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这个,永钰忽然间想起来,皇额娘东巡前,就已经陆续请了几名经验颇丰的师爷以西席的名义请进府,只是还没来得及见面问话,决定人选,便遇到了皇后的噩耗,接下来便是皇后大丧,一拖便拖到了现在,过去快两个月了。
之前的事忽然想起来,心里便有些着急,也没多想,急忙向门外的绿痕问道:“涴儿呢?去叫涴儿进来!”
绿痕忙轻声道:“主子,涴儿姑姑下值了,奴婢这就让人去叫!”说毕,转身走到大殿门口向大殿外的宫女吩咐了,这才重新回到殿内。
永钰想着师爷们的事,心里很是有些按捺不住,向绿痕吩咐了,这才微微意识到自己太着急了。便勉强让自己平静下来,毕竟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大意疏忽了两个多月,也真是完全忙忘了这件事。思虑之间便耐着性子,靠在迎枕上,等着涴儿进来。
正等的有些心焦,便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涴儿进来行礼道:“主子,奴婢在!”
永钰思索着向涴儿问道:“前次我说要给额驸找汉文师傅的事你还记得?”
涴儿松了一口气,笑道:“奴婢也差点忙忘了,是张大人推荐了两人,还有傅恒大人推荐一位,都是信得过的。主子说过,不拘人多。所以奴婢便让王总管安排他们先在前院住下。后来赶着东巡和大丧的事,就没顾得上这事了。”
永钰摇头道:“都怪我,忙忘了这事。快叫他们准备下,明日早膳后来见我!”
涴儿忙笑道:“还是主子周到,明日问话。这几个月师傅们闲着没事,领了银子便出去溜达了,这会子恐怕连影子都找不到呢!”
永钰诧异地问道:“怎么都不当值?”
涴儿无奈地摇头道:“主子和额驸没有派差事给他们,自然也是无需当值的,这些日子,每日领了银子,四处闲逛,很是惬意!”
永钰这才想起并没有见面也就自然没有派给差事了,一时间也很是无语,不觉皱眉道:“这几个月,他们都是按照多少钱领取月银?”
涴儿小心地低声道:“因还没有差事,加上又是客卿,账上是按照二等差事支取的,每人每月三两银子!”
因为三人一个是傅恒推荐过来的,两个是张若溎推荐过来的,都是不好太刻薄的,永钰闻言微微放心一些,却还是觉得有些少了,不觉皱眉道:“三两,似乎少了些。”
涴儿小心地看着永钰的神色,轻轻笑道:“不少了,两位张大人推荐过来的,都感激着呢,听说他们在地方上做师爷不知怎么回事,总是被解雇,就算弄个差事也是不长久,每月也就一两的银子,就算还有别的好处弄点,也不过一年二十两罢了。这样,也是足够养家的!”
永钰听得却是直皱眉,这些师爷好歹都是读书人,就算科举不成,也好歹不是那些普通农民能比的。虽然说一两银子也够糊口,但是一大家子都指望这一二两银子的话,哪里还有体面。这三两看着不少,却还是不够尊重人家。
想到这里,便吩咐道:“吩咐帐上,每人按照每个月五两的数,把这几个月的银子给先生们补上。”
涴儿吃惊地看了一眼永钰,低声道:“奴婢知道了。这就去账房传话!”
永钰点点头,叹气道:“都怪我,耽误了几个月的时间,先生们没走,就已经很好了,多补一些银子倒是无妨。”
涴儿小心地问道:“那若是领了差事,主子要按照多少银子来支取?”
永钰思索着摇头道:“明日见了面,问明白了再说吧。如今考虑这些,还早呢!”
涴儿忙笑道:“三位先生这下终于能松口气了,奴婢也不用被他们缠着了。”
永钰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涴儿笑着摇头道:“其中的许先生,性子急些,时不时的来问奴婢,奴婢哪里知道主子的事,也不能随意帮他回话,因此被缠的有头疼了!”
永钰忙问道:“他们的生活还可以吧?”
涴儿笑道:“主子放心吧,每月的银子之外,吃喝用度都是府里的,连着还领了两季的衣裳每人四身,从里到外的衣服有了。其实,日子还是很轻松的!”
永钰闻言,这才放心,这样说出去,张若溎和傅恒两边都还算没失了体面。便点头道:“那便如此吧,账房把银子补上,其余的事明天见了,再说吧。”
涴儿笑道:“正是,先生们估计是想早点替公主办差,这才问的多些,倒不是为了银钱上的事。”
永钰颔首道:“如此我便放心了。”
说到这里,樱桃端着点心进来,笑道:“主子,厨房新做了些点心。”
永钰果然觉得肚子有点饿了,便笑道:“这么巧,我这正巧有些饿了,端上来瞧瞧!”
樱桃忙将点心摆在永钰身边的小桌上,四样点心分别是:奶油杏仁酥、玫瑰饼、花生酥、乳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