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临海的秦越,刚到医馆准备看一眼装修进度,就接到了妻子电话,说二堂哥等人来访。
秦越愣了一会,才一拍脑门,想起了当日周勉几人替朱惜文卖命,上门胁迫妻子同他离婚,自己一怒之下,将几人变成了临时太监。
无奈的笑笑,心情顿时明媚了不少。
刚走到家门口,就听到岳母和周梦遥的声音。
“二哥,我已经给秦越打电话了,你们就起来吧。都是一家人,你们这么一直跪着,像什么样子啊。”
“是啊,周勉啊,你们这不是为难我们母女吗。你三叔要是活着,岂不是要休了我。”
不知道为什么,秦越从岳母的声音里,听出了开心快意和含沙射影的味道。
“三婶、遥遥,就让我们跪着吧。你们可能还不知道他的恐怖,他会诅咒的啊!不只是让我们身患重病,就连朱大少爷,也被他诅咒活不过三月,现在朱大少每天化疗、透析,如果没有合适的骨髓,估计也就一个月的活头了。”周勉的声音几乎带着哭腔。
“朱惜文,他,怎么了?”周梦遥问道。
“急性淋巴细胞性白血病,俗称恶性白血病。”
还不等周勉几人回答,秦越推门而入,先是回答了妻子的问题。
周勉几人听到了他的声音,浑身抖
如筛糠。
“这客厅太小了,客人一多,就很挤。”秦越没有理会地上跪着的人,对岳母和妻子道。但是他的声音犹如魔咒,周勉几人,顺着还没关好的门,跪退了出去。
在门口重新跪好,周勉几人磕头如捣蒜,一边磕一边哭喊:“秦越、妹夫,哦不,神医,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以后您说的话,就是圣旨,我们再也不敢了……”
“二堂哥,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我一个兽医赘婿,你们怎么分不清主次呢?”
几人这才猛然想起,上次秦越说的条件是,和王雅珍、周梦遥磕头认错,马上改口:“三婶、遥遥、妹夫,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们吧……”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周梦遥有些疑惑的看着秦越问。
“上次他们来家里闹事,我给他们的穴位做了针灸,这不是有疗效了,他们上门感谢来了。”秦越笑着回答,又对周勉几人道:“看来我妈和老婆,都没有感受到你们的诚意啊!”
这番话一出,周勉几人再次加大了磕头的力度,完全不顾及形象,声音震得楼下邻居以为楼上装修,跑上来指责没有公德心。
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岳母没有再矜持,对秦越说:“让他们起来吧。都是自家人,让别
人看笑话,多不好。”
“好嘞,老佛爷!”难得和岳母开玩笑,收到对方一个白眼后,走到门外,在几人的腰阳关穴快速拂过,低声对几人道,“其实是为了你们好,朱惜文就是纵欲过度才得了白血病。不领情可以,但是要感恩,知道吗?”
“知道,知道。”
送走了几个搞笑担当,秦越这才回房等待妻子的盘查。
“我觉得你应该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周梦遥定定的看着他。
“上次他们来闹事的时候,我在他们的一个穴位上扎了一针,让他们这段时间变成了太监。”秦越也没有隐瞒,直截了当。
“穴位?那朱惜文也是这样?”
“他和我没关系。只是恰逢其会,发现他病的很严重,就提醒一下。上次在你公司楼下,我不也提醒过他,注意身体吗?”
“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周梦遥有些不解,这和他之前认识的男人,天差地别。
“我和你说过,我是扁鹊的传人啊。”
“又来,说几句就没有正形。”
没来由的有点心塞,秦越整理了一下情绪,对周梦遥说:“医馆正在装修,这一段我有些忙。等医馆稳定了,我一定带你和妈脱离周家。我一定会治好你的失忆的,放心!相信我!”
从家里出来
,刚把妻子送到公司,就接到乔兮电话,邀请他去铜雀台吃饭。
乔兮便打来电话,邀他去铜雀台吃饭。
秦越到了茶室外,敲门进入,问到:“乔兮姐,找我什么事?”
“和你分享个好消息,靖柔刚刚检查过,确诊已经怀孕。胚胎发育正常。”
桃花眸子满是笑意,宛如月牙,从抽屉中取出一大串钥匙放在桌上。
“你靖柔姐说了,资格证只是定金,这套别墅就是你去过的那个,门牌号四个六的,才是你的诊金。”
“你帮帝都李家和廖家延续了香火,这套别墅,小意思而已。不用这么诧异,这次姐姐也是
获益颇多,最近从朱正廷那个铁乌龟手里抢了不少好处。”
“不要说太多见外的话,姐倚仗你的事还很多,你神奇的医术,就是姐最重要的筹码。”乔兮也没有隐瞒心思,开诚布公,“赶紧收起来,一会雪丫头要过来一起吃饭,看到钥匙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