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什么不舒服,记得我告诉我,我带你离开。”俞秋用鼻尖在付元白的后劲上蹭了蹭。
付元白回想起刚刚王薛冰一些动作和低低说的话,不禁的有些发懵。
在酒会上付元白还是不明白王薛冰举行这次活动的意义在哪,应该就是钱多的没处花。
在酒会上王薛冰在谈话间总是会时不时对着付元白做出一些很亲昵的动作,这让付元白有些反感和厌恶,有几次将手伸手付元白的腰际上轻轻抚摸着,付元白想要躲开都躲不开。
那些在付元白耳畔边的低语更是让付元白恶心到头皮发麻。
小时候经历了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终于有一天出人头地了,过上了自己想要的日子,但同时也摸透了上层阶级的肮脏龌鹾的一面。
每个人都在为自己利益最大化而戴着虚假的面具,同时这些人也会为了获取自己所想要的东西不择手段,牺牲一点金钱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付元白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依旧是平淡如水,低垂着眉眼时脸庞清秀俊隼,微颤的睫毛温柔到令人爱不释手,但即使是这样俞秋还是感觉到了付元白情绪的变化。
“如果你有什么事,都告诉我好不好,可能我没有什么能力,帮不上什么忙,但只要你开口,我能做的我一定做。”
“好。”付元白点了点头,他都已经忘了俞秋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在这里兼职赚钱是不可能的,衣服上连个标记都没有。
付元白转过身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又欲言又止,拍了拍俞秋的叫肩:“该出去了,不让外面的人就要生疑了。”
刚出去就撞见了匆匆赶来的王薛冰,身后还跟了几个人,见到付元白便笑着说:“元白,这里久,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没事。”付元白摇了摇头,和王薛冰擦肩而过往酒会走去,王薛冰走上来和付元白肩并肩,手轻轻的揽住了付元白,让付元白离自己近一些。
这样很细微的也许换个人付元白会觉得很有安全感,比如俞秋,但事实永远这么的残酷。
酒会歌舞升平,没有丝毫的影响,反倒是付元白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刚刚本想和俞秋说,如果我有什么不适就带我走,但是想想还是不合适,俞秋只是一个靠自己双手挣钱的打工仔,没必要要淌这趟浑水。
“元白,我看你不是很舒服,”王薛冰拉住了付元白的手臂,“我带你去休息室吧。”
王薛冰毫不忌讳的拉着付元白的手穿了人群,面对人们异样的眼光还是从容大度,付元白好几次想要拉回手,但都被王薛冰紧紧拉着,那巨大的臂力咯的付元白的手生疼。
偌大的房里只有王薛冰和付元白两人,酒会上的声音被严严实实的挡在外面,王薛冰转过身看着付元白,脸上挂着笑容。
“元白,你的皮肤太白了,不仔细看都不知道你脸色有些苍白。”王薛冰伸手想要摸付元白的侧脸,但被付元白多开了。
王薛冰嘴角抽搐了一下笑着放下了手,付元白走到单人沙发前坐下,只有单人沙发可以给付元白安全感。
“你给你倒杯水吧。”王薛冰绕过付元白,倒了一杯热水递到付元白跟前,付元白接过的时候王薛冰用手指轻轻的在付元白的手背上划过。
王薛冰蹲到付元白跟前很关心的说:“是不是音乐太吵闹了,还是酒不好。”
“是工作太累了。”付元白靠到椅背上,强行和王薛冰拉出一段距离。
“这次我也邀请了易隅公司的老总,不过可惜了,他没来,本来想解解气,他占据了周刊封面那么久,平常都气高志昂的,现在终于可以掰回一局了。”王薛冰将手放在付元白的大腿上。
付元白猛的站起来,顺带的手里的水杯一倾,杯子里的水全部都倒在了王薛冰的身上,付元白立马抽了几张纸巾帮王薛冰擦了擦。
“哎呀,王总是在不好意思,是我才急躁了,弄脏了您的衣服,实在不好意思。”
“无妨,”王薛冰站起来,付元白便立马收回手,“湿了就换了。”
王薛冰当着付元白的面把礼服给脱了,露出结实有力的肌肉,然后随意的拿了T恤套上了,即使是穿了衣服也难以掩盖精壮的肌肉。
