼趁机逃了出来。”
“当你伯父顺着你给的线索,找到他们的据点的时候,发现那里已经炸成一片废墟,到处都是死尸,没有任何孩子的踪影。我们当时都以为他肯定凶多吉少了。”
范登堡夫人说着,忍不住落下泪来,“我可怜的孩子,他一定是怨恨我们没有去救他,逃出来也没有联络我们。”
谢澜听到这里心里也是一阵的难过,她忍不住轻叹一声,抽了张纸巾帮范登堡夫人拭泪。
范登堡夫人松开儿子的手,接过纸巾,哽咽地说道,“他那时还那么小,一个人在街上,真的不知道是吃了多少苦才活下来了。”
谢澜并不知道这段过往,听说个六岁的孩子脱困后竟然没有归家,而是自己在街上长大不由为之震惊。
什么人才会明明家族显赫可以养尊处优的长大,却非要在外面流浪,天天食不果腹吃糠咽菜?
赫尔曼是个很聪明,目标很明确的人,谢澜觉得他不回家,绝对不是范登堡夫人嘴里说得这样,只是因为怨恨那么简单。
谢澜忍不住抬头看了对面的赫尔曼一眼,对方眼中半点情绪波动都没有,一脸麻木的站在那里,仿佛哭的不是他的母亲,讲述得也并不是他痛苦的童年。
范登堡夫人又拍了拍谢澜的手,“安安,你为我们家赫尔曼做的事,阿姨一辈子都感激你。你当时那么小,却那么的勇敢。”
“明明都缩在水槽下面的柜子里躲过一劫,却为了他又再次涉险,前脚他们离开你就追了出去。给我们打电话报信,还跑了那么远拦巡逻的警车,去追他们。”
范登堡夫人说到这里,一脸的痛心疾首,“想到你一个小女孩要抗拒着恐惧,从一个死人身上摸手机联系我们,想到你奔跑中那摔花了腿,想到你在警察和劫匪火拼时,蜷缩在座子下面那小小的身躯,阿姨我,阿姨我就……”
范登堡夫人一下一下捶着自己的胸口,整个人泣不成声。
谢澜被她感染,也有些眼圈发红。
屋里沉浸在悲怆的气氛里,众人无不是叹息地垂着头,面露悲痛。
“是阿姨对不起你,阿姨没用,才让你那么小就遭遇这些。”
范登堡夫人抹着眼泪,“不过,幸好,幸好,你们都健康的长大了。安安从个小美女,现在出落成个大美人,还那么优秀。你赫尔曼哥哥也不差,长了这么个大个子,也挺帅气。”
说到自己的儿子,她一脸的自豪,“他成绩也跟你似的,很优异,后来还去读了西点军校。参军以后那是屡立战功,退伍的时候都拿到少校军衔了。”.
“现在啊,他自己创建了个安保公司,生意做得也还可以。”她说着指了指洛克菲勒先生,笑道,“你父亲的保镖啊,用得就是我儿子公司的。”
谢澜不禁一愣。
她抬眼看先洛克菲勒先生。他的保镖不是灰土公司的吗?灰土公司……是赫尔曼创建的?
她下意识回头又看向对面那面无表情的人。
先是鲁卡说他是灰土公司的雇佣兵,后来她推断加上获得安娜贝拉的记忆知道他其实是美国情报局的特工,现在他母亲又说,灰土公司其实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