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秦越坐上韩家的商务车,悄声无息地驶入一幢豪华别墅。
立即有人过来拉开车门,一看,也是熟人,正是上次韩长月中风跟在身边的中年眼镜男。
“秦先生,我是韩府的管家,罗思真,韩老一直都等着您,请!”
走进别墅,碰见正准备出门的韩江雪。
“秦越,你先进去,我一会过来。”
韩江雪跟秦越打个招呼就开车离开了,这女人,需要的时候叫秦先生,达到目的,扭头就直呼其名。
秦越倒不介意,但也能看出,韩江雪虽是掌管着千亿帝国,但也有古灵精怪的一面。。
“韩老,秦先生来了。”罗思真轻声介绍。
“哦!秦先生,快请坐!”韩长月站起身来,眼睛看向了管家身后的秦越。
秦越坐下后,罗管家吩咐下人端上热茶,就微微躬身退了下去。
“秦先生,当日多谢您援手,不然我韩长月哪怕不死,也是个残废了。”
“韩老不必客气,医者仁心,谁见了都不会置之不理。”
“只是老夫有一事不明?”韩长月问:“先生的医术如此精湛,为何是兽医?”
“呵呵,韩老有所不知,我的职业就是兽医,中医只是闲暇之余的专研。”
“先生好学,老夫佩服!”
“韩老谬赞了,现在国学中医沦落,早就是西医的天下。中医讲究人体与自然契合,激发自身免疫力。务求病在毫毛,甚至于病视神,加之众生愚昧,只喜欢人前显圣的手段,真正的中医手段更难崭露头角了。说来惭愧,是我愧对祖师了。”
秦越本意是指愧对扁鹊学派的祖师们,结果,韩长月误
以为中医世家的前辈。心中更是高看秦越不少,两人的交谈愈发无拘无束。
“秦先生,我还有个老毛病,不知道先生可否医治一下?”
“年轻时,由于不注意,落下了一个腰肌劳损的顽疾。”
“哦,那我帮韩老看一看。”
秦越也没推辞,他让韩老俯卧,用手轻请按对方的腰部,当按在正中时,韩长月就发出疼痛的轻哼。
秦越的感知里,韩长月的经脉中有一股气血不畅,淤堵。
在他的脑海中,很快就出现了百会、水沟、鱼际三处穴位。
取出扁鹊神针,微微闭目,运转功德之力,赫然睁开,神针上隐约有一丝光芒闪现。
先平刺0.8寸,韩长月立即感到一阵酸胀,甚至扩散到头部。
然后,又取两针,运转青木乙罡分别扎在水沟、鱼际两穴,绿芒闪烁,捻转毫针。
实际上,扁鹊神针是主,其余为辅,这就像中药配伍一般。
在捻针时,秦越发现,青木乙罡和功德之力在他施针之时,不断顺着扁鹊神针直透韩长月体内。
大概持续了三十几分钟,秦越收针,他的丹田又出现了一团更大的功德之力。
他猛地醒悟,这是扁鹊神针的回馈,每施针救治之时,功德之力就顺针辅助救治,施针结束,就壮大一次。
“舒服,舒服!感觉年轻了二十岁!”韩长月连连称奇。
“韩老,腰病乃顽疾,如果要彻底的根除,还需要两次针灸,作一个疗程,才可全部清除。”
“那就麻烦秦先生了。”
秦越发现了施针的好处,自然也就更有动力。只要功德之力壮大百倍左右,他便有把握尝试去
化解周梦遥颅内的无名内力。
这时,韩江雪进来,递给韩长月一个银行卡,韩长月一把推到秦越面前。
“先生不要推辞,这是先生的诊金。”
“韩老你这……”
“秦越,你拿着吧,不然我爸瞌睡都睡不香的,何况,人命又岂是金钱能衡量的。”
“是的,先生不要拘谨,老夫今后还要多多仰仗先生。”
见韩长月和韩江雪都如此,秦越也没有再矫情,约好三天后来给韩长月针灸治疗,便告辞离开。
话说周梦遥早早的来到了公司。
她所在的公司,是周家的一个子公司,负责建筑材料相关的业务。
因为是三房的女儿,她也仅仅是公司的销售经理,并且是从底层靠业绩拼上来的。
为几个合同,这段时间焦头烂额,这个月再拿不下一个合同,完成任务就岌岌可危。
周家人的薄情寡性,她早就见识过了,如果完不成任务,降职降薪,那是一个都不会少。
正一个头两个大时,写字楼下传来阵阵美妙的音乐。
“梦遥,梦遥!你还不快看,全是送给你的!”忽然,有女同事敲门进来。
她不明所以,站在窗前一看,顿时就愣住了。
楼下摆放了无数的红色玫瑰花,还有无数的红色郁金香,就像一片花的海洋。
那些花摆放成心的形状,中间写着很大的名字——周梦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