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秋想起了江梦帆上次从酒店里走出去的情景,满的脖子的红痕,他凑到付元白跟前,舔了舔唇说。
“你和江梦帆……”
付元白挑了挑眉:“什么?”俞秋的突然问这句话让付元白有些心慌,像是毫无防备的一巴掌。
“有没有做过。”俞秋之前一直以为那天一起和江梦帆共度良宵的付元白。
“……什么?”付元白疑惑的看着俞秋,想知道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是从哪里蹦出来的,但俞秋的表情很认真,付元白只好说,“我对女的没反应。”
“那就好。”俞秋抱着付元白狠狠的嗦了一口。
“我明天要去江家。”付元白的下巴架在俞秋的肩头。
俞秋的的身体顿了一下,心情有些难以言语,他知道这都是无法避免,江家帮付元白的公司度过的难关,付元白无疑就是在江梦帆的掌控下,但俞秋现在无法言语的是自己什么也帮不上忙,看着自己喜欢的人拥着别人,那种感觉真的无法用语言来描述。
“早去早回。”俞秋一直相信着付元白。
日光洒落着足以灼伤人的辉,走出公司的时候总感觉那残阳有些不真实,昨天那几个人还在原地守着付元白下来。
有了昨日经验,付元白钻进车里一踩油门就冲出了,只给几个人留了一抹尾气。
江梦帆早早的就在门口等候着,当看到付元白的宝马车时,江梦帆就激动了忘了北,付元白下车的时候主动迎上去,付元白就淡淡的笑了笑,付元白这个冷白皮能笑真的很难得,这一笑就让江梦帆开心的找不到北。
这次过来是江梦帆提议的,江梦帆也想不到付元白会答应,在餐桌上江梦帆的话比谁都多,见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如此的开心,江父和江母自然也就没说什么。
付元白这张脸的好处就是很容易拉好感,即使之前的印象差,但只要这张脸和反应付元白温文儒雅的气质,江父江母的态度一下就该变了。
“元白,你们的订婚后,我手下有一笔订单想让你接手。”江父笑的看着付元白。
付元白手里拿着茶杯,看着就飘散的水汽,付元白忽然觉得这个提议有些不真实,就好像现在坐在这里的自己,这一切本不是他想要的,想起江梦帆的所作所为,付元白拿着茶杯的手就不自觉的用力。
“我一定尽自己全力将一切做到最好。”付元白黝黑明亮的眼睛看向江父。
“我白手起家,自己这行的不容易,市场的竞争从没有停止过,不过我相信你的能力,一定可以做好的。”江父拍了拍付元白的肩头。
“那是自然。”付元白点了点头。
“今日就在这里过夜吧,家里还有闲置的房间,来来去去的太麻烦了。”江母笑着对付元白说,即使付元白什么都没有做,关于热搜付元白也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但就是付元白的着儒雅的气质让他赢得了江家的信任。
“不了,梦帆说今日一起去挑选戒指再去看看婚纱。”说话间付元白望向了江梦帆,眼神深情,温情打转。
就付元白这样温情的眼神,没有几个人挡得住,江梦帆的唰一下就红起来了。
付元白坐在驾驶座上等着江梦帆,他透过玻璃看着耀眼的阳光,不自觉的眯了眯眼,让视线不那么的模糊,江梦帆撩了撩头发坐进了副驾驶坐:“走吧。”
车上江梦帆一直喋喋不休的说着,听声音可以听出江梦帆压抑不住的喜悦,但在付元白听来却有些刺耳,刺耳到让他有些厌恶。
下车时江梦帆娇羞的挽住了付元白的手,付元白也没有拒绝,江梦帆便更加的欣喜,挽住付元白往珠宝店走去,珠宝店里的人自然认识两人,两人的热搜最近才渐渐温下去,但现在走在街上,几乎每个人都知道,两个人好事将近。
“元白,你感觉这个怎么样?”江梦帆指着册子上的一款银白钻戒,这款戒指很好看,江梦帆皮肤白皙,手指修长,带上这个钻戒肯定会很好看,但付元白可没心思去想这些。
“嗯,好看。”付元白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江梦帆在挑选戒指的时候付元白在一旁冷冷的都不说话。
