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七点。
夫妻俩一前一后走进洗漱间。
「邵承衍。」明熹嗓音沙哑的嗓音裹着倦意,气呼呼的控诉,「你不是说偶数日才做吗?昨天是二十九号,你不守信用。」
男人嘴角情不自禁上扬,手里拿着粉色电动牙刷挤好牙膏递给她,「昨天难道不是你给我的谢礼?」
明熹愣住,抿着唇瓣,不知说什么好。
邵承衍将牙刷给明熹后,熟练的用发圈帮她扎好头发,「给。」
许是刚醒,明熹懵懵的。
邵承衍看见老婆呆萌的模样,忍不住低头亲了一口,在她的唇瓣上轻轻啄了一下。
「今晚有合作要谈。」邵承衍主动跟她说晚上的行程,「晚点回来。」
「嗯。」明熹点点头,然后跟他说自己的安排,「我今天要去医院一趟,估计很晚才回来。」
邵承衍赶忙询问,「不舒服?」
「没有。」明熹解释,「仁安医院有中医科,我过去看看。」
沈氏主要从事药品研发,但旗下有大大小小几百家医院,近两年医院开设中医科,明熹做为沈老爷子唯一的传人,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去中医科视察一遍。
邵承衍的眼眸微动,「你还兼管医院的事?」
「医院和医馆的运作模式不一样,我没有那么大精力和能力去做这些事,目前我所能做到的就只有经营好外公给我的仁合医馆,但近两年医院添加中医科,外公和舅舅不放心,所以每隔一段时间,我都会去医院的中医科看看。」
洗漱好后,俩人下楼吃早餐。
吃饭中途,邵承衍接了一个电话,事情看样子有点着急。
「知道了,等会儿我去公司。」
明熹下意识问他,「有事?」
「合作方在会议室等我。」
「你每天都好忙呀!」明熹手里拿着瓷勺,搅动着碗里冒着热气的小米粥,发自内心感慨,又满怀敬佩,「不累吗?」
「习惯了。」
明熹笑了笑,「脱敏了。」
「明医生说的对。」
早餐过后,明熹去医院视察,邵承衍则是去公司谈合作,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
另一端,却与此相反。
九和府。
颜知予在卧室坐了一晚上。
从天黑等到天亮,仍旧没等到人回来。
目光呆滞,星星点点的泪光早已耗尽。
取下无名指上的戒指,坐了一晚上,双腿早已麻木,颤颤巍巍起身,最后看了一眼房间,拿上行李箱往楼下走。
张妈接到夫人打来的电话,正准备上楼催促颜知予离开,却不料刚走到客厅,正好撞上从外面回来的人。
看到自家少爷回来,张妈一怔。
一个多月没回家的少爷怎么忽然回来了?
覃侑铭脱下外套,单手扯了扯领带,说话的声音很沙哑,「知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