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海市郊,一家养猪场门口。
秦越刚刚完成几十头小猪的去势(劁猪)以及母猪的产后护理工作。
拦了一辆出租车,准备去参加妻子的家族聚会。
后座上,秦越轻轻摩挲着手里一根十三厘米长的银针,陷入了沉思——
一年前的今天,他和女友周梦遥,瞒着女友嫁人,悄悄领了结婚证。
之后,一同去祭奠秦越在地震中故去的双亲。
结果,碰到了一个带着面具的怪人在挖父母的坟墓,双方发生冲突。
这是秦越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功夫和内力,一向自诩身强体壮的他,被对方一招打倒,并失去了身体控制权,更要把他活埋在墓里。
周梦遥为了救秦越,也被打晕,重伤垂死。
千钧一发之际,这根扁鹊神针从秦越父母坟墓中飞射而出,将面具人击伤。
秦越陷入昏迷,在一片模糊的世界中,他见到了一代医圣扁鹊。
“医者仁心,悬壶济世。善用神针,功德四方。今日,传你扁鹊学派四书九经以及扁鹊神针。得此传承,也需要你了结这桩因果……“
过去的一年,他开了一家兽医店,在扁鹊学派《医马书》的基础上,秦越终于将《内经》《外经》《难经》等四书九经融会贯通,青木乙罡也登堂入室,并且积攒了一些功德之力。
唯一的遗憾,就是在那次冲突中,周梦遥脑部受创,失去了部分记忆。只记得他们是大学同学关系。
为此,秦越入赘周家,成为了一名全职丈
夫,负责每次三餐,洗衣卫生,以及家庭保健医生。这一年,通过上百种治疗方法,妻子始终无法完全恢复记忆。
原因是,在妻子颅内,被人强行植入了一股真气。
“唉。”
看了一下妻子的催促信息,秦越叹了口气。
他叹气的原因并不是妻子的态度,任谁也很难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接受一个凭空出现的丈夫,而且这个丈夫还是一名兽医、一个甘愿入赘的窝囊废。
他叹气是因为,又要面对妻子家族里的一群小丑。
周家是临海的一个小家族,经营了几家小型上市公司。
主要控制是大房手中。
至于妻子所在的三房,甚至比一般的都市白领还不如,工资低,并且没有多少自由。
唯一的好处就是,这样的家族,哪怕你一无是处,家族也会给你房子,车子,并且发放月奉,维持所谓的体面。
铜雀台,临海顶级会所,乃至全国,也是奢华会所的代名词。
客人更是非富即贵,来往绝无白丁,
就餐位置极度稀缺,包间早在数月前就已订满。
周梦遥的堂姐夫叶鸿几乎发动了自己所有的关系,才订到三桌在大厅。
今天的周梦遥有些闷闷不乐,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秦越就不能找一份体面的工作。
“梦遥,怎么就你自己来了,秦越呢?”一个衣着华丽,装扮精致的女人走了过来。
她是周梦遥的堂姐周从霜。
“他有点事,晚一点过来。”周梦遥有些尴尬,勉强挤出一丝笑
容。
周从霜眸子中闪过一抹嘲笑,秦越能干什么,整个家族谁不知道。
“他能有什么事?可能又去给母猪接生了吧!”周梦遥的母亲王雅珍没好气的数落,“也只有你,稀里糊涂地就去领了结婚证。既然失忆了,那就作废啊!我倒了什么霉,女儿嫁给个没出息的……”
“三婶,秦越也是自食其力,职业不分贵贱,只要能挣钱就好。”
“自食其力个P,从霜呀,还是你有眼光,你看叶鸿,又是开公司又是准备上市,住大平层,开百万豪车的。”
王雅珍羡慕的啧啧称赞,“哪像秦越,成天就和畜生打交道,还给母猪接生,说起来都脸红。”
一旁的周梦遥脸色非常难看,又不便发作。
她也不满秦越,可毕竟名义上他们是夫妻。
结婚至今,秦越一直过着打地铺的生活。
每次母亲提起对秦越的种种不满,周梦遥就会痛苦、迷茫,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
“秦越,你来迟了,可要罚酒三杯!”堂姐夫叶鸿站了起来,揽住刚刚到场的秦越。
“对对!让我们都等了好一阵。”二堂哥周勉跟着附和。其他的同辈们都频频点头。
每次只要秦越在,那必然就是他们取笑调侃的对象,秦越就是他们的开心果。
“好!我认罚!”
秦越看了看一桌子的残羹冷炙,以及吃饱喝足满地跑动的小孩子,他哪有不知道这些亲戚的意思。
“秦越,今天你是出去接生了吧?”二堂哥
周勉问。
“行啊,秦越,母猪的产后护理,这知识都让你学杂了!来!堂哥敬你。”
“堂妹夫,我家的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