但付元白余光一撇就看见了身影,那个身影称不上是熟悉,但现在付元白却有些震惊的望过去,黎浩也有些震惊的看着付元白和江梦帆,付元白在对上黎浩的眼神时顿了一下,轻咳了一声转过头去。
黎浩和文尤手牵手逛项链,黎浩花了几千块给文尤买了一天项链,黎浩家虽然没有俞秋家有钱,但区区几千块还是花得起的。
但在看到付元白和江梦帆的时候黎浩震惊到都忘了一旁还有个文尤,直到文尤拉了拉他黎浩才反应过来。
他突然想到俞秋要是一头绿头发就忍不住笑出了声,但还是立马的打电话给俞秋。
“喂,你没和你女朋友好好的约会,打电话给我干嘛?”俞秋的声音懒懒的,应该是刚睡醒,实际上并不是,他是被自己的亲哥哥俞尚折磨成这个样子的,工作量一天比一天多,俞秋都快当场就去了。
“俞少,你这是和俞嫂还在被窝里腻歪呢?”黎浩拿着手机小心翼翼的试探。
“怎么可能,我这么一个勤勤恳恳的好男人,肯定是一大早就起来赚钱养家了。”俞秋往俞尚办公室里沙发上一滩。
“那俞嫂呢?”黎浩和文尤两人的耳朵一正一背的抵着手机。
“他啊,他去找江梦帆那个女人了。”俞秋说的漫不经心,慵懒自在。
黎浩一惊,差点手机就拿不住了,感情这媳妇是别人,出去站绯闻对象就不带顿一下的,黎浩舔了舔唇然后看了文尤一眼:“俞少啊,江梦帆找人收拾你的事你打算怎么办?”黎浩这么说只是让俞秋有点警戒线,江梦帆可以用家势打压俞秋,就可以用家势把付元白从俞秋身边夺过去。
“慢慢来。”俞秋拿了一个文件袋盖在脸上,再拿起来的时候就对上了俞尚的目光,俞尚的脚刚提起来俞秋就立马蹦起来,“哥,哥冷静,我这就去工作。”
听筒里传来了俞秋一声惨叫,黎浩和文尤:“……”黎浩想,果然俞大哥才是最可怕的。
即使没有黎浩俞秋也肯定会知道两人逛珠宝店的事,俞秋的事还没有办完就看见了热搜,标题闪亮耀眼。
[付元白同未婚妻江梦帆逛珠宝店,手挽手甜腻无比]
俞秋握鼠标的手不自觉的顿了一下,紧接着心头一紧,俞秋的脑子在看到图片那一刻起就乱成麻,呼吸都有些急促。
他十分的信任付元白,在知道付元白和江家公司合作时,当江父对着镜头说两人的关系时,俞秋的第一反应是付元白身不己由,当时的他还为了自己的能力不足而懊恼;当付元白和江梦帆一同用餐时,俞秋自我安慰说是付元白为了应付自己的父母。
昨天付元白说要去一趟江家,俞秋还是觉得他在应付自己的父母,但两人现在却是手挽手一起去了珠宝店……
这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俞秋蹲在阳台抬头看着夜幕,墨布上布满了星星点点,零碎而又美艳,俞秋吸了一口烟又慢慢吐出来。
他还是选择相信付元白。
俞秋今晚没有去付元白的别墅而是待在自己家,他看着桌面上的资料发了一会愣,然后拿出手机打给了付元白。
“俞秋。”付元白的声音淡淡的,很轻但很动听。
在听到付元白的声音时,俞秋坚信了自己的选择,如果付元白不打算告诉自己,他也不会问,因为情侣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
“今天累吗?”俞秋笑了笑,他不知道的笑什么样的,至少在面对付元白时是发自内心的。
“俞秋,今天……”付元白叹了口气,俞秋了么知道他和江梦帆去珠宝店的事,但俞秋却什么都没有问。
“元白,不管怎么样,我都相信你。”俞秋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室内拖鞋。
“谢谢你俞秋。”付元白嗯了一声。
“情侣之间需要什么谢谢啊。”俞秋的笑了笑。
通完电话后俞秋的心情就好了不少,他坚信着付元白不告诉自己肯定有他自己的打算,毕竟可以白手起家,平常冷冷的什么都不说,指不定有多深的城府呢。
每次付元白出事,受罪的就余苏,王薛冰不断的送花,前几次付元白还是会意思的收下来,付元白怎么解决的王薛冰就不知道了。
