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这里的夜总是那么安静,坐在门前的小木凳上看着绿油油的田野显得如此惬意,听着青蛙的叫声,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外婆拿着蒲扇帮我扇着,追打着蚊子。
记得小时候是要做农活的,女孩子也不例外。这个季节应该要割稻谷了,不仅要下田割稻谷,递稻谷,还要打稻谷,爸爸妈妈挑着满满的担子一趟一趟往家里搬,等稻谷晒干了就可以打新米来吃了。吃新米的时候可开心了,新米吃起来特别香,比陈年老米好吃多了,大城市里是吃不上的,毕竟是自己亲力亲为的。
我那时候可是家里的小能手,什么都干,就是人小力气不够,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帮着做完农活还得回家做饭。那时候做的是柴火饭,香喷喷的,有米汤喝,还可以泡锅巴饭,你肯定没吃过。
大叔说:“我是北方人你是南方人,我们大多以面食为主,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大米饭,相比之下你已经很幸福了。”
“我们也就相差16岁,差距没那么大吧?”
“是习俗不同,不相关年龄。”
“不喜欢吃面食,粉还可以。”
“我来到这边已经习惯这边的吃法了,习惯可以培养的。”
“倒是羡慕你们北方每年都会下雪,有机会一定要去看看。”
“想去了就告诉我,带你去我们老家看看。”
“嗯!”
大叔现在变了,变得更有人情味了,眼神里不再有仇恨,也不再有牵挂了,他现在有了不一样的生活方式。
这个代价实属有点大,牺牲一个人来成就另一个人。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晚颜姐已经死了?”
大叔抿着嘴点点头没说话。
“怎么发现我是骗你的?”
“晚颜不会直呼我的名字。”
“你怎么不早说,害得每次都自己...胡乱编造。”羞愧的低下了头。
“真能听出来人的心声?”
“要不你试试咯。”说着我取下了耳塞靠近他的胸膛听着。
“我想…抱抱你可以么?”说完我用手堵住了自己嘴巴。
“这不是我说的,是你说的。”我迅速的转过身去。
“是我心里这一刻的想法,可以么?”
“嗯。”我小声的说着,恐怕只有自己能听到。
大叔用他的手从我腰后一直缓缓的摸到前面挽住了我整个腰,这种感觉好特别,刚开始心跳很快,后来慢慢的正常了,不紧张了,反而觉得很安心,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温暖的感觉。
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他的想法,有风声,把树叶吹落下来随风飘荡的声音,很稳,很美好。
“大叔,要不你换一个名字吧,重新开始。”
“嗯?”
“古笙这个名字你觉得怎么样?有一种生机勃勃获得重生的意思。”
“可以,就当是答应你的第一件事。”
“你记得我们约定?”
“当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