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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的被撩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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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元白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望着脚下的这座城市,华灯初上,夜色四合,无数的车汇入汽车的洪流之中,随着灯火绵延至了远方。
咔嚓,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助理小刘走进来,天色已晚,光线减弱,只剩远处天际边的那一抹火红,扑洒下来的光将付元白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
“少爷,老太太已经在酒店等候,再不去过去老太太该动怒了。”小刘毕恭毕敬的说。
“过去吧。”付元白转过身将手中高脚杯放在办公桌上,付元白皮肤冷白,面容有些不可接近的冷淡,同时眉宇清秀,有些混淆性别的秀美。
唯一突兀的是付元白没有任何的表情。
付元白坐在宽大的皮座宝马车内,头靠着椅背假寐,万家灯火透过单面散落至车内,微扬的睫毛洒落一片浓朗的阴影,衬的付元白的面容更加的冷淡。
付元白——政商界的精英,有些傲人的长相的,平常冷淡没有表情,很多富贵人家都将自家的闺女往付元白这里塞,但付元白这冷淡的面容吓跑了不少人。
高雅的古典在金碧辉映的酒店内回旋,弓型的屋顶上垂吊的水晶灯,洒落了冷白的光。
这次来酒店的目的就是应付付母安排的相亲,但付元白并没有多少雅致,见到老妈和一个面容精致的大家闺秀时,付元白连笑一下都不想。
“嗯。”
不管付母和那名女子说什么,付元白都低头切着自己的牛排,一点一点的递进自己的嘴中,时不时嗯一声表示自己有在听。
“元白,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梦帆好不容易来一次,你就这种态度?”付母对于付元白的态度很是生气,要不是江梦帆在这里,估计是忍不了多久的。
“伯母伯母,无妨,元白他刚下班,太过劳累。”江梦帆轻轻拍了拍付母的手臂,温柔的说。
助理小刘在一旁尴尬的脚趾扣地,难道老太太就没有发现这么多年来,往付元白床上塞的人都是失望而归,付元白别说碰他们了,连正眼看她们都是一种奢侈。
闻声,付元白抬眼看向江梦帆,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秒,但江梦帆就如同受宠若惊般的往后一缩。
江梦帆面容精致,烈焰红唇娇艳欲滴,一举一动都充满了涵养,有了这一眼江梦帆壮起胆子:“元白工作很辛苦吧,要处理那么大一个公司,在商业界还有那么多的竞争对手,想必很劳累。”
话毕,付元白微微抬起头,江梦帆有些欣喜……
付元白按了按桌上的桌铃,又叫了一份牛排,他抬头只是单纯的牛排吃完了。
助理小刘:“……”
江梦帆:“……”即使再无语,江梦帆还是尴尬的不失礼貌的笑了笑。
“你好,你的牛排。”一名男服务生弯腰将牛排放在了付元白跟前,毕恭毕敬的说到。
这个声音沉稳浑厚,平稳有力,付元白闻声挑了挑眉抬眼望过去,该服务生面容硬朗,洒落的灯光在他脸上留下了阴影,衬的双眸深邃黝黑。
俞秋,付元白看着他胸前的卡牌。
俞秋感觉到了付元白赤裸裸的目光,转过头对着付元白微微一笑:“请慢用。”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付元白看着俞秋的背影,肩宽腰窄,即使被白色的衬衫包裹着,依旧可以看出俞秋那肌肉饱满的上半身;黑色的直筒西装裤包裹着修长笔直的腿,整个人挺拔无比。
付元白面无表情的收回目光,一转头便对上了江梦帆震惊不加掩饰的的眼神,付元白轻咳了一声便低头吃自己的牛排。
江梦帆的震惊也不无道理,在政商界付元白可是数一数二的人物,鲜花美人随便挑,比付元白厉害的却没有付元白的长相,多人忌惮着他的身子,但又不敢靠近。
但付元白却是送人床的美人一概不碰,常出入风花雪夜的场所,却从未碰过任何一个女人,有传闻称付元白性冷淡,又有传闻称付元白是个同性恋……
