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丈母娘用狐疑的目光打量着秦越,“这次你瞎猫碰上了死耗子,但是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就是个兽医,是个上门女婿!以后少在外边出风头,我们家经不起你折腾!”
“妈!你少说几句,秦越这是救人。”周梦遥连忙帮秦越开脱。
“鬼迷心窍!都已经失忆了,还不从贼船上下来!”王雅珍没好气地摔门进了卧室。
周梦遥也上床睡觉,秦越从衣柜里抱出被子,熟练的搭起地铺睡下。
对于岳母的冷嘲热讽,秦越很是无奈。
当年自己先斩后奏,和周梦遥领证结婚,还造成了对方失忆,给岳母留下了非常差的印象。
婚后,自己又甘愿做赘婿,当兽医,还挣不到钱,岳母更加不满。
妻子的美貌,原本一直是周家待价而沽的筹码,结果被自己捷足先登,也是岳母以及周家对自己耿耿于怀的一个重要因素。
“你怎么会针灸,还扎几根针就把人抢救过来了。”周梦遥看着地铺上秦越的背影,轻声问道。
“我……给你说过的,我是扁鹊的后人。”
“切,你又逗我开心,扁鹊要是知道自己的传人是一个兽医,估计会大义灭亲吧。”周梦遥自然不相信。
“《医马书》也是扁鹊留下的,专门给三牲六畜治病的。”秦越小声的解释,“而且,我平常也有给你们治病的啊?”
“吹牛都不打草稿,我和妈妈身体
都很好,没有生过病啊。”
“于病视神,治未病,这正是我们扁鹊传人的追求啊。”
“治胃病,为什么不用达喜?”周梦遥心情不错,凤眸含笑的调皮道。
“是未来的未”秦越无奈的捏了捏虎口,“对于真正的医家传人,治病救人是分三个档次的,治未病、治始病、治重病,真正的高人、国手都是治病于未发,最差也要治病于微发。如果身边的人都病入膏肓了我才知道,那我大概率也就是个只会看化验单的庸医……”
“秦越,”周梦遥打断了他的吹嘘,轻声道“你以后不要这么冒失,像今天这种事,最好是交给专业的医生。”
“我很担心。”
秦越笑了,这是他一年来,第一次听到周梦遥担心他,突然觉得,岳母的嘲讽、周家的挤兑,都无所谓了。
赘婿就赘婿吧,尽快治好梦遥的失忆,同时也要想办法多一些收入。
话说苏醒过来的韩长月,依然被120救护车紧急送往了第一人民医院国际部检查。
“韩老,从各项检查看,没有任何问题,但我建议您,暂时在医院观察一夜。”主治医生走进病房。
见韩长月没有反驳,杨医生继续道,“给您施针的人,绝对不简单。针灸是有缓解中风、偏瘫的效果,但都只作辅助恢复使用。三针脱离危险,属实是不可思议。”
“明天你去找到那个恩人,赔礼道歉!”韩
长月对身边的女儿说道,“我这条老命是人家救的,你要请他到家里一叙,不要耍大小姐脾气。”
“知道了,爸爸!我确实不该质疑他。可是你不知道,他随身的药箱上,还贴这个‘兽’字,我怎么能不慌啊。在加上他那些混蛋亲戚,一口一个兽医赘婿的……”
韩江雪眼前浮现出秦越的模样,噘嘴狡辩。
“兽医?!赘婿?!”韩长月愣住了。
随即,又低声自言自语,“难道是哪个隐世家族的代理人?”
“周家这两代人,鼠目寸光,这泼天的机缘给他们也是浪费。既然老天爷让我用这种方式遇到,那韩某人,就却之不恭了。”
他很清楚,当时若不是秦越及时出手,可能他已经不再人世了。
女儿虽然已经上位集团总经理,逐步接手各种业务,但年纪轻阅历少,很难服众。
商场就是修罗场,韩长月非常清楚,一旦他故去,那些蛰伏起来的对手、卑躬屈膝的下属、甚至满嘴忠义的亲朋,会第一时间联合起来撕碎长月集团,撕碎的他的女儿。
他只有一个女儿,长月集团可以垮,但女儿必须锦衣玉食一辈子,不然,他这一生的风雨劳碌又是为了什么。
韩长月能白手起家如今的高度,对这个世界的一些隐秘规则还是有所了解的。
以他的能力,在临海一市还可以风生水起,但是到了一省或者更高的层次,必须得有
大家族或者隐秘实力扶持。
那些传承的千年的门阀、家族,完全不是他这种没有根脚的商人能比的。
依照女儿和管家的描述,那个年轻人大概率某个隐世医家的公子哥在红尘炼心。
翌日,秦越收拾好家务边来到兽医店,发现小店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宾利欧陆GT。
“开宾利,应该养什么宠物呢?”秦越刚想到这个无聊的问题,就看到车门打开,下来一个戴墨镜的女人,身材高挑,年轻貌美。
正是韩江雪。
“秦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