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俞尚的公司时,俞尚正坐在电脑前工作,俞尚丝毫不关心俞秋是什么情况,他清秀的眉目透过眼镜片看向吕贺。
对上俞尚的眼神时,吕贺便触电般的站直。
“怎么了?”俞尚问。
“没什么。”吕贺摇了摇头。
俞秋低头扣着自己的手指头,听见他们的对话便抬起头很无所谓的说:“吕贺的车被剐蹭到了,正伤心欲绝呢。”
俞尚哦了一声,看着吕贺说:“没事,你生日快到了,当时候送你一辆更好的。”
我就知道,俞秋想。
俞尚把视频图片还有账单全都放进了一个U盘,黎浩说的没错,俞大哥果然是最可怕的。
今天俞秋没回付元白那,付元白也没有打电话过来,相比相想必现在又是和江梦帆在恩爱用餐吧,俞秋辗转反侧 彻夜难眠,深夜俞秋起来走到阳台,点了根烟叼在嘴边,眼睛呆呆的看着星空。
等都火星烧到烟蒂俞秋才反应过来,摁灭了烟头后深呼了一口气,继续仰望着星空。
你是上帝在夜幕下洒落的一颗星辰,光芒万丈,每当我仰望星空的时候,便会整宿整宿的失眠。
俞秋的烟瘾不大,但最近变的烟不离手,眼睁睁看着付元白和其他人那么的恩爱,自己却没有任何的办法,付元白从没有坦白过,这是他最心痛的。
第二天起来俞秋就像是一个落难的人,狼狈不堪,浓重的黑眼圈,疲惫的眼神,乏力的四肢,没有任何的精神。
同时在今天他们就收了有些震惊的消息,昨天去的那片丛林失火了,大火漫野,连仓库都一同烧成灰烬,但俞尚没有任何的反应,看着电视时都是面无表情的,就好像那个地方失火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的影响。
俞秋整天都是沉默寡言,没有任何的言语,呆呆的盯着一处看,俞父俞母都十分的担忧,偷偷的问俞尚。
“俞尚啊,你弟弟这是怎么了,怎么无精打采的啊。”
俞尚想都没想就回答了:“发神经呢,别理他,”
俞父俞母:“……”
黄昏悄无声息的弥漫了天际,俞秋已经在窗口坐了一个下午了,余晖透过几何窗洒落在俞秋身上,在光线渐渐弱下去的房间里,这一幕看起来十分的落寞,俞秋看起来也十分的孤独。
静默了很久,等到天际边最后一抹光淹没在墨色的夜幕中,俞秋才起身往外走,出去的是俞父和俞母叫了俞秋好几声,他都没有反应,一股脑的往外走。
付元白站在落地窗前,办公室里没有开灯,城市的灯海透过了落地窗穿来了微弱的光,这个角度过去付元白的面部明暗交织,显得脸庞更加的清秀同时又十分的惹人怜悯。
等到公司完全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付元白才动身离开,城市灯海明亮至极,但又比不上那有些黯淡的夜幕。
付元白回到家的时候大厅中只开一盏落地灯,刚走进付元白就闻到了酒味,紧接着就看到俞秋坐在沙发上,付元白打开了一盏小灯。
俞秋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俞秋棱角分明,面容俊朗,仰着头时牵扯着颈部的线条,拉出优美的线条,一路绵延,最后没入了大开的衣襟里,这样的俞秋简直帅到没天理,付元白的目光忍不住在俞秋身上对粘几秒。
付元白走过去的时候俞秋稍微顿了顿,知道付元白走到他跟前时,他才抬起头。
“俞秋,你怎么了。”付元白伸手摸了摸俞秋的脸,俞秋看起来很累,付元白内心涌上来一阵酸楚。
俞秋抬眼看着付元白,付元白背着光,俞秋看不清他的脸,只知道自己喜欢的人现在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俞秋有些欣喜若狂,自己喜欢的人没有抛弃自己,俞秋没有喝多少酒,但因为低落失望又夹杂着现在的欣慰,酒精一下就迷乱了大脑,俞秋是清醒的,但他只想着现在任由着酒精的驱使。
付元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俞秋拉住手一转身就被挤俞秋压倒在沙发上……
俞秋紧紧的抱着付元白,“俞秋,你怎么了。”付元白摸了摸俞秋的侧脸,付元白其实已经很困了,但考虑到俞秋不正常的情绪才忍着困意和俞秋一起坐在浴缸里泡澡。
俞秋的手抚摸着付元白,还没等俞秋回答付元白就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我吃醋了。”等到付元白睡过去俞秋才闷着声说。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付元白真的想把俞秋揍一顿,腰部的刺痛让付元白坐着都难受,一整天坐立难安,一动就感觉人要散架了。
