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会餐,付元白的话比以往都多,这点是付母和江梦帆都没有想到的,付元白怎么就性情大变了,在谈论到两人的婚事呢,付元白也毫不忌讳,当面谈论,没有像以往的躲躲闪闪。
在场话比较少的只有付父,付父现在都觉得自己的儿子是不是有哪根筋搭错了,是不是应该送医院看看。
江父一开始很不爽的态度也被付元白各种温柔的举动给冲淡了,笑着拍了拍付元白的肩:“元白,你是一个很有能力的,我希望我笔下的一个项目可以由你来接手。”
“谢谢伯父的夸奖。”付元白表面笑的很温柔,但实际上他一点笑意的都没有,从那三个人听到那个名字时,付元白除了震惊就是气愤,他很想来一根烟解解闷,最后付元白把怒气压下去,才会带着虚伪的面具出现在这里。
这时他也明白了那个女助理的话,身边的人很危险,付元白觉得这已经不是危险可以形容的了,就因为嫉妒心理就想要一个人的命,以这种极端的方式这就已经是心理上有缺陷了。
双方一直在谈论在订婚的事,付元白淡淡的一笑,他本想着要来解释清楚的,但现在好像没有必要了。
付元白觉得也是神速,双方就已经在选定日子了,最后的谈论结果就是因为很多东西还没有准备,日子只好推迟,这次会餐江梦帆的嘴角就没有下来过,付元白不知道她这是发自内心的笑还是虚伪的面具。
离开的时候江梦帆想要一起同付元白前去,但在江家父母的呵斥下才讪讪放弃,江梦帆嘟囔了一句:“反正以后都要结婚的嘛?我想和元白在一起嘛。”
付元白笑了笑说:“梦帆,先回去吧,不要让父母担心了。”
江梦帆猛的抬头看向了付元白,脸上一抹粉嫩晕开,因为这是付元白第一次不带姓叫他,付元白本身长的就很讨喜,再加上笑起来就可以俘获很多的心,江母也不例外。
坐上车后付元白脸一下家冷下来,黑暗中看不清付元白的什么表情,小刘和保镖已经先回去了,现在付元白很累,累的连发动车的力气都没有了,他隔着挡风玻璃看着车水马龙,一望无际的绵延而去的路灯,来来往往的人脸上洋溢着付元白所不曾有过的笑容。
那一刻,付元白觉得自己渺小的如同是虚无缥缈的尘埃,浮沉找不到方向。
汽车的洪流从未停歇过,过往的人从未驻足过,就这样冷漠的掠过了世间的一切。
回到家的时候,付元白看见门口停着一辆奥迪,别墅里的灯也亮着,付元白很疑惑,他并不认识这辆车,付元白一阵心慌,猛的开门进去,一开门就听见了厨房里传来碗盘碰撞的声音。
付元白的慌张的心慢慢的往回落,在玄关处换好鞋再慢悠悠的走进去,俞秋正穿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洗碗,听见声响转过来,付元白靠着门框看着他,俞秋朝他皱了皱鼻子:“这么晚才回来,菜都冷了,所以又自己全吃了。”
“抱歉,我不知道你过来,不然我不管怎么样都会早点过来的。”付元白歪了歪脑袋,只有在和俞秋相处的时候付元白才会感到轻松,“你怎又跑出来了,你妈不是给你下了禁足令吗?”
“想你了,所以就爬窗出来了。”俞秋扭了扭屁股,“很快就洗完了,等我.”
付元白坐到单人沙发上,看着厨房里的俞秋,那一刻他才发觉原来还有人惦记着自己,付元白又看向了桌面上的药,俞秋几乎把自己要吃的药搬过来了,看样子是不打算走了。
俞秋洗好后跑过来蹲到付元白的跟前,脸埋在付元白的肚子上蹭了蹭,闷着声说:“我好想你啊元白,你想不想我啊。”
俞秋像一只大狗一样在付元白身上蹭来蹭去,付元白是真的洗过澡的,身上还留着沐浴露淡淡的清香,付元白看着俞秋头顶上的漩涡伸手抱住了他,轻轻说了一句:“对不起。”
“嗯?”俞秋抬头看着付元白,“对不起什么?你在外面有狗了?”
付元白愣了一会说:“不是,就是你为做了晚餐,但我却这么晚才回家,所以觉得抱歉。”
俞秋突然直起身看着付元白:“既然我想你,你想我,我们就亲一个吧。”
话一说完,俞秋就像想是好几天没有见到自己主人的大狗一样,疯狂的往付元白身上扑,付元白觉得俞秋的学习能力是不是过于强了点,几天不见,被想念打通了任督二脉,吻技蹭蹭的往上。
“走,一起洗澡去。”俞秋直接把付元白扛起来往浴室走去。
付元白反抗也没有用,他打不过俞秋这个大个头拍着俞秋的背说:“我洗过了。”
“那你帮我洗,我伤还没好,我相信小白白是不会让我受苦,小白白快放手。”俞秋一个劲的往里走,但付元白却抓着门框。
俞秋见势不对就开始撒娇,用脸蹭着付元白,很委屈的说:“小白白我带着伤洗澡真的好难受,你都不心疼一下吗?”
