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的不光是凌霄门所有的弟子,就连上官无情也很震惊,刚才李彦悔破解这招的时候都有些勉强,他怎么会如此潇洒?
就在这种震惊当中,韩凌风又接了几招凌厉的剑法,只剩最后一招。上官无情使出绝杀招式‘无情无义’,韩凌风没见过这招,不知如何拆招,急忙脚一抬,开溜了。
上官无情那容的他跑,内力一提,直追了上去。韩凌风感觉背后剑风太强,喊道:“二十招已过,该停手了吧。”
上官无情岂肯认输,仍是追着不放。
沈彦召见韩凌风居然赢了,大喜,“上官兄,愿赌服输”。
上官无情狠狠的回道:“我最后一招还没出呢。”
韩凌风已跑了一圈,避无可避,于是挥剑反刺,两人又斗在了一起。这时上官无情已经变了剑法,韩凌风用李彦悔刚才使用的剑招拆招,足足又拆了三十余招,看的众人目瞪口呆。
这其中有很多招式都是众弟子没学过的,慢慢的,开始有了质疑的声音,是谁教会了韩凌风的武功,还是韩凌风自己偷偷进了凌霄阁偷学的?
这时沈彦召也不在劝,虽然他也疑云重重,不过目前留住上官无情才是大事。
上官无情使出一招‘无欲无求’,韩凌风使出一招‘清风拂面’化解,立刻引来了一阵掌声。‘无欲无求’这招非常凶险,而‘清风拂面’却悠闲随意,不但剑招拆的好,而且境界也高。最关键的是,这招大家都学过,却很少有人会这样拆招。其实剑法无非见招拆招,高深的剑法并不一定要用高深的剑招来拆,只要用的好,简单的剑法也能拆了高招。
韩凌风学剑活学活用,因此在刚才才会有这精彩的一招。
在这喝彩声中,上官无情有些不淡定了,刚才和李彦悔比剑是棋逢对手,他没有心里压力。现在和一个小辈比剑他却有了压力,这主要是一个面子问题。被李彦悔打败,那毕竟还是鼎鼎大名的凌霄门的掌教,可韩凌风还是个小辈,要是被他打败了,在江湖上还不得叫人笑掉大牙。
越是这样想,出招就越乱。因此韩凌风能趁机与他多拆几招,旁边有人一招一招的数过,已经九十招了。
李彦悔和上官无情比剑也不过一百余招,韩凌风竟然能坚持到九十招,实在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上官无情杀心顿起,再顾不上什么身份,也顾不上什么二十招的限制,开始频频使出杀招。
韩凌风立刻就有些手忙脚乱,这些招数上官无情都是第一次使用,他还来不及思考拆解的办法。
沈彦召脚步一抬,顺手从一名弟子的手中抽出长剑,从侧方进攻上官无情。沈彦召的内力和剑法那都是高手级别的,而此时上官无情有些心烦气躁,见有劲力袭来,挥剑一挡,没想到手劲不足,竟被沈彦召震落在地。
上官无情一下子呆了,许久才说道:“罢了,我纵横江湖二十年,没想到栽在一个小子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沈彦召道:“我趁上官兄不注意侥幸的手,上官兄不要见怪。我这弟子多亏上官兄手下留情,要不然早已命丧你的剑下,又怎么能说栽在他的手下。”
上官无情知道沈彦召在替自己找面子,不过他认为,胜就是胜,败就是败,再好的借口也平息不了内心的耻辱,因此他并不领情。
上官无情微闭着眼睛,“想要怎样你说吧,即使取了我的项上人头,我也不皱一下眉头。”
沈彦召带着胜利者的微笑,“上官兄说笑了,上官兄劫富济贫,锄强扶弱,是响当当的江湖豪杰,若是因为这点事杀了你,岂不是遭江湖中人唾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