起来的时候俞秋还不让付元白走,非要让他把早餐吃了。
最近江家有些提心吊胆的,这件事对江家没有带来什么实际意义的影响,但江家自己在自危,他根据那天的车轮子印子查到了车但怎么没办法往下查了。
江家毕竟是做生意致富的,没有什么实际的强大背景,办了什么事还是会惊恐,特别是干了这些违法的事。
江梦帆感觉做自己的老爸最近有些警惕,但她是不知道自己家的公司发生了什么,当然江父也不会让她知道。
今天江梦帆为了让自己的老爸放轻松,今天就去了付元白的公司,谁知道一进去就看了付元白的痛苦面具,付元白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平常脸上也没什么表情,最多的时候就是一脸冷淡,但今天,江梦帆一进门就看到了付元白如此精彩的表情,着实让她有些愣住了。
付元白无奈捏了捏眉又恢复了面无表情,江梦帆尴尬的笑了笑走到付元白的身边,手轻轻的搭在扶手上,上半身微微倾斜过去。
这个动作很是亲密,江梦帆身上那股子香味萦绕在付元白身边,付元白还是原来的姿势坐着,没有以往一样的闪躲。
江梦帆突然心脏有些难以自控的加速起来,白皙的脸上晕开一抹粉,她此时现在是无比的欢喜,即使她自己内心感觉。
“元白,今天一起去找我爸妈吃顿饭吧。”江梦帆很小心翼翼的拉了拉付元白的衣袖。
“嗯?”付元白愣了一下,想了一会,这可是一个大好的机会啊,最近江父因为被俞秋跟踪的时弄的神经衰弱,毕竟这件事除了公司内部的高管才知道,突然被几个外人看到,走漏风声只是想不想的事。
付元白虽然取得了江父的认可,但对于江家来说,付元白还只是一个外人,让一个外人过分接触公司内部的事,俞。无疑于是把自己的把柄都交到别人手上。
因此这段时间以来,付元白除了接手拿几个单子以外,基本上和江梦公司没什么联系了,现在江梦帆主动邀约,怎么可以错过呢。
“等我下班再一起过去。”付元白翻了翻手上的资料,这都是关于江家的资料,但江梦帆却毫无反应,完全不知道付元白在翻什么。
付元白初步断定江梦帆是不知道自己家公司是做什么的,但仇还是要报的,毕竟俞秋还因为她在病床上躺了好几个月。
江梦帆挽着付元白的手走出公司时,公司里的不少员工都看着他们两个,江梦帆突然间就骄傲的不得了。
这种骄傲是做为千万富豪的女儿所没有,更是她做为一个各种圈子里的中心人物所体会不到的。
等到他们走出去时一个女员工拉过小刘:“良深,什么情况啊?”
这个女员工问的问题是公司里所有员工都想问的,包括了小刘和保镖,他们都不知道付元白这么做是为啥,就算是为了查江家的公司。也没有以身相许吧。
“不知道。”小刘耸了耸肩。
几个女员工拉着小刘,一个个都向小刘吐槽着自己多不看好付元白和江梦帆,吐槽着江梦帆害和付元白是多么的搭,最后她们一直的认为自己家的付总还是交个男朋友比较好。
而且自己的付总还是个小受。
小刘无奈的笑了笑,女人的直觉真可怕,她们的付总就是交了个男朋友,还真是小受,被“折磨”的坐都坐不安稳。
“嗯嗯嗯呵呵哈哈。”小刘尴尬的和女员工嘻嘻哈哈,结果一转头就看见了自己亲爱的保镖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小刘一下就笑不出来,保镖的眼神十分的幽怨,就差把小刘扒了皮。
付元白开车的是江梦帆一直看着他,渴望的目光就快要把付元白穿透,付元白一如既往没有任何的感觉,但江梦帆也不会在意,她的如痴如醉对于付元白来说就是一种胜利。
江家的公司还有不少在加班,估计是因为上次的是,为了不让自己的公司有任何的漏洞让人抓到。
但常人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付元白想着,和江梦帆一次穿过大堂的时候,付元白可以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他们身上。
在付家的公司里,员工觉得江梦帆不好,同样的在江的公司里,看不惯付元白的人比比皆是,付元白的公司没有江家的大,公司里的人就自然觉得付元白是为了钱才江梦帆在一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