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先生,出什么事了?”不明情况的街坊四邻围了上来。
还不待韩沛容出声,那解志尚就大声嚷嚷:“各位给咱评评理。一年前,韩沛容的老婆得了肾病,没钱做透析,韩灵儿找我借钱,当时说如果还不上钱,就嫁到我解家,还自愿立了字据。”
“钱我是借了,还多给了两万。可转眼的功夫,这父女就跑路了!可怜我那岳母啊,活活病死在床上……”
“你…你说谎!”这时,从楼上下来的韩灵儿气得浑身颤抖。
“解志尚,你颠倒黑白!第二天我们就还钱了,是你不守信誉,没有归还灵儿字据!”韩沛容也怒斥对方,一脸的悲愤。
“我当初为了借钱是立了字据,可我妈不愿意拖累家里,当晚就走了。”想到了自尽的母亲,韩灵儿泪流满面,“处理完我妈的后事,立马就还了钱,是你说,字据你压根就没当回事,早就烧了啥的。亏我还觉得你是好人!”
“可没出三天,你就翻脸拿出字据让我嫁给你!要不是你频频威胁,我们怎么会背井离乡!”说到对方的无耻之处,恨得银牙紧咬,“天地良心,我如果有半点假话,今天就横死街头!”
她小脸涨得通红,哭着叙述了事情缘由,为表清白,还发出毒誓。
围观的人多是四周街坊,不少人还收
过这父女的救治,本就站在他们一边,再听完韩灵儿的话,不疑有他,更有人已经打电话报了警。
“把她抓住,带回去!”
解志尚见状,不禁恼羞成怒,索性撕破了脸皮。
那两个壮汉得到吩咐,就朝韩灵儿抓来。
韩沛容一把拦住他们,大喝道:“解志尚,你们别欺人太甚!”
就在这时,秦越下来了。
刚才,双方的话他都听见了,他自然是相信韩沛容和韩灵儿。
“住手!谁给你们的权利,抓我医馆员工?”秦越此时也走了过来。
“你是那个神医老板秦越,直播的时候看过你。我这是帮你呢,这种言而无信的员工,迟早坏了你医馆名声。”
原来,是媒体的直播,暴露了韩家父女的行踪。
“解兄弟是吧?我看你不对头呀!”
秦越突然岔开了话题,还不断地摇头叹息,解志尚一愣。秦越走上去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无比惋惜地说道:“你怕是命不久矣啊。”
谁都没有发现,秦越在拍解志尚时,一根细小的毫针悄声无息地在心俞穴上斜刺了一下。
当时的解志尚只顾及心中好奇,根本不会注意到。
“呵呵,秦老板,你是神医,这玩笑可开不得。不能为了两个骗子,就吓唬我们老实人。”
秦越不悦道:“不信,你按一按你的心窝处
!”
解志尚闻言,情不自禁地用手一按,顿时大叫一声,豆大的汗珠渗满额头,脸色一下就变得蜡黄,委顿余地。
“秦先生,果真名不虚传!”
“神医就是不一样,小伙子,你还不赶紧请小神医帮你治疗,不然小命不保。”
有老人在一旁提醒解志尚,虽然众人对开始的事有不同疑点,可人命关天,还是好心提醒。
随行的两个壮汉也是又惊又俱,赶紧哀求秦越:“神医,您救救我们解老大吧。”
“已经无药可救了,赶紧带回去准备后事吧。”
秦越轻描淡写,双手背在身后,就朝医馆走去。
他这番做派,更令解志尚如坠冰窖。
可眼前的秦越就是他想抓住的救命稻草。
秦越不搭理他,解志尚大急,眼下秦越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看见韩沛容,急忙说道:“韩叔,都是乡里乡亲的,你给秦先生说说,救救我。”
韩沛容气恼的一甩手,“哼!”
如不是这个混蛋,他们父女哪会背井离乡,有家不能回。
围观众人虽有各种不同的声音,但结论都是一个,神医秦越,看病从没差错。
“秦先生说你没救了,那就趁早回去准备后事吧。”
解志尚哪里甘心,目光再次看向韩灵儿,爬起来想拉住韩灵儿。
“灵儿,你不能见死不救啊!你
和秦先生说说,救救我啊!”
韩灵儿吓得倒退几步,她也恨解志尚,“你活该!”
“噗咚”解志尚顾不得脸面,连忙跪在那里,提泪横流的哀求。
“对不起,灵儿,以前是我的错,我不该欺骗你们,是我太贪婪,做错事,受到报应。”
“我这就把字据还给你,求你帮我说说好话,让秦先生出手救救我。”
他哆嗦着从怀里取出一张字据,递给韩灵儿。
韩沛容一步上前,将字据拿在手中,正是韩灵儿当初立下的字据。
众人一见真有字据,又听见他的哀求,都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活该受到报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