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明熹醒来时,邵承衍已经离开。
今天不用去医馆,明熹多睡了两个小时才起床。
没什么事的她,开车回了沈家,陪着外公聊了很久,外公细心教导着孙女。
「灿灿,为医者心不能黑。」
「药材一定要好,不能一次乱好,欺瞒病人。」
「人命不是游戏,更不是牟利工具。」
明熹保证道,「外公,您说的这些我都记得。」
「记得就好。」
「药材的事我让你舅舅查了,事情是曲家做的。」沈敬山眼眸沉了沉,语气藏着无奈。
「外公,我们两家虽然都经营医馆,可没有从来没有交集,这到底为什么?」
沈敬山沉默片刻,似乎不愿意提及往事,最终还是选择将来龙去脉说出来。
「当年沈曲两家交好,共同研发抗癌的中成药,但曲家为节约成本,竟然选用低价的,甚至使用发霉,硫磺熏制过的药材。
药本就是救命的,含有毒的东西加进去,那不就成了谋财害命的毒药吗?
我知道后质问对方,哪成想对方没有丝毫愧疚,反而斥责我太较真,说这是正常的商业行为。
我不愿意同流合污,多次劝说无果后,撤资退出研究,曲家人认为我背信弃义,不在参与后续研究,就此结下梁子。
中医源自中国,可这些年中医日渐没落,甚至祖宗留下来的药方,竟成了外国人的专利,我开始重新研究中成药,沈氏自此改头换面,成为京城数得上号的门户。」
提及往事,沈敬山忍不住再次叮嘱,「灿灿,一定要记住,我们沈家人绝不能干这种违背良心的事。」
「外公,我记得。」
「我和你舅舅打算扩大中成药的研制,但公司现在药材供应不足,你舅舅找了新的合作方,对方有合作倾向,暂时还没有签合同,明天我让你舅舅亲自过去一趟,到时候你来把质量这道关。」
「外公,我去跟湛总谈。」
「也行,药材这方面,你比你舅舅懂。」
「对了,最近你和承衍怎么样?」
「挺好的。」
「你过得好,外公就放心了。」
「外公,你不用再担心我。」明熹帮外公掖了掖被子,「灿灿已经长大了,我可以照顾好自己。」
「外公知道,灿灿长大了。」
外公一脸欣慰,内心再无遗憾。
他能跟妻子、女儿还有女婿交代了。
沈敬山身体不太好,吃过药需要休息,怕打扰外公休息,明熹离开卧室去了正厅。
这段时间忙,有些日子没回家,今天好不容易回家,舅舅舅妈让明熹在家住,明熹同意了。
晚上睡觉时,沈星悦穿着睡衣来找她,明熹正准备洗澡,衣服都脱了一半,听见有人敲门,重新穿好衣服去开门。
开门一看,沈星悦脸上敷着面膜,手里拿着枕头和手机,「悦悦,你这是?」
「过来找你睡觉。」
沈星悦径直走进房间,习惯用自己枕头的人,将床上的另外一个枕头扔到沙发上,把自己的枕头放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