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已经到了江都市,简单休息片刻,秦越做了清洗、消毒之后,韩江雪便电话联系林华的管家,要到地址,立即出发。
两人抵达林府时,朱家父子早已到达,会客厅中,另外还有两名唐装打扮的老者,以及一个中年人。
管家在旁对中年人介绍道:“林总,这位是韩总推荐的中医,秦越秦先生。”又对秦越二人道,“这二位是朱总推荐黄向山黄老、吕文平吕老。”
两位老者俱是须发银白,神情矍铄,只是抬头看了一眼秦越,便继续研究手中的各项检查资料。
这时秦越也想起来了吕文平是谁,国内中医泰斗,名声虽不如黄向山响亮,主要是因其很少在公众视野露面,更是有每日只医治13个人的规矩,得了个“十三公”的雅号。看来朱氏父子这次是下了大血本了。
两鬓染霜的林华也没有多话,吩咐管家带儿子过来,边对几人道:“有劳几位先生!此事不论结果,林某必有诊金奉上。至于朱总、韩总,项目的事情,咱们稍后再谈,可否?”
韩江雪、朱正廷点了点头。
林朋在下人的搀扶下,来到了众人面前,面黄肌瘦,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任人摆布。如果再这么熬下去,怕是命不久矣。
林华的眼中,也满是爱怜和无奈。
两位老中医,轮番为林朋切脉之后,又坐在
一起商议对策,脸色一片凝重,而后,黄向山又看了看林朋的舌苔。
秦越也不着急,静静的等待着结果。
虽然学无长幼,但是礼节上,还是要有长幼尊卑的。
“两位先生,脸色为何如此凝重?”
从切脉开始,林华的视线就在没离开过两位老中医的身上。
斟酌了片刻,黄向山率先开口:“林总,依老夫诊断,贵公子似乎没有什么重症,只是属于肺气消散,气滞血淤,心脉淤阻所致。”
“那黄老可有办法医治?”林华急迫地问。
哪知,黄向山轻轻的摇头,“我只有开几副中药进行调理,贵公子只要能保持心情愉快,很快就能有所好转。”
没有病,就无法对症下药,调理是唯一的方法。
保持心情愉快,每个医生都是这么说,可儿子这种状态,七情六欲都没有,连吃饭都要靠喂,还怎么心情愉快?
一时间,失望的神色溢于言表,深吸一口气,看向了吕文平,“吕老,有什么高见吗?”
吕文平又一次切脉之后,神情怪异,斟酌片刻道:“实话实说,我与黄老的诊断一致,除了运用中药进行调理静养,还有一个办法就是针灸。可是我看资料上,贵公子晕针,而且很严重,以他目前的身体状况,晕针的风险太大,只能放弃。”
中药,西药吃了无数,他现在都能当半
个医生了,可儿子的病丝毫不好转。
努力压住失望的情绪,林华把目光落在了秦越身上,又是矛盾不已。
黄向山和吕平文这样的医学泰斗都没办法,如此年轻的秦越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可他又不甘心,抱着一丝丝幻想,他准备让秦越试一试。
就在这时,朱惜文上快步走到林华身侧,低声耳语了几句。
林华的眉头顿时皱成了川字形,怒气上涌,很快又压了下去,目光锐利的看向韩江雪和秦越,语气冰冷,似有杀意:“韩总,你们请回吧。”
逐客令?!
一旁的朱氏父子露出一丝讥讽与嘲笑。
秦越微知道一定是朱惜文从中作梗。
“林总,您确定不让秦先生看一看。”韩江雪扔坚持道,“家父、宏盛乔总、帝都廖夫人都是秦……”
“不用了,请回!”林华冷冷的打断韩江雪的话,怒声道,“我儿虽然病了,但也是人!你带一个兽医上门,是欺我林家无人吗?”
秦越的兽医身份顿时惊呆了两位老中医,吕平文甚至诧异的看了看这对年轻男女,目光闪烁。
“韩总,生意是生意,你没必要请一个兽医来滥竽充数。”朱正廷虽不清楚秦越底细,但也适时的落井下石,“念在与长月兄的交情,劝你一句,“打打杀杀可以,但不要辱及家人!”
“秦越,去给母猪接生去
吧!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知道吗?!”
朱惜文揭露了秦越身份,心中畅快不已。
韩江雪没理会朱氏父子,继续给林华解释:“林总,你听我的解释,秦先生他……”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秦越站起身来,制止了韩江雪:“你们先入为主,认定我兽医的身份,连我朋友的解释都不愿意听吗?”
接着,他打开天眼,更是把功德之力、青木乙罡均凝于双眸,看向了林华。
“林总你有胃脘疼痛的毛病,时常会感到胃脘隐痛、胀满,腹部受凉或吃生冷食物后,症状更严重。”
林华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这个毛病跟了他数年之久,可第一次见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