付元白转身去给自己倒了杯水,结果刚转身王薛冰就站在付元白的身后,王薛冰比付元白高出很多,就完这么一站,付元白就感到很大的压迫感。
“元白,有没有人说过你身上的味道很香。”王薛冰伸手从后面抱住了付元白。
付元白手的已经捏成了拳,咬了牙关,王薛冰私生活混乱是公认的,付元白脑子里闪过很多种可能,结果被一声敲门声给打破了。
“先生你好,您定的香槟为您送到了。”
这声音很熟悉。
俞秋。
王薛冰有些烦躁的松开付元白去开门,开门的时候俞秋的眼睛往付元白身上瞟了一眼,短暂的一眼付元白却突然轻松无比。
“先生您的酒。”俞秋将托盘递到王薛冰的面色。
王薛冰接过酒在俞秋温和的笑容下嘣的关上了门,在一闭合俞秋的脸一下就冷下来,将身上的马甲脱下来换上了千年不变的骚气皮衣。
俞秋斜靠着墙,时不时看看手表,当时间过了十分钟后,俞秋的从衣领子上取下一个一字夹插进了锁孔里。
屋里付元白昏倒在单人沙发上,而王薛冰则倒在了一旁,酒杯还握在手里,酒都洒在了地毯上。
看样子王薛冰刚刚是蹲在付元白跟前的,看着昏倒在沙发上的付元白,俞秋的莫名觉得有股酸楚涌上心头,又看向一旁的王薛冰,想到他对付元白动手动脚俞秋就气的后槽牙都咬碎了。
俞秋横抱起付元白,出去的时候还愤怒的朝王薛冰的小腿上踢了一下。
俞秋抱着付元白绕到后门走出了酒会往停车场走去,停车场内寂静无声,酒会的歌声好像是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盛世的繁华和落败往往只有一线之隔。
俞秋把付元白放在后座,脱了皮衣给盖好,自己坐在驾驶座上开着满是灰的奥迪上路了。
这是俞秋自己的车,但他还是喜欢开哈雷,感觉拉风一点,奥迪就被俞秋停在停车场里落灰了,一年都没开过几次,俞尚都打算把它送给吕贺了,可惜就是吕贺不要。
与此同时。
几个人正坐在监控室里喝酒,拿着酒杯大肆抱怨,各式各样的富贵人家在酒会上觥筹交错,只有他们这样的苦命人才会在这里守班。
一个年轻人坐在大屏幕前,手在键盘上快速的按动着,那人靠着椅背,脚交抵在地面上晃悠悠的转着椅子,当看到大屏幕上一道身影匆匆走过屏幕前,直到一辆奥迪开出屏幕,那位年轻人才勾了勾嘴角,在键盘上按了几下又动了几下鼠标,屏幕黑了几秒后又恢复正常了。
年轻人站起来拍了拍衣服然后就往外走,少时又有两个人走进出,三人一起上了一辆车,缓缓的开出了停车场。
黎浩坐在后座,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手机响了好一会那边才接起来:“喂,俞少。”
“怎么样了。”听筒里传来了俞秋的声音。
“截个视频有什么难的,就是我的老本行。”黎浩看着窗外就街景,“你那边怎么样了。”
“谢谢了,肯定没问题,不过我哥就觉得我有病,就差拿吹风筒给我脑子去去水了。”俞秋在电话里抱怨。
“……”
挂完电话后俞秋就透过后视镜看着在后座熟睡的付元白,俞秋在两杯酒里都放了药,剂量也差不多,就付元白这个弱不禁风的样子,肯定比王薛冰先晕倒,这自然就怀疑不到付元白的头上,另外付元白在王薛冰的屋里昏倒,只要认识王薛冰的私生活混乱,所以王薛冰自然就不敢讲此事声张,这是再合适不过的做法了。
付元白醒来的时候淡定的如同只是睡了一觉,什么都没有发生,坐在床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这是他自己卧室,在酒会上付元白喝了不少的酒,现在起来就头有点疼。
少时,俞秋端着一碗粥进来,见付元白起来笑了笑:“元白,你起来了啊。”
“嗯,你又搞了什么鬼?”付元白问。
“没什么,就是带自己的男朋友回家,这不犯法吧。”俞秋舀了一勺粥递到付元白的嘴边,但付元白还是直直的看着他,“你喝了我就说。”
付元白看了他一眼喝了一口粥:“说吧,我洗耳恭听。”
“就是去兼职当服务员呗。”俞秋又舀了一勺粥。
“你就这么把我带出来,你想过后果没有。”
“认识那个王薛冰的都知道他是什么人,我就是为了自己的男朋友的安全。”
付元白有些意外,俞秋竟然认识王薛冰,还将到一个高级的酒会上的当服务生称做兼职。
喝完粥后,付元白就给王薛冰打了通电话,这个时候他也该醒了;王薛冰那边有些吵闹,应该是酒会结束了,付元白先下手为强,率先开口:“王总吗?真是太谢谢了,我喝醉之后是您派人送我回来的吗?”
