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和经理还在办公室内谈论事情,没想到江梦帆就推门进来,江父和经理同时都吓了一跳。
付元白注意到在推门进来的时候,江父将手上一分资料快速的推到角落,付元白收回目光就看到了那个经理一直盯着自己。
那个眼神很不一样,似乎带着恨意,又似乎带着想把付元白千刀万剐的敌意,这让付元白很不舒服。
这个经理就是一起和付元白前去工厂的人,当时付元白就觉得他对自己不是很友善,付元白思索了一下,确定自己没有始乱终弃过这个人才放心的收回目光。
那叠纸肯定有问题。
办公室里有股奇怪的气氛蔓延着,付元白被经理奇怪的针对,还有付元白看着江父满是疑惑的眼神,唯独江梦帆是流露着真情实感。
“爸,你下班了吗?”江梦帆跑过去亲昵的挽着江父的手,眼神是对自己父亲的仰慕和崇拜。
“今天元白也来了啊,”江父对着付元白点了点头,不知道在掩饰着什么,还对付元白尴尬的笑了笑。
付元白也礼貌的点了点头。
付元白也把江母和付母接过来,这种主动行为让江梦帆如痴如醉,就像是泡在蜜罐子里,沉沦到忘记自我。
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付元白就要和江梦帆订婚了,付元白没有去打理的事惹自然会有人替他操心。
江母和付母都已经算好了良辰吉日,在付元白不知道的时候安排的妥妥贴贴,付元白在工作的时候,她们在为两人挑选家具,付元白和俞秋在床上厮混的时候。她们外为两人算八字。
最后算出来两人的八字十分吻合,简直是金童女玉,天作之合,这可把两人给高兴坏了,在吃饭的时候一个劲的说,滔滔不绝,还说到以后抱金龟孙的事。
江梦帆一直害羞的低着头,付元白也只是淡淡的应几声,付父推了推付元白的手,还朝付元白挤眉弄眼,付元白疑惑的挑了挑眉。
付父在家里事没有什么话语权的,这都是因为付母何人比较强势,付父又比较妻管严。
付款见付元白不懂他的意思无奈的啧了一声,他想让付元白把事情说清楚,他知道自己的儿子肯定是不喜欢江梦帆的,他承认自己是个同性恋绝对不会是假的。
可惜了,这个儿子听不懂自己在说表示什么?
付父借着抽烟的机会出去,过了一会付元白也跟了出来,付父抽着烟看着天空。
“元白,你不喜欢她吧,不喜欢就趁早说明白,不要这个耗下去。”
“嗯?老爸你还操心这个?”付元白看着老爸笑了笑。
“我可看不惯你毁了女人的一生。”付父看着付元白呵了一声,“好好交个男朋友不好吗?又不是要反对你。”
付元白勾了勾嘴角,不知道他想什么。
回到餐桌前时付母看两人的眼神都变的不友善,付元白毫无心里负担的坐到江梦帆的身旁,江梦帆夹了块肉放到付元白的碗中。
付元白将肉加进嘴中然后老向了江父,漫不经心得问:“伯父,前段时候公司在郊外废弃的工厂突然起火有没有查明是什么情况?”
江父的身形微微一顿,但又立马恢复正常,神情闪过的警惕也是短短的一瞬间,一闪而过,付元白都以为自己看错了。
“就是天气干燥炎热,干枯的枝叶着火了,没什么好追究的。”江父大方的摆了摆手,这个在商业街摸爬滚打大半生的老人自然比别人警觉,在这顿饭上很奇趣的没有再提工作上的事,生怕多说一句付元白就会察觉出什么来。
付元白今天一个劲的给江父敬酒,江父看着这个未来的女婿并没有多想,再加上付元白这张脸很容易就让人相信他。
刚刚在外面付元白就问了付父一个问题。
如果一个人做什么了事,都会把相关的证据怎么处理?
