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
睡梦中的人隐约感觉腹部一坠一坠的疼,不是很难受但就是不太舒服,下意识侧身蜷缩在一起,倒是舒服不少。
邵承衍浅眠,察觉怀里的人一直在动,艰难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薄唇贴着明熹的耳朵,「老婆,怎么了?」
「有点不舒服。」明熹迷迷糊糊的,断断续续的回应。
闻言,邵承衍清醒不少,「肚子疼吗?」
明熹点了一下头,困得厉害没一会儿又睡着了。
邵承衍将人抱紧,大手放在她的腹部,明熹感受到温暖,下意识往暖和的地方凑了凑。
渐渐的两道平稳的呼吸趋向同频。
隔天早上,明熹醒来时,邵承衍还没有起床,男人的大手仍旧捂着她的肚子,「还难受吗?」
明熹侧了侧身,抽回自己的手,刚想回答邵承衍的问题,一不小心按到了开关。
男人的喉结动了动,伸手握住明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亲完又咬了咬,「老婆,大早上的别乱按。」
明熹抿着唇瓣,瞌睡醒了一半,脸也跟着红了起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还难受吗?」
「不难受了。」明熹痛经不严重,一般就是第一天的时候有点不舒服,要么腹部胀胀的,要不就是一坠一坠的,好好休息就没事了。
躺在床上缓了缓,俩人一前一后起床。
明熹今天生理期,在厕所待的时间比平时好久一点,男人洗漱好已经下楼。
吃饭时,明熹想起一个昨晚没问的问题。
「之前跟我回奶奶家的时候,你是不是就已经知道遇辞哥是我发小。」
「有过怀疑。」
N.E集团有好几个副总,邵承衍做为大老板,印象深刻的没几个,楚遇辞算是其中一个。
听见名字时有过怀疑,但他没去确认该见到时自然会见面。
「完成项目之后,他是不是又要去国外?」
男人挑挑眉,狭长的眼眸微眯,「这么关心他?」
「我就是问问,没有别的意思。」明熹很实诚,不想说假话,「我们是朋友,关心对方很正常。」
「你希望他留在国内?」
「这是他该选择的,不是我能决定的。」明熹条理清晰的回应,「他做所有选择我都支持,因为他是我好朋友。」
「他可以自己选。」
「其实我也有点好奇。」
「你问。」
「他为什么叫你呆瓜?」
此言一出,明熹沉默片刻。
「你会不会聊天?」明熹撇撇嘴,没好气道,「他骂我,你听不出来?」
「骂你吗?」邵承衍挑眉,「感觉不像,倒像爱称。」
明熹小手撑着下巴,明亮的桃花眸里是无尽的无奈,「那是你没见过小时候他喊我呆瓜的样子。」
闻言,邵承衍脑海里浮现一个画面,嘴角微微上扬,止不住笑出了声,「倒是挺形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