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伤,中毒。”
虎子没有隐瞒,低声告诉秦越。
听到虎哥答复,秦越微微一愣。
随即,不再多问,带好药箱,就上了虎哥的黑色陆巡。
在车上,秦越才了解到,虎哥并不是临海本地人,而是乔兮的老乡晋西人。当初虎哥来临海打拼,人生地不熟,山穷水尽之时,被乔兮所救。
后来,虽然虎哥在临海江湖也算一方诸侯,依旧对乔兮毕恭毕敬、惟命是从,除了对乔家本身的敬畏,更多的是报答当年的恩情。
二人说话间,陆巡在乡村小水泥路上飞快的行驶,最终在一间农舍前停下,非常的偏僻。
“秦先生,您稍等,我去停车。”
秦越下车,发现农舍的木门并没有上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刚迈进农舍,就感觉一道劲风从身后袭来,杀气四溢。
秦越浑身汗毛炸起,功德之力不由自主的激发而出,身子一动,就躲闪过去。
可那人手持长剑,不依不饶的绞杀过来。
面对那人发疯一般的猛攻,秦越也没有趁手的武器,只能不断的躲闪。
“宁文,住手!”
被叫做宁文的汉子,听见虎哥的声音,猛地收手,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接着,就“噗咚”一下昏倒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
“秦先生,快请救救他!”
秦越也没有犹豫,连忙打开针灸包,快如闪电地在曲池、合谷两个穴位上扎了两针,同时脱掉宁文的鞋子,在又在太冲、涌泉两穴上施针,最后,扁鹊神针在璇玑穴平刺半寸,渡入功德之力,护持心脉。
又从药箱中拿出几种草药,递给虎哥。
“去烧开水,直接将这几味药煮沸,就倒进门口的大缸就行。做完了叫我。”
说罢,他解开宁文的衣服,胸膛有一处刀伤,伤口外翻,如同被泼了墨汁一般,向四周扩散。
应该是兵器上淬了剧毒,不巧的是刚宁文动了气劲,毒素正在攻入心脉。
在褪去上衣时,无意中发现宁文的左肩膀有一个巴掌大的纹身图案,那是一只蓝色的苍龙。
这个纹身,让秦越不由得有些失神。
记忆太遥远,太模糊,使得这图案明明很熟悉,却又非常陌生,矛盾的让他微微头痛。
“秦先生,这还能救吗?”烧好药汤的虎哥打断了秦越的思绪。
“没问题。这毒的主药是雷公藤,比现代的化学毒物略微费事。”秦越一边捻针,一边回答,“我现在只能将毒素尽量逼到伤口处,今天没办法一次排清。后续最好去医馆,这样方便一点。”
秦越收针后,虎哥又将宁文抱到了门口的大瓦缸里。
本来
发黄的水立马开始转黑,腥臭刺鼻。
接着,又换一缸水。
直到第三次,才开始转清。
秦越很奇怪,现代社会,用冷兵器的已经非常稀少,在兵器上喂毒的更是少之又少。
并且雷公藤本是一味常用的中药,用它当主药做毒,非一般的江湖客或者医者能办到的。
对手如此,那虎哥和宁文,就多了几分神秘感。
不过,虎哥没说,秦越也不追问,他只是医生,治病救人便可,不想管江湖上那些刀光剑影。
“秦先生,没想到你也是会功夫的人。”待到宁文的情况稳定,虎哥笑着对秦越道。
他可是知道,宁文刚才偷袭的几招,虽然是强弩之末,也不应该是寻常人可以轻易躲过。
“嘿,我哪会功夫,动作敏捷一点罢了。”秦越随口答道。“你这朋友的伤势,需要静养,等他苏醒,还是送到我医馆去。经脉有些受损,需要针灸和药物调理,在医馆比较方便一点。”
虎哥大喜,连忙道谢。
宁文的伤势能得到秦越的医治,也能尽快复原。
一个多小时后,宁文才醒来,听了虎哥的叙述,连忙向秦越道歉。
“多谢先生救命之恩,刚才是我鲁莽了,求先生原谅。”
经过温水浸泡,体内毒素排了七七八八,可依旧虚弱无
比,嘴唇苍白无色。
“不知者不罪,文兄弟不必放在心上。如果可以行动的话,坚持一下,到我医馆去。”
宁文看了一下虎哥,见对方对他点头,便同意前往。
三人回到医馆时,已经快到晚上。
秦越安排宁文在医馆住下,又开了一副中药让韩沛容煎熬,一会让宁文服下。
医馆平时只有韩沛容一人住,床铺还有好几张,多出宁文也并不拥挤。
末了,又叮嘱宁文不要轻易动用体内真气,才返回家中。
他一直在想那个苍龙的纹身,可就是记不起来。
一般情况下,出现类似的情况,应该是婴儿记忆。
回到家中,岳母和妻子还没睡,饭菜都还是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