那边愣了一下便笑出声:“元白你安全回家就好,我还担心手下的人做事毛手毛脚的,会不会让元白你不安稳呢。”
付元白听得出来着笑声有些牵强,甚至带着怒火,但付元白还是脸不红心不跳的说。
“怎么会呢,这次酒会玩的很开心。”
付元白在通电话的时候,俞秋就挤在付元白的身旁,紧紧的抱着他,耳朵贴在手机头听着通话的内容,手还非常不老实的在付元白的腰上来回抚摸, 付元白拉出来好几次,俞秋还是很不老实的伸进去。
通完电话后付元白就直勾勾的看着俞秋,俞秋的被看的一直往后退,退到长沙发的另一边然后用手挡住了胸口。
“小白白,你是不是在偷偷窥视你亲爱的男朋友的好身材。”
“要脸吗你。”
“在自己男朋友面前用什么脸。”俞秋有舔着个脸凑过来,然后又被付元白吓的退回去。
“那是什么。”付元白朝着客厅角落处一个行李箱努了努下巴。
“我的行李啊。”俞秋的回答的不要脸且天真,“为了照顾我男朋友的生活起居,告诉你啊,我男朋友工作可辛苦了,三餐都不按时吃,我担心。”说完俞秋的还重重的点了点头。
“你哥……”付元白还没说完,俞秋就抢先开口,“不用理我哥,我哥和小助理恩爱去吧。”
“……过来。”付元白朝俞秋的招了招手,俞秋立马帖了过来,这次是付元白主动的伸手抱住了俞秋的,俞秋的整个人一顿,用更大力气抱住了付元白。
“俞秋,谢谢你。”付元白下巴抵在俞秋的肩上,“感觉认识你之后,我的生活温暖了不少。”
“亲一个。”俞秋抓着付元白的肩膀。
“……”
“好不好嘛。”俞秋抓着付元白的肩前后摇来摇去,差点把付元白刚喝完的粥的给玩吐了。
付元白还是没说话,俞秋的毛毛躁躁的应该可管不了那么多,抓着付元白就胡乱的吻上去。
双唇刚刚接触门铃就想起来了,俞秋和付元白还是相拥深吻,俞秋年轻气盛,即使吻技差的没法拿捏,但攻势相当的猛,扑上去就把付元白压倒在沙发上。
门铃疯狂的响了几声后就停下了。
俞秋愤怒的拧了拧眉,谁啊,这么不识趣,打扰恩爱的夫夫二人的幸福生活。
小刘看着门担忧的拧着眉,眼神里有些厉气,拿出手机刚想打电话门就打开了。
俞秋和小刘面面相觑,小刘拿着手机的手还半举着,看着俞秋衣服凌乱,嘴唇湿润的样子,小刘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走。
回到车上时小刘还无奈的叹了口气。
“少爷没事吧。”坐在驾驶座的保镖问。
“没事,有那个逼在,基本可以确定少爷是没事的。”小刘翻阅着一本策划案。
“那就好,我还怕因为失职丢了工作呢。”保镖看着小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