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嬉皮笑脸的秦越,周梦遥有点蒙,又有点萌的点点头,秦越一把搂住她,旁若无人地就准备离开。
同样有点蒙的朱惜文,这才反应过来。当即大怒:“周梦遥,你当真要如此绝情吗?你不考虑自己,难道不考虑周家吗?你们公司7成的业务都是我爸给的,你不想想,如果没有我,凭什么这么多楼盘的材料要你们家供应?”
秦越上前一步,拍了拍朱惜文的肩膀,笑道:“朱大少,风度!风度!好好的爱情,被你搞的都是铜臭味儿。”
“秦越,你一个兽医赘婿!凭什么能得到梦遥?凭什么和我抢女人?”
写字楼前的围观人群终于反应过来,原来是绿帽哥出场打脸了。顿时双眼冒光,无比期待接下来的故事。
看着歇斯底里的朱惜文,秦越的表情也越来越玩世不恭,笑着说道:“朱大少,我看你脚步虚浮,眼袋浮肿,要节制,你的身体,不允许你夜夜新郎了。同学一场,再给你一个温馨小提示,达泊西汀是西药,对身体损害大,依赖性强,最好,找个中医看看。兴许,还有救。”
说罢,搂着周梦遥的香肩,消失在众人视野里。
“那人就是她老公?!”有人问。
“
对呀,就是就是那个兽医。”
“就是他呀……这朱大少可掉脸面了。”
朱惜文轰炸式的求爱,被秦越三言两语就打发了,众人此时看他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嘲笑、可怜,对他指指点点。
朱惜文眼中的阴霾更盛,他一踩油门,911TurboS在轰鸣中扬长而去。
……
三天后,秦越再次被接到韩府,见到韩长月,两人聊了一会,秦越又再次施针。
依旧重复上一次的针灸,只是时间延长了十分钟。
收针后,秦越的额头冒出一丝热气,而不是汗,他发现丹田中的功德之力再次壮大了一分。
韩长月是越来越佩服秦越的医术,他这个顽疾跟了他几十年,什么办法都用过,就是不见好转。
而秦越仅仅施针两次,就几近痊愈。
回店里的路上,韩江雪的电话打了过来,
“秦越,你在哪儿?”
电话那边的韩江雪似乎有气无力的。
秦越一听声音,不由得眉毛一皱,韩江雪前几天不是好好的吗?
“我刚给韩老针灸完,你怎么啦?”
“那你来我公司,在十八楼,快点啊。”韩江雪似乎很痛苦一般,挂断了电话。
幸好是韩家的司机,熟悉路况,很快就到了长月
集团公司的办公大楼。
秦越刚走进办公大楼,一个惊讶的声音喊住了他。
“秦越?你来这里干什么?”
他定睛看去,立即头大了一圈,因为喊他的正是他老婆的闺蜜苏琴。无论是俩人的婚姻还是秦越的职业,苏琴都是坚定的反秦派,每次见面都要给周梦遥上一堂课。
“苏琴,你在这里上班呀!”
“嗯,才调到总部不久。”苏琴一身职业装,把身段紧紧包裹着,勾勒得前凸后翘。本身的相貌就不差,加上职业装,平添不少气质。
“你一个兽医,跑这里来干什么?”
“韩江雪找我。”秦越也不隐瞒,而是四处寻摸电梯。
“韩总会找你?”苏琴有些怀疑自己的听力,那高高在上的女王,怎么可能和兽医联系上了。“见韩总都是要提前预约的。我印象中,韩总也没有养宠物,秦越,你有没有搞错,这里不是你来玩的地方。”
“苏琴,我不是来玩的……”秦越无奈地解释。
就在这时,一楼大厅的前台美女走了过来。
苏琴一见,有些不悦地说:“你还不快走,让别人赶你走,更没面子。”
哪知,那位美女来到秦越面前,恭敬地微微弯腰:“请问,您是秦先生?”
“嗯”
“秦先生,韩总说了,您不用预约,直接去十八楼即可。”
“苏琴,我上去了,后边有空再聊。”
见秦越真的进了电梯,苏琴犹如做梦一般揉了揉眼睛。
“还真是韩总找他!”
“难道韩总养了宠物?”她费劲脑袋的猜测。
十八楼,秦越见到了有气无力,脸色苍白的韩江雪,一脸憔悴的表情。
“我看一下你的舌头。”
“啊……”韩江雪也没了平时的精气神,老老实实的伸出小舌头。
秦越眉头一皱,又拉过韩江雪,切脉观察,舌苔薄白,脉相沉紧。
见秦越沉默不语,有些怪怪的神情,韩江雪直接问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直说吧!”
秦越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尴尬的开口问:“你是不是……痛经,月事又推迟了。”
顿时,韩江雪的整张脸红得像苹果,耳根子发烫,声音也变得细弱蚊蝇:“嗯,今天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