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雾气朦胧,还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像是雨后的栀子花。
男人将睡衣放置在衣架上,走到洗漱台准备刮干净下巴上的胡茬,余光扫到一包粉粉嫩嫩的东西,觉得陌生就多看了两眼。
极薄、亲肤。
防漏、无感保护。
扇尾型、420、熟睡夜用卫生巾。
虽然没有用过,但上学时上过生理课,怕不小心弄湿滋生细菌,危胁另一半身体健康,将卫生巾放到干净防潮的柜子里。
之前他已经洗过一次澡,简单冲洗过后,从浴室出来去书房回一封信邮件,发现客厅亮着灯,往楼下看了一眼。
明熹坐在客厅沙发,柔顺长发披散在肩上,瓷白的脸晕染上淡淡的粉色,面前放着需要整理的医书,晚上吃多了肚子不太舒服,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想借此消消食。
脑子里想着东西,根本没注意从楼上下来的人。
邵承衍见她走来走去,以为她怎么了,从楼上下来准备问问她。
不料,刚走到她身后,明熹忽然回头,毫无防备的他,脑袋猛的撞在邵承衍的胸膛。
明熹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后退,一个没站稳往后倒。
见状,男人一把搂住她的腰身。
「没事吧?」
明熹吃疼喊了一声,捂着被撞疼的地方,擡眸看向忽然出现的肉墙。
她擡眸时,邵承衍刚好低头,他的脸映入她的眼帘。
五官长的精致又英气,堪称女娲炫技之作,剑眉星目,薄唇挺鼻,皮肤状态也很好,细看都看不出毛孔,眉眼间散发着矜贵于清冷,从容淡定的上位者气魄尽显。
「撞疼了?」
「你怎么忽然出现在我身后?我……还以为我撞了堵墙。」
发现她的眼眶里闪着水光,邵承衍自动忽略这个问题,「疼不疼?」
明熹倒吸一口凉气,忍着痛用力揉了揉,「没出大事,脑袋还能用。」
邵承衍嘴角似有若无勾了勾,「确定?」
「我看看。」
男人弯下腰,一只手捧着她的脸,另一只手轻轻触摸她的额头。
明熹怕痒,他的手不经意扫到她的耳垂,宛如触电一般,接触点烫的要命,脸还染上薄薄的绯色。
「红了。」
明熹往后退了一步,隔绝萦绕在身边的暧昧,「没关系,邵先生。」
闻言,男人的声音沉了沉,「确定一直称呼我邵先生?」
明熹明白她的意思。
但……
老公,喊不出口
承衍,太过肉麻。
更没熟到这个程度。
明熹顿了顿,手轻轻抚摸着腹部,「你想让我称呼您什么?」
「喊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