但之后王薛冰送过去得花都会被原封不动的送回来,上次去公司下表白,被俞秋莫名其妙的截胡后王薛冰就再也没有正面见过付元白了。
事实是,一开始付元白还是看在王薛冰的地位上还是给王薛冰一个面子的,但后面接触后付元白发现王薛冰就是个没有脑子的富二代,另外这种脑残的表白方式真的很让付元白想不通。
上次江父向媒体说了付元白和江梦帆的关系后,王薛冰气各种摔东西,之前乱七八糟的迷乱生活都因为追求付元白而有所改变,但又能怎么样呢,付元白都不正眼看他。
现在问题更大了,现在还有个江家横在他们中间。
王薛冰气的咬着手指,看着付元白和江梦帆手挽手亲密逛珠宝店的图片,再看见那些媒体无脑追捧,王薛冰气的脸色铁青。
他身上贴生的美女和保镖都找借口出去了,谁知道等下会不会洒气到自己身上,王薛冰可是个做事不负责任的主。
房里只剩下余苏和王薛冰,余苏走不了,他没有任何的家人,就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在强权的压迫下迫不得已的走入这这一行。
但此时此刻他也走不了,王薛冰的不讲道理让他恐惧,每当在付元白那里的失望落了空,余苏就会成为他出气筒,上次表白失败便将所有的气洒在了余苏的身上。
王薛冰砸碎一个水杯,碎片弹到余苏的脚边,余苏吓的后退了一步,偏开头看向玻璃窗。
他真的想离开。
王薛冰走过来抓着余苏后脑勺的头发,让他转过头来看着自己,王薛冰怒目圆睁,说话中都带着气。
“付元白为什么都不看我一眼,我明明什么都可以给他,他公司出事了,我也可以救他,可他为什么就是不理我。”
他冲着余苏怒吼,余苏用惊恐的眼神看着他,想要把脑袋往后仰和王薛冰拉出一段距离。但失败了,因为王薛冰死死的抓着他的头发,他痛的拧了拧眉。
“留你们这些废物有什么用。”王薛冰把余苏用力往地上一摔,余苏用手肘撑了一下,被这么一猛砸,余苏痛的低声啊了一声。
王薛冰在房里来回度步,气的焦头烂额,最后蹲在余苏跟前,余苏看着惊恐的往后退了一下。
“你知道有什么办法组织他们订婚吗?”
余苏看了王薛冰一眼,余苏的眼睛很黝黑,明亮的如同一湾清潭,但此时看起来却又冷漠,他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王薛冰立马赏了他一巴掌:“你哑巴啊。”
余苏的脸上立马出现了一个刺目的巴掌印,在白皙的皮肤上十分的显眼,王薛冰常常健身,这个巴掌的力道可不是开玩笑的。
余苏眼眶里闪着水光,但又立马憋回去了。
“少爷,我没有喜欢过任何一个人,也未曾受过他人的喜欢,我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我不知道被人追捧的感觉是什么样的,我所感受到的永远只有屈辱和冷漠,所以我真的没办法给少爷建议。”
余苏的语气很淡,就好似刚刚那一巴掌对他没有任何的影响,平淡的如同两人面对面在聊天,但又是那么的冷漠。
听了他一番话,王薛冰轻蔑的笑了一声,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余苏:“也是,你这样的男妓,提出来的建议也会脏了付元白。”
“男妓”,多么刺耳的字眼,就如同一个巴掌毫不留情的在余苏一扇而过,余苏站起来后退了几步靠着墙继续转头看着窗外。
“我一定要组织他们,不可能让他们订婚的。”王薛冰坐回沙发上,“不管用什么方法。”
“把玻璃渣收拾一下。”王薛冰转向余苏。
余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伤,这是刚刚摔倒时不小心按到地上的玻璃渣,鲜血顺着手指往下滴,滴在瓷白的瓷砖上。
他按了按伤口,疼痛顺着脉络刺激着大脑,余苏点了点头说好。
在收拾的时候王薛冰注意到他手上的伤,不屑的啧了一声。
“抽屉里有药,自己消一下毒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