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元白找到俞秋之后,俞尚就很少在医院冒泡了,把照顾俞秋的事扔给了付元白,虽然平常他在这里也就是看着俞秋。
付元白给俞秋送来粥之后就去公司了,江梦帆正坐在大厅里,时不时和女员工交谈,江梦帆怎么说也是气质美女,举手投足就十分的优雅,说话也很有艺术,惹的不少女员工嬉笑连连。
看见付元白走进大门,江梦帆立马笑着迎上来,很自然的挽住了付元白的手,用纤纤玉手把头发挽到了耳朵后:“元白,你来啦,我等你好久啦。”
说话间江梦帆脸上闪着幸福,那些女员工看着付元白低语,时不时对着付元白笑了笑。
“你对她们说了什么?”付元白没有收回手,在公司的女员工面前她不想打江梦帆的脸。
“没有啊,就只是聊了一下工作上的事,问了问公司主要干什么,以后才好接手嘛。”江梦帆就一直挽着付元白的手往里走。
公司里传言肯定有的,江梦帆来过公司很多次,发多次还是和付家老太太一起出入的,这是变相的承认江梦帆是付家的准儿媳妇吗?
不过现在这个世道是腐女当头,自从付元白承认自己是同性恋后公司的许多女员工只站队王薛冰和付元白,虽然站队是错的,但就是不支持江梦帆和付元白。
不管什么女人在她们付总面前搔首弄姿,她们都只是从嘴上一谈而过。
走到办公室的走廊上付元白才抽回手,云淡风轻的说:“公司的事我不希望外人插手,这样会让公司内部很不平衡。”
江梦帆有些失望但还是快步跟上去,强挤着笑容说:“现在是外人,但咱们两个总要结婚的嘛。”
付元白坐到电脑前迟迟没有开口,江梦帆走到付元白身边想要开口说什么却被付元白低冷的态度吓的不敢说话。
静默了许久付元白才开口了,语气太淡但却令人无法反驳:“江梦帆,你没必要这样,在我身上浪费时候,才钱权你们江家哪样是没有,追求你的大把大把我都为了应付我妈向,媒体承认我是同性恋了,你为何一再的缠着我,何必呢?”
说这段话时候付元白冷淡的眼睛直逼着江梦帆,江梦帆有点答不上来,张了张想要说话付元白又开口了:“爱吗?不,是你太看的起我还是我太看的起你。”
“元白,我是真的喜欢你的啊。”江梦帆委屈巴巴的抓住了付元白的手。
“那好,我现在很明确的告诉你,我不喜欢女的,我不喜欢你,我不想你的后半生毁在我身上。”付元白看着江梦帆,江梦帆长的是真的好看,近距离看依旧是精致无比,付元白想着自己如果不是一个同性恋,也许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吧。
“你回去吧。”
“元白,你不要赶我走,就算是对我没感觉,假装一下也可以啊,给我点希望,我不希望我付出感情最后只换来了一张白纸。”江梦帆拉着付元白的衣袖。
付元白沉默的推开她的手。
“下周我爸妈就要回国了,到时候一起吃顿饭把。”江梦帆重新拉住了付元白袖子。
助理小刘进来时见到这尴尬的一幕,江梦帆委屈巴巴的,付元白一脸冷漠,小刘一时间不是该进去还是推出来。
“小刘,过来。”付元白向小招了招手。
江梦帆笑了笑说:“到时候我爸妈回来了就一起用餐,既然元白还有事我就先回去了。”江梦帆拿起自己的包包整整了自己的表情往外走。
付元白目视着江梦帆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付元白觉得这是江梦帆做的最正确的选择了。
小刘将一个纸皮文件夹推到付元白跟前:“少爷,这是你让我查的。”
“出车祸的只是一辆很普通的本田,当时车上有三个人,两个坐在后座,所以没有受伤,坐在驾驶座的只受到了皮外伤。”
付元白翻看着资料,翻看到车祸现场的图片时,付元白的手顿了一下,缓了一下才翻开来,现场满是血,都是俞秋的血,看到这里付元白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手掌心冒出了丝丝的冷汗。
他不敢想要当时在俞秋是什么样的感受,在一望无际的公路就只有自己躺在路上,血不断往外冒,身边没有任何人,他得多绝望。
本田车车头已经被撞的面目全非,扭曲变形,俞秋的哈雷更为严重……
“三个人都是物业游民,都曾经因为抢劫入过,狱本田车的车主暂时还查不到,这三个人出事之后在警局关了几天,出来之后就经常出入赌场,生活也变得有些奢靡,”小刘看着付元白那张白皙的脸,不知道是因为皮肤太白还是看了图片之后心慌的苍白,“我怀疑有人在暗箱操作。”
付元白咽了咽口水,听了小刘这段话付元白就有些发晕:“继续。”
“处罚金那边也是一次性付清的,就简单粗暴的用钱将这件事压下去。”小刘说的有些犹豫,他怕再说一句付元白就会啪一声倒地了。
“俞秋呢?”付元白捏了捏眉。
“付一半的责任,同样是一次性付清,俞秋的车暂时被警局那边扣着,拿回来的机会不大。”小刘倒了杯热水递到付元白很前。
江家。
江梦帆在房间里大发脾气,将桌上的瓶瓶罐罐都在掀翻到地上,上千块的化妆品碎成一地,她看着镜子里面目狰狞的自己,拿起一个罐子往上砸。
碎片飞溅出来,散落一地,江梦帆气的面目涨红,付元白算什么东西,好声好气的的说话给我甩脸色,你以为你是谁啊。
保姆在门外拍门:“小姐,你别激动,发生什么事都可以冷静下来的解决的。”
江梦帆暴喝了一句:“别管我。”
江家要什么没有,每个人都恨不得攀上江家的高枝,唯独付元白唯恐避之不及,凭什么。
电话响了好久江梦帆才愤怒的拿起手机,一接起来便是怒吼:“干嘛?”
