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
结婚了,睡一块正常。
分开睡,反倒是反常。
转身,一气呵成钻进被子。
红色的床单被套,上面绣着鹊绕庭花图。
邵承衍瞥了眼床上的人,薄唇似有若无的勾了勾,走到另一边躺下,擡手将卧室的主灯熄灭。
灯一关,卧室彻底黑下来。
甜蜜的花香和清爽的薄荷味不约而同,侵入对方领地,相撞相融,形成一股特殊的味道。
明熹紧张的攥着被子,侧身背对着他,呼吸都不敢大声喘气,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悄咪咪的床边挪了挪。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越睡越清醒。
「还没睡?」
明熹没回应,不规律的心跳却在撒谎。
过了一会儿,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夜色中再次响起。
「不用怕我。」邵承衍侧头看了一眼背对着自己的人,「强人所难之事我不做。」
男人口中的这个事。
她和他心里皆门清。
明熹的眼睛亮了亮,「真的?」
邵承衍的手搭在额头上,「看心情。」
一听,刚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邵太太背对人说话很不礼貌。」
见状,明熹朝左边转了转早已僵硬的身体,小声嘟囔了一句,「这样总行了吧。」
「侧睡会导致脊椎变形。」
「你没有点头同意之前我不碰你,等你真心接受我们再做货真价实的夫妻。」邵承衍平躺着,语气平稳,不紧不慢的说,「夫道,道德、法律我皆遵守,此生不会做对不起妻子的任何事。」
说完,邵承衍闭上了眼睛。
许是醉意上头,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听着他睡着的声音。
明熹不知不觉睡着了。
**
翌日,早上七点。
明熹醒来时睡在床中间,灰色的蚕丝被一半在身上,一半在身下,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白皙的脸粉粉的,热的有些冒汗。
掀开被子起来,卧室里没有邵承衍的身影,估计应该起床了。
洗漱好后下楼,发现邵承衍穿着手工西装马甲坐在客厅,面前还站着一个他的助理,这份威严与冷淡是她不曾见过的模样。
谭彦看见明熹从楼上下来,一时嘴快喊了一声,「明医生。」
邵承衍:「咳~」
明熹礼貌点头,「谭特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