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很忙。”谢澜试图挣脱开他的手,“有什么话,以后再说吧。”
赫尔曼却不管这些,硬扯着她往后,按开电梯又将她拉了进去。
艾米追着过来,被谢澜做了个阻止的手势。w.
两人坐着电梯下降到地下车库,赫尔曼一路扯着她来到车旁,拉开车门强硬地将她塞进了副驾驶。
谢澜被推着坐下后,又撑着座椅想起来。赫尔曼一把将她按回去,又弯腰勾起她的双腿扔进车里。
他探身进去扯着安全带绕着她,按进锁扣里,才起身甩上了门,自己绕到车另一边。
上车,撞门,启动了车子,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你要去第五大道的哪里?”赫尔曼开着车出地库,问道。
“所罗门.R.古根海姆博物馆。”
两人一时无言,车子拐出医院,进入街道。
赫尔曼看着前面的红路灯,蓦地问道:“你为什么出门一个保镖都没带?”
“我不会有危险了。”谢澜说道。
“因为记忆恢复了?”赫尔曼挑了挑眉,问道。
谢澜不置可否。
“所以你记忆恢复的关键,到底是什么?”
“你猜的不错,是恐惧。”谢澜解释道,“恐惧会产生肾上腺素,而肾上腺素是我跟安娜贝拉记忆融合的关键。”
赫尔曼瞬间了然,“你被注射毒药那次,他们抢救的你的时候,给你注射了不少肾上腺素吧。”
“是,”谢澜点了点头,“所以那次我没有恐惧的过程,也恢复了不少记忆。”
“恩。”赫尔曼若有所思。
车子沿着中心公园侧的第五大道行使,到了博物馆门口停了下来。
谢澜解掉安全带,去拉车门,赫尔曼也要下车。
“你在车里等我,”她忙出声阻止道,“我很快就回来。”
见他没再动,谢澜才终于下了车,朝那纯白色的造型别致的建筑走过去。
她通过安检进到博物馆里面,走到了一层大庭的中心,仰着头看着上面螺旋形上升的画廊。
一个黑人女子从上面探头下来,看了她几眼,又缩了回去。
谢澜记住了她站立的具体位置,顺着走廊上了楼,她一圈一圈地终于绕到了记忆中的位置。
也学着那黑人女子探头向下看看,确认自己没有找错地方,便回身看向身后正对着那副油画。
这里虽然有非常多谢澜心之所向的名作,可她现在却心事重重,根本无心欣赏。谢澜记住了画的名字,便匆匆下楼出了博物馆。
赫尔曼正靠在车门上等她,见她出来,刚要起身,就看到对方冲他比了阻止地手势。
谢澜没有回到车这边,而是径直往前走到人行道的地方穿过马路,进了中心公园。
赫尔曼远远看着她顺着小路往里走,在一个牵着金毛的亚裔男子身前停下,两人似乎说了什么,然后那男子快速地塞给谢澜一样东西,便牵着狗走了。
谢澜拿着那有点分量的牛皮纸信封,左右看了看。
一个白人男子拿着棒球棍和手套,盯着她的脸,从她身边走过。
谢澜没怎么在意,待他经过自己,便背过身去,撕开信封,将里面的东西倒在手心儿里。
是两把钥匙。
谢澜拿起其中一把,正要细看,就感受后背突然遭受重击。她猝不及防,被这背后的一闷棍,打着瞬间朝前扑去,狠狠摔倒在地。
“滚出去!中国佬!(Getout!Chin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