付父曾经也是打拼过的,职场如战场,对于这种下三滥的事情可见多了,也见多怎么做。
“怎么?”付父朝付元白挑了挑眉,“一般都是带在身边,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毕竟人多嘴杂,指不定谁就说漏嘴了,带在身边还不放心,还要找机会销毁掉。”
到后面江父就醉醺醺的了,付元白也好不到哪里去,江父年轻的时候也常出席各种场合,流量也是不一般,付元白和他喝酒有都有些吃力。
付元白和江父搀扶,走的酿酿跄跄,江家的保镖想要上前来搀扶但被江父推开了。
“都让开,我要和我未来的女婿谈谈心。”江父大着舌头。
付元白眯了眯眼,他比较年轻,还是比较有优势的,至少还是清醒的,顺着江父的道,把他身上的人都支开,和江父一起坐上了车。
这是江父常开的车,那么大一坨纸是不可能放在身上的,刚刚也没有时间离开,所以只可能放在车上了。
江父迷迷糊糊,今天晚上十分的高兴,拉着付元白说了很多,付元白都是淡定的笑了笑,付元白皙的脸上泛着红,笑起来的时候连江父都觉得好看。
付元白趁着车上只有他们两人在车上摸索了一番,江父面对付元白还真是没有一点防备,文件夹就随便的放在汽车的杂物柜里。
不过文件夹太大,付元白不能直接带走,付元白将所有人打发走后,付元白就让小刘来接自己。
小刘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了付元白自己一个人沉默的战在路边。
上车后付元白就把文件夹丢给了小刘:“回公司复印一份。”
在公司里小刘随便瞟了几眼脸色就变了,这全部是一些账单,从这些账单里一个个庞大的数字可以看出,江家的公司绝对没有自己看到的简单。
复印完后怎么送回去就是个问题了,现在的江父还因为酒劲在家里昏头大睡,就这样去江家也不太好。
付元白想了好久还是没能想出来,看着窗外叹了口气,小刘突然把那叠纸放在桌子上,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嗯?”付元白刚想问小刘,结果一抬头就看见斜靠在门边的俞秋。
大热天俞秋还是穿着黑色的皮裤,斜靠着时骚气的不得了,付元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喜欢上这个骚气的男人。
和小刘擦肩而过的时候俞秋还对着小刘笑了笑。
小刘:“……”
俞秋走进来看着桌上的东西哟了一声,付元白刚想说什么俞秋就把资料拿起来,边看边哟:“这是江啊?真有钱。”
“我也要。”俞秋的说着转身把那叠纸放进了复印机里,付元白也无奈。
俞秋拿到的是二次复印的,看起来有些糊,不过并不影响,复印完俞秋就坐在付元白对面直勾勾的看着付元白。
“嗯?”付元白靠着椅背。
“哎,我只能在家里守空房了。”俞秋靠回椅背上。
“你怎么进来的?”付元白朝他努了努下巴。
“我和楼下保安可熟了,天天给你送早餐,保安都觉得我是外卖员了。”俞秋坐到付元白身边。
“回去吧。”付元白拍了拍俞秋的大腿。
俞秋跟在付元白身后,目光没有从付元白身上离开过,不知道在他想什么。
付元白刚想往停车场走去,就被俞秋的一把拉过塞进自己在车里:“车放这就好,我带你去兜风。”
说是兜风,实际上俞秋的开的很慢,付元白知道俞秋的喜欢飙车,这种开的很慢的情况是没有出现的过的。
外面车水马龙繁华一片,闪烁的霓虹灯辉映着墨色的天际,游人如织,纷乱的人群相互交织,烟花气息十足。
付元白感觉这种时候静下心来的时候,细心感觉这种氛围让人暖心。
“要去哪?”付元白看向俞秋的。
“随便逛逛。”俞秋的笑了笑。
说是随时逛逛,俞秋的车开很慢,但慢慢的路上也没什么人,寂寥无人,只有霓虹灯孤独的闪烁着。
俞秋的车在一个酒吧的对街停下,酒吧的霓虹灯摇曳闪烁,周围有三三两两的人进进出出,酒吧的隔音效果很好,不管酒吧内怎么的狂欢洒脱,对于酒吧外没有任何的影响。