“亲爱的,你怎么了?”万磊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不要生气嘛,是有谁欺负你吗?”
“够了,有什么事快说,我现在快烦死了。”江梦帆抓着自己的头发。
“想你了。”万磊呵笑了一声。
“你tm把脑子丢酒吧了吗?”江梦帆还是没能从付元白冷漠的态度中缓过来。
“就是脑子丢了我依旧记得我是爱你的。”万磊的语气温柔似水。
接完电话后江梦帆就出门了,气呼呼的来着自己的车上路了,保姆询问了好久,江梦帆直接甩脸而去。
今天文尤过来医院看了俞秋,还带了不少的水果,还带一束花,平常照顾俞秋都是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付元白也忙的这茬。
一束简简单单的花给白色的病房增添了不少的活力,俞秋扯着手臂上已经结痂的皮,看了文尤一眼又看了黎浩一眼:“黎浩真是遇到宝了。”
文尤娇羞的笑了笑。
黎浩挠了挠脑袋:“我的宝还不是俞少你给的。”
“我的宝就是付元白。”俞秋活动着脚腕,好久没有运动了,浑身都有些坚硬。
“你当时在酒吧说想要付元白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在开玩笑呢,没想到啊俞少,你真的就成功了。”黎浩那拳头轻轻抵在俞秋的胸口。
“走开。”俞秋拍开黎浩的手。
文尤来这里最主要的不是看俞秋,而是在看黎浩的,这次来文尤还带了狗粮过来。
“黎浩,我妈给我两张音乐会的门票,咱们一起去吧。”文尤拉了拉黎浩的手。
文尤家在当地也是小有资本,想要弄到音乐会的门票是很简单的事,但黎浩这个天天在酒吧混的逼仔儿怎么会去音乐会清静高雅这种地方。
“你妈妈给你怎么可以浪费在我身上呢。”黎浩红着脸,挠了挠脑袋。
黎浩本就是和俞秋一样高中就辍学,成天在外面鬼混,女朋友换了好多个,当时俞秋将黎浩介绍给文尤的时候,真的感觉很对不起文尤的。
不过现在看来,可能就只有文尤这样的人才可以收了黎浩这个放诞不羁的人了。
“就陪文尤一起去嘛,人家一个小姑娘就主动提出邀请啦。”俞秋继续撕着死皮。
“什么时候?”黎浩立马做直起来,随手还撩了撩头发。
“后天。”文尤笑了笑。
每次文尤笑起来的时候黎浩脸上总有些粉红。
夜深的时候俞尚来过一次,当时的俞秋已经熟睡了,俞尚隔着玻璃看着俞秋,金丝边的眼镜的镜片上映着微弱的光。
当俞尚走过转角的时候,走廊的拐角处走出来一个人,全身都是黑衣,带着口罩和黑色的鸭舌帽,走到俞尚刚刚站的地方。
那人隔着门上玻璃口看着俞秋,那人浑身在发抖看到俞秋的时候似乎松了一口气,接着像是受了惊样四处张望了一会,然后转身离开了。
俞尚从转角处走出来,冷冷的看着那人离去的走廊,走廊是安安静静的,安静的连呼吸显的异常响亮,月光透过玻璃洒落冷白的光,映在了俞尚俊朗立体的脸上,让此时的俞尚看起来更加的凌厉。
在混乱的KTV包厢内,音乐响天震地,两个人油腻的中年脑子正在对瓶吹,他们两个叫了几个小姐陪酒,人不多却情绪却十分的高昂,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屋顶掀翻。
一个黑衣人推门进来,脱掉外套摘了脑子扔了沙发起上,拿起酒猛灌,灌完之后才骂出声:“妈的,骗谁呢,我他妈的干他全家,活的好好的,害我担惊受怕。”
“怎么样了?”
“我就草了,谁放出的消息,说那个姓俞的快不行了。”黑衣人粗暴的将一个小姐拉到自己的身旁。
另外一个人枕在小姐的大腿上:“他死了关咱们什么事,我们就只是拿钱委托办事,不是,你们说这个委托人还真阔绰,70万说给就给。”
黑衣人暴喝了一句:“开车的是我,你们说的云淡风轻,我呢,那家伙出事我可是要吃牢饭的?”
“谁让你比我们多了十万。”一个人很不屑的笑了笑。
黑衣人气急败坏。
小姐已经拿了钱离开了,三个中年男子裸着半身横七竖八的躺着,带头的人挥了挥手,跟在后面的几个人走上来把三个中年男人抬出去丢在车上。
三人是被蚊子活生生咬醒的,醒来的时候就暴吼了几句,因为三个人被绑在了椅子上,全身就穿着内裤。
一个年轻人站在他们前面,一脸哀愁看着他们,然后拿起本子和笔:“名字,性别,籍贯,地址,电话。”
“你他妈谁啊,你神经病啊,你放开我,我操你妈……”昨晚那个黑衣人爆着粗口。
年轻人摇了摇头走到一旁打了电话,其他几个人走上前来按住情绪激动的三个人,但还是没能压住他们嚣张的气焰。
年轻人边打着电话边慢悠悠的走过来朝其中一人的脸上一巴掌呼过去,啪一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响了,那人脸上立马出现了一个巴掌印。
那人完完全全被年轻人扇懵了,还没开口年轻人又用力的扫了一巴掌,指着他说:“不要打扰我和大少爷通电话。”
“等我过去。”电话那头传来了俞尚冷淡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