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拉着纤纤玉手,头也不回的走回商务车旁。
韩江雪心中也大为解气,真是痛快!
偷偷抬眼看了看秦越,为我生气是样子,好帅!
又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手正在被秦越牵着,一时间红云浮面,心如鹿撞。
见到秦越离开,林华顿时慌了,只通过望,就能看出众人隐疾,定是神医手段。
再看秦越救人离去的新闻,更是满满的高人风范。
自己竟然毁了了儿子最后的希望,他恨不得抽死自己,匆匆对朱氏父子说了句“自便”,就追了出去。
赶在商务车驶出林府大院的时候,才堪堪拦住。
林华姿态谦卑,在车前深深一躬,道:“秦先生,林某有眼不识泰山,不敢求您能原谅,只求您可怜我儿病危,施以援手,林某必有重谢。”
听到林华说的恳切,韩江雪有些于心不忍,更何况此次前来也是有求于人,刚准备说话,纤手一紧,发现自己一直和秦越十指相扣,当即迷失了心智,哪里还管的了什么生意、项目。
“不必了,再重的诊金,也比不上我朋友的名声。林总,请回吧。”
见秦越仍不愿意出手救治,林华后悔不已,一咬牙,“噗通”一声,跪在了车前。
“秦先生,韩总,恳请二位不要拿我的错误来惩罚我的儿子!如果您不救他,他真的活不长了啊。”
黄向山和吕
文平也赶了过来,拱手劝道:“是我等愚昧,有眼无珠,险些让林总错过神医。秦先生,您医者仁心,我等的过错,莫要让患者承受啊。”
“秦越,帮帮他们吧!”韩江雪看到跪在地上的林华,眼眶一红,拉了拉秦越的手,也帮忙求情。
林华听到后,更是羞愧的老脸通红,刚才那样呵斥韩江雪,此时对方不计前嫌的帮他求情,让他无地自容。
实际上,秦越等的就是韩江雪这句话,他要把人情做到韩江雪身上。
“好吧,看在江雪的面上。”
韩江雪也是冰雪聪明,顿时明白了秦越的用意,原来,秦越都是为了她,刚刚清醒几分的神志,再一次沦陷。
几人再次回到会客厅,朱氏父子已经知趣离开。
林华连忙将检查报告递给秦越,谁知,秦越摆摆手。
“刚才黄老和吕老的诊断都是正确的,贵公子没有其它毛病。不过,从他面相看,似乎是怀孕了。”
“怀孕?哪有男人怀孕的?”
顿时,一屋子的人表情都怪怪的。
林华正准备出声询问,吕平文一把拉住了他,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里精光一闪,似乎看出了些门道。
秦越一本正经地给林朋把脉,沉吟片刻,一边写处方,一边说:“是喜脉啊。茶饭不思,浑身无力,我得给你开一副安胎药。吃下去,保你生个胖小子。
就是生的时候有点麻烦,只能跑妇产了。”说罢,又从侧面拍了拍他的肚子。
“哈哈哈,哈哈哈!你太搞笑了,哪有男人怀孕的!”
听完秦越的话,林朋忽然间捧腹大笑,完全停不下来的样子。
“爸,这个医生,说我怀孕了?哈哈哈……哈哈哈!”
一想起秦越一本正经地给他把脉、开安胎药,就忍不住又大笑起来,他捧着笑得腹肌疼的肚子,摇晃着往内屋走去。
林华脸上大喜,这是儿子一年以来第一次说话,第一次笑。
“无需管他。贵公子明日症状自消,调理的方子用黄老开的即可。”秦越拦住了要去看望儿子的林华。
“高明!高明啊!大笑不止,可以使心气通畅,缓解胸口疼痛,气血重新流通。正是解除气滞血淤,心脉瘀阻的最佳良方!秦先生,老夫服气了!”
黄向山和吕文平向秦越拱手赞叹。
众人一听,都恍然大悟。
“秦先生,救命之恩,没齿难忘。请容我先和韩总签个合同,再来报答您。”
林华自然高兴,眉目间焦虑一扫而空,立即准备兑现承诺。
就在二人敲定合同之际,吕文平来到秦越身边,低声问道:“秦先生,可是扁鹊门人?”
秦越猛然一惊,满脸戒备之色。
“先生轻抚林公子京门穴时,老夫切实看到了一丝绿芒,想来是传说中的青木
乙罡?”
“吕老竟然知晓青木乙罡?”
“家父,扁鹊门徒。只是在下学艺不精,没有习得家父真传,只能在古籍中,对这些绝学心驰神往。”这位名满天下的老中医满脸艳羡,
“扁鹊门徒?”秦越心中惊诧,虽然他意外得到了扁鹊学派的传承,但是都是医术、功法相关,关于学派的过往以及隐秘却没有涉及,不禁他又想到,获得传承时,扁鹊老祖提到的了结这段因果。
遂行晚辈礼,开口邀约道:“吕老,我看林总他们也要结束了,我们留个联系方式,他日小子登门拜访,与您老详聊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