“来这里?”付元白朝俞秋挑了挑眉。
俞秋看着闪烁的灯光,俞秋俊朗的脸上明暗交织,映衬的俞秋的脸更加的帅气逼人,笑起来的样子也有年轻人特有的阳光和嚣张。
付元白感觉自己捡到宝了。
俞秋把身子倾过来,一把搂住了付元白,下巴架在付元白的肩头:“看着。”
付元白很疑惑,他们坐了好一会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酒吧里走出来,就算有人搀扶着,那人也走的酿酿跄跄,应该是喝水了。
江梦帆推开搀扶她的人想要自己走,但没走几步就一个趔趄,后面一个年轻人又立马跑过去扶着。
跌跌撞撞间江梦帆就进了一练车,随后那练车就开走了。
俞秋慢悠悠的跟在后面,果不其然那辆车是朝着酒店去的。
付元白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看着一个嘴上说着爱自己的,即将要订婚的女人被两人男人搀扶着走进酒店,两人男人在她揩了多少油她都没有反抗。
有意思。
“怎么样?”俞秋挑了挑眉。
“没什么感觉。”付元白耸了耸肩,“回去吧,好累。”
俞秋想不到付元白会什么反应都没有,他偶然撞见江梦帆,这个无缝衔接的场估计就只有江梦帆可以做到了。
此时此刻。
小刘和保镖在车里做了很久,小刘看着手里的资料一遍又一遍的陷入了沉思,想着怎么把手上的东西悄无声息的还回去。
难办啊。
更何况这是江家啊。
想了很久,小刘让保镖开着车来江家溜了一圈,最后小刘决定上门。
江母正在看着时装秀,想着自己的女儿穿什么样的媳妇比较好看,一声铃声惊扰了他的好梦,她抱怨了一句后就去开门。
小刘自报家门,将手里的资料塞给了江母转身就离开了,江母毕竟是个女人,现在又有更重要的事要去想,自然就没有那么多的警惕性,放下东西后继续看电视。
保镖看着小刘:“真的就这样送过去了可以?”
“没事,江梦帆的母亲不认识我,我没有在她跟前露过脸。”小刘叼了根烟。
即使付元白看了江梦帆的事,他依旧可以面无表情的和江梦帆相处,没有任何的情绪,听着江梦帆说有多爱自己。
今天付元白主动提出了和江梦帆去挑选婚纱,离订婚的时间已经很短,江母和付母早早就把婚纱和西装定好了,但付元白的盛情邀请,江梦帆肯定是拒绝不了的。
当车停在一家婚纱摄影店前时,江梦帆的脸色骤变,付元白看着江梦帆的脸色很关心的问:“怎么了?”
江梦帆将头发挽到耳朵后,笑了笑说:“没,没事。”
“那进去吧。”付元白主动帮江梦帆开车门。
然后在婚纱店的玻璃窗内,一个人的目光正落在了两人的身上。
刚进去时付元白就向那人招了手:“你们店里有什么好的婚纱推荐吗?可以向我们推荐几款吗?”
那个人是这家婚纱店的经理,看到付元白的时候脸色和江梦帆一样变的有些难看,好在自身的控制能力比较好,立马转变了颓然的脸。
“有的有的,”那个男人朝两人做了个请的动作。
在付元白和那人擦肩而过的时候,那人和江梦帆的眼神短暂的交汇了一下,就这么电光火石之间,两人就明白了两人的意思。
这个人就是酒吧外搀扶着江梦帆的人,想要查出这个人是谁那是轻而易举的事,今天付元白就想看江梦帆有什么反应。
这个女人是怎么做到在所有人面前说要和自己结婚的,怎么做到说非他不嫁的,这样整天戴着一个自己不情不愿戴的面具有什么意义?她很累,付元白也很累,不想和她纠缠不清。
经理给付元白和江梦帆推荐了几款婚纱,江梦帆假做的欣赏了一番话然后各种嫌弃,各种见缝插针,将一件好好的婚纱批的体无完肤。
付元白全程一言不发,只有江梦帆拉着他的手说:“元白,咱们去另外一家吧。”
“我觉得挺好的啊。”付元白看着经理眯了眯眼,又看向了江梦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