“行行行,”付元白最终还是妥协了,“你先放我下来。”
俞秋乖巧的坐在凳子上等待着付元白放水,打沐浴露,付元白白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处,露出了劲瘦白皙肌肉线条优美的线条。
付元白走到俞秋跟前:“衣服脱了。”
谁知道俞秋的直接展开双臂:“帮我脱。”
付元白:“……”无奈智一下付元白只能上手了,俞秋手臂上还有肚子都还缠着绷带,所以付元白脱的时候小心翼翼,就给了俞秋足够的时候插科打诨。
“进去。”付元白坐到浴缸边的椅子上,“我帮你洗头。”
在洗头的时候付元白总会忍不住伸手去摸俞秋额头上的疤:“会不会留疤啊。”
“怎么啦,担心啦。”俞秋伸手摸了摸付元白的脸,“没事,你男朋友我就算是留疤也一样帅气逼人,肯定不会给你丢脸的。”
“别闹了,快睡觉。”付元白推了推俞秋。
俞秋还是不说话,脑子闪过江梦帆满脖子草莓印的走出酒店,那晚是付元白开的房,想不到这里俞秋的就忍不住肾上腺素激增,同时也是开始发硬。
“你都和江梦帆做了,为什么不能和我,我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什么?”付元白完全不知道俞秋在说什么,“什么和江梦帆……”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房里的窗帘拉的严严实实,只有最低线透出一束光,付元白动了动身子,浑身都跟散架了一样。
“今天起的有点晚,早餐还没好,你先去坐一会。”俞秋的转过头看着付元白。
为什么晚起你心里没点数吗?
小刘一阵心慌跑上前去:“少爷你怎么了。”
付元白睁开眼摆了摆手,伸手指了指沙发上的抱枕:“帮我拿过来。”
付元白一脸痛苦的将抱枕垫在腰后然后继续仰着头看着椅背,付元白觉得今天将会是他表情最丰富的一天。
黎浩和几个人蹲在巷子里,黎浩叼着烟手里拿着棒球棒,另外三个人同样的叼着烟,手里拿着棍子。
每个路过巷口的人都会被什么的混混模样吓到,巷口的马路一辆奥迪呲的一声停下,黎浩和几个人一同钻进车里。
呼的一声奥迪又开走了,开了很久奥迪车在一个废弃的仓库前停下,俞秋走下车,望了望四周,四周一片荒凉,俞秋点了根烟:“真是这里?这地方能住人?”
“他们蹲了好久的点,不会错的。”黎浩指了指另外几个人。
绕道仓库后面,后面有个已经变形的门,俞秋可能不知道,这个门是被付元白的手下踹变形的。
一踹开门就看见了三个坐在铁桶上的人,三个人的表情简直比彩虹还精彩,相比付元白和俞尚,他们更怕俞秋,俞秋这个受害者自动找上门来才是最可怕的。
俞秋扭了扭脖子吐了口烟,呵笑了一声:“过的挺滋润啊,害我在医院躺了那么久。”
三个人从俞秋进门起就开始吓的发颤,前面俞尚和付元白就够他们吓的了,想不到现在主角开了。
“砸了。”俞秋望了望四周,俞秋的性格可没有前面两个那么温顺,另外他莫名其妙就被人搞进了医院,气还没消呢。
黎浩和另外三个人拿着棍子走到里面,把能砸的都给砸了,被吓懵了的三个人直接就腿软跪到了地上,俞秋还没开口三个人就已经哭出来了。
“大哥,我们该死我们该死,求求你放过我们吧。”那个开车的肇事者跪着爬到俞秋跟前。
黎浩他们几个还在疯狂的砸东砸西,这震耳欲聋的声响给人巨大压迫感,俞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放过你?开玩笑吧,想杀了我的意图那么明显,你觉得我会放过你?”
“不管你想要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三个人跪着跟着俞秋后面,俞秋走一步,他们就跟一步,跟在后面各种求饶。
俞秋在仓库里走的悠闲自在,时不时往向顶部,时不时拿东西看一下,最后走到一个铁桶前坐下,俞秋性格比较躁,可不会向前两位一样慢慢的询问。
黎浩几个砸完之后就围着中间三个人坐下。
“开车的是你吧,”俞秋弯下腰看着其中一个人,“我当时是神志不清,可我记住了你的脸啊,丑的真他妈奇特。”
“大哥大哥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真的不敢了,我什么都说。”那人带着哭腔哭的梨花带雨。
“再?这样的伤再来一次我还活着?”俞秋笑出了声。
“大哥大哥求你放过我吧,我一分钱都没敢花。”
俞秋穿着黑色的皮裤,跷起二郎腿的样子骚气的不得了,黎浩十分严肃,但看见了俞秋差点出戏笑出来。
“你们撞了我之后就挥霍无度,高枕无忧,就我在ICU里苟延残喘,浑身多处骨折,失血过多而休克,还好医生抢救及时,”俞秋指了指自己的肚子,“铁片从我这里刺进去,肠子都他妈的搅烂了,可怜我那个老母亲,不知道掉了多少眼泪,你觉得我们会放过你吗?”
说完俞秋就伸了个懒腰,将脚架在那人的肩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