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我想好好看我的宝贝。」
「不行,你关灯。」
「不关。
……
隔天。
早上七点。
明熹困兮兮从床上爬起来。
邵承衍西装革履从衣帽间出来,「不多睡一会儿?」
「我答应千语和悦悦今天去寺庙。」
男人的眼睛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整理袖口的手微顿,「普陀寺?」
明熹诧异,水灵灵的眼睛眨了眨,「你怎么知道?」
邵承衍转了转无名指上的婚戒,「灵验。」
「你想求什么?」邵承衍低头,额角的碎发散落几许,「不如跟我说说。」
她擡眸,双眼干净明亮,温柔的眸光很暖,「你能做到?」
「竭尽所能。」
粉嫩的唇瓣轻动,纤细白嫩的手握住他的手腕,食指和中指按住他的脉搏,「少喝酒,按时吃饭。」
此言一出,邵承衍笑出了声,擡手摸摸她的发顶,贴着她的耳廓说。
「听邵太太的。」
「晚上的话,可能晚点回来。」明熹一边走,一边将头发扎起,「我要回家看外公。」
「嗯。」邵承衍说,「到时候我去接你。」
明熹站在洗漱台前,手里拿着粉色电动牙刷刷牙,「你不忙吗?」
「让你失望了。」邵承衍侧身倚靠在门框上,「最近不出差。」
明熹略显尴尬。
这人怎么看出来的。
收回视线,余光扫到空了的手腕,「我佛珠呢?」
「你昨晚取下来放哪里了?」
邵承衍伸手握住他的手腕,从西服口袋里拿出昨晚亲手取下的佛珠为她重新戴上。
「我看你一直都戴着这串佛珠。」
「嗯。」明熹点点头,嘴角漾开笑意,「十年前去普陀寺祈福,本想买一串佛珠,但主持大师说佛珠只赠予有缘人。」
「我很幸运,主持大师把唯一的一串沉香佛珠送给我了。」
邵承衍没接话,眼底闪过一丝浅笑。
确实如此,缘分和幸运作陪。
今天天气不错,三个人早上出发,直到中午才爬到山顶。
「累死我了。」沈星悦气喘吁吁的,感觉快要累瘫了,「咱休息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