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我也能坐上这样豪车,还是大董事长亲自来接。”
从没坐过如此豪车的王雅珍心里美滋滋的想,在后排,悄悄的摸了摸柔软的皮子和奢华的内饰。
“秦越这小子,也不是一无是处。如果我们家也有这么一辆,那该多好!”
林华宴请的地方,就是临海一个五星级酒店,既不低调,又不张扬。
秦越面不改色的应付自如,与林华一路交谈。
几十平的宽阔雅间,装修格局非常华丽,地上是厚厚的地毯,在雅间中,韩长月一家已经入席等待。
周梦遥第一次与韩江雪正式见面,被对方异常亲热的拉着手,嘘寒问暖,一点都没有苏琴口中的女王架子。
她个性比较温柔,很是招人疼惜,或许是年龄都相差不大,没一会就相谈甚欢,亲如姐妹。
由于秦先生岳母的身份,王雅珍同样备受尊重。
为了避免露怯,她很少说话,只是心中却不断地嘀咕:“可惜啦,家族的人都不知道临海首富与我同桌,还有江都市大富商。”
不一会,漂亮的女服务生,陆续端上来精致的菜品,有些菜品就像艺术品一般,让人不忍动筷子。
“秦先生,我敬您一杯,谢谢您的良方,打开我的心结,挽救了我。”
林朋文质彬彬,举杯诚恳地致谢。
秦越自然一
饮而尽,能见到自己救治的病人痊愈,他心里也很高兴。
接着,林华又讲述了一番“男人也怀孕”的故事。
听得岳母王雅珍瞠目结舌,就是周梦遥也心中好笑。
秦越笑道:“其实,林公子的情况,这在医学典故中,有类似的情况,我那天只是运用了前人的办法。”
“秦先生,学以活用,才是精髓,世界各大医院的医生束手无策,被你一句话治好,这就是所谓的金玉良言啊。”韩长月一捋下巴短胡须。
随后,韩长月也关切的问了问秦越医馆何时开业,都纷纷表示,一定到场祝贺。
由于韩江雪比周梦遥大一点,就称呼其为雪姐。
一顿饭,宾主尽欢。唯独秦越有点小郁闷,稀里糊涂的多出一个姐姐来。
末了,依旧是林华的司机送回一家人。
“秦越,这顿饭得多少钱呀?”回到家中,丈母娘王雅珍好奇的问。
秦越想了想,“按照那个标准,不算酒水,大概几万块吧。”
王雅珍一阵咋舌,周家每月给她的月奉,连个凉菜都吃不起。
“可惜周家和你们姨娘和舅舅不知道,哼!”
她无比惋惜,以前都是亲戚调侃她,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却无人知晓。
秦越和周梦遥都颇感无奈,虽然王雅珍好面子,不过那些亲戚的确太势利眼。
次
日一早,手机刺耳急促的铃声,打断了秦越早饭闲暇时光。
“秦大哥,你在哪里?”电话里传来袁尧无比焦急的语气。
“尧尧,发生了什么事,你慢慢说。”
“我爷爷……爷爷不行啦。”尧尧的声音有些哽咽。
一听是袁老,脑海中浮现出老人正气凛然的面容,前段时间还好好的,怎么转眼间就不行了?“秦大哥,求求你救救我爷爷!”
“尧尧,你不要急,我马上过来,你们在哪里?”
……
在第一人民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外。
除了袁诚忠,还有两个中年人,是他的大哥袁诚国与小妹袁芳。
尧尧陪着奶奶唐琳,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还有一个女孩子陪着,大概二十出头的模样,她是袁诚国的独生女袁梦。
袁老一动不动地躺在监护室内,全身插满了各种管子。
一旁还有三名专家,但是都蹙眉不展,低声商量,最后,他们作了一致的判断。
其中,一名专家无比痛惜的对袁诚忠说:“袁市长,我们都尽力了,您要有心理准备……”
专家的话,无疑就是宣判了袁老的死刑,从监控数据看,已经没有回天的可能。
“王院长,谢谢你们,不知道我父亲还能坚持多久?”
袁诚忠压抑住内心的悲痛,低沉着声音问。
“不好说,袁老已
经失去意识,现在全靠呼吸器和起搏器维持。”
“爷爷~”两个年轻人隔着玻璃看着袁老,低声哀唤。
“爸!还有秦大哥,或许秦大哥有办法。”
袁诚忠眼睛赫然一亮,接着就黯然下来,几位专家都判定回天无力,秦越又能怎样呢。
“别胡闹,王院长和专家都做出了准确判断,就让你爷爷安心一点,别瞎折腾了。”
袁诚国低声呵斥尧尧。
“是呀,尧尧,我们知道你们舍不得爷爷,就在最后的时间里多陪陪他老人家吧。”
一旁的袁芳也安慰两个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