这场没有意义的相亲如果不是付母在强行热场子,江梦帆可能会被付元白冰冷的气场活活冻死也说不定呢。
吃完饭付母还强硬的给两人安排了一个房间,江梦帆嘴上百番推脱,实际上是在欲就还迎,老太太走的时候还特别叮嘱了小刘看好他们两人,小刘毕恭毕敬的应答,还送老太太出了酒店,实际上刘已经是吓到冷汗的出来了。
酒店的客房内。
付元白依旧是西装革履的站在落地窗前,浴室内传来了潺潺的水声,但付元白不以为然,江家同样是G市数一数二的大家族,两家联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但付元白却没有这样的欲望。
少时,江梦帆裹着浴袍关着脚走到付元白的身后,双手轻轻搭在付元白的腰上,额头抵在付元白的后背上,温声细语道:“累了吧,我帮你按摩。”
“不需要。”付元白往前走了一步。
江梦帆抱了个空,但精致的面容依旧是没什么改变,微微一笑:“好。”她站在付元白的身旁轻轻依偎着付元白,她的浴袍只是轻轻的裹着,胸前一片雪乍泄出来,细腻粉嫩的皮肤,身材凹凸有致,她用破前胸抵着付元白的手臂,娇滴滴的说,“元白,最近易隅公司的势头很猛,咱们付氏集团要有所防备了。”
胸前那欲露不露的性感,加上美人的喋喋呓语,没有几个男人禁得住这样的诱惑,但付元白可以,付元白转身走了几步,背对着江梦帆,冷冷的说:“那是自然。”说完便朝着门走去。
江梦帆失望的看着付元白的背影,这个对年来的涵养让她没有开口大骂,但付元白现在回头的就可以看到江梦帆冰冷的目光,一个大家族的大小姐骄傲一生却遭到了冷落。
“哦对了,”付元白淡淡的说,江梦帆还期待着付元白会说什么,结果付元白淡淡的说,“酒店的钱我已经付了,你好好睡一觉,钱不能浪费。”
江梦帆差点气的头发都烧起来,但毕竟是大家闺秀,不好发作。
助理小刘站在酒店客房外看着手表,腋下夹着一个文件夹,这里小刘表示了强烈的抗议,他没有站在酒店房门外偷听别人房内动静的癖好。
在房外站了五分钟付元白一脸冷淡的走出来,小刘跟在付元白,将文件夹递到付元白的跟前:“少爷,这是那位服务生的全部资料。”
付元白顿了一下,接过了那个纸皮文件夹,一向冷淡的他嘴角边上竟出现了一丝弧度,他拿着文件夹坐在宽大的车内,车随着风汇入了灯火的长流中,此时的小刘觉得自己应该像个管家一样,很是欣慰,然后说一句:“已经很久没见少爷这么笑了。”
然而付元白看俞秋的资料时并不是欣慰的笑,而是笑的令人发凉。
酒吧内。
俞秋颓坐宽大的真皮沙发内,享受着酒精带来的快感,他点了一根烟,隔着缕缕的烟看着在闪烁着的灯光下群魔乱舞的人,音乐的浪潮响天震地,激动的情绪一浪高过一浪,酒吧往往是花天酒地纸醉金迷的地方,在舞池中间,多少男男女女衣不遮体的紧贴在一起,世俗的快乐就是这么容易让人沉沦。
在酒精的驱使下,俞秋的情绪也莫名跟着高涨,即使是头昏脑涨也压不住情绪的热浪。
俞秋的身旁全是自己的狐朋狗友,男男女女相拥在一起,女人浓妆艳抹,搔首弄姿,男人们猥琐发癫,在酒精的作用下对着女人发情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俞少,你今真是好雅致。”一群跟着舞动的人大声喊着。
“今天难得俞少来到此地,我门怎么也应该好好庆祝。”一旁的一个人,一个劲的往俞秋的杯子里倒酒,俞秋也毫不忌讳的往下灌。
“俞少好酒量,”一个人喊,“俞少也单身可这么多年,今天你随便挑,只要是你想要的,兄弟们都帮你洗干净了送你床上去。”
俞秋问言转过头,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俞秋的眼睛有些湿润,在明暗交错的灯光下,湿润的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灯光在俞秋的脸上交汇着,俊朗的脸上的微微挂起的笑容在此时的更加的迷人。
“真的?”俞秋淡淡的问,这句话听起来漫不经心,实际上有些揶揄和戏谑。
那人呆呆的看着俞秋,俞秋也没有理他,就这么戏剧化的看着他,那人好一会那人才回过神来。
“那是自然,只要我们俞少开口了,还有俞少得不到的人,只不过俞少你的口味可不能太挑。”
俞秋笑了笑,修长的手指朝着那人勾了勾,那人犹豫了一下凑过去竖起耳朵,俞秋嘴角上扬着,一直一句的说;"付氏集团的经理付元白。"
那人猛的直起腰看着俞秋,俞秋一脸笑意,但完全不像是在开完笑,“别开玩笑了俞少,认真的。”
“你看我的样子是在开玩笑吗?”俞秋把长腿架到桌面上,漫不经心的说,“我看上那个冷白皮很久了,你能把他洗干净送我床上吗?”
那人还是一脸不相信的看着俞秋::“什么。”他这一声喊的很大声,但一下就淹没在了躁动的要音乐中,
付元白是谁,是政商界的精英,多少人投怀送抱最后只落的一个白眼,鲜花美女统统不要,就成天冷着脸,跟所有人欠了他八百万似的,扯黄无数场付母安排的相亲,拒绝对多少大家闺秀的美女,就这样一个吃力不讨好的人,怎么还会有人喜欢呢。
另外有谁会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打付元白的主意。
现在就只存在两种情况,不是俞秋疯了就是俞秋喝酒喝到脑子发烫,烧坏了脑子,酒精把脑子都给融化了。
“你…”俞秋见他不相信就用着拿着酒杯的手指了指,另一只手架在他的肩上,手指顺着指一圈,“你们这群人我都看不上,我就喜欢那个冷白皮,日思夜想,我有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他。”
俞秋在说句话的是嘴角荡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那人看俞秋的眼神更加的震惊了,微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递到嘴边的酒都忘了喝。
俞秋按着那人的肩站起来,俞秋一米八几的大个头,一百三十多斤完全压在那人瘦小的身躯上,慵懒的说:“就这样吧,朕乏了。”
他一站起来就其他人就都站起来,三三两两的都有些失望,俞秋只是忽略那些人的目光,漫不经心的往舞池瞟了一眼,在舞池中间人还在忘我亲吻,赤裸的人毫无忌讳的叠加在一起,如此混乱的场景都不禁让人心生羞耻。
“俞少你干嘛去啊?”那人回过神站起来,喊了一句。
俞秋头也不回,懒懒散散的挥了挥手没羞没耻的说了一句:“消遣。”
众人:“……”
出了酒吧,俞秋就恢复了精神,慢慢的往停车场走去,酒吧内一片舞乱,酒吧外却是一片破败和落寞,阴暗的连灯光都没有。
俞秋不喜欢这种风花雪夜的场所,他觉得很累很累。
他发动了自己的哈雷,当他开出停车场时,停车场不远处的一台大切车缓缓的开动。
一望无际的公路上一辆哈雷飞驰而过,一台大切车远远跟着,俞秋看向后视镜,突然扬起嘴角,加快了速度,把手柄拧到最底。
哧啦一声巨响,俞秋突然调转车头猛的刹车愣在路中间,速度很快后面远远追来的大切车哧的停下车,虽然不知道车内的人是谁,但俞秋知道车里的人被吓到了。
对持了几秒,车内还是没人走出来,俞秋轻蔑的笑了一声,戏谑般拧着手柄,哈雷车发出低沉的咆哮声。
俞秋猛的转动手柄,哈雷车划破夜幕冲进了一旁的小道中,消失在黑暗中,汽车的轰鸣声传的很远很远。
哈雷车消失后,大切诺基的后座走下来一个人,看着空荡荡的公路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捏了捏眉心,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