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突然来了兴趣,她的双眸瞬间放亮,凑到左靖跟前,软萌萌的声音问,“二叔,是谁啊?”
左靖笑着捏着她脸蛋,笑着道,“你啊!”
“啊?”这次轮到纪晓萱惊讶了。
等她反应过来,直接扑到了左靖怀里,笑嘻嘻道,“二叔,我也喜欢你呢。”
小丫头香软扑鼻,淡淡的洗发水味道传入了左靖鼻腔中,左靖任由她抱着,笑道,“这么大个姑娘了还一点没正形,坐好了!”
纪晓萱撇撇嘴,“二叔,我和你说认真的呢,你居然骗我!”
左靖捏了捏她的脸蛋,笑道,“我孤家寡人习惯了,不需要女朋友!”
他还有一句话没说出口……
只要身边有纪晓萱在,他的日子就不会觉得无聊。
纪晓萱离开了左靖怀抱,哼哼了一声,“二叔没有喜欢的人,我才不信呢。”
左靖看着她一脸宠溺的笑了笑,问,“你就不担心二叔有了女朋友会丢了你?你说,万一将来女朋友介意你的存在可怎么办?我是该听女朋友的还是和她分手呢?”
纪晓萱单手支撑着下巴,看着路边快速倒退的风景,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
最后她道,“二叔,我这么可爱乖巧,没有人不喜欢我哒。”
左靖直接笑出了声,“这么自信?嗯?”
纪晓萱很肯定的点头,“对啊,二叔,我可以当她的闺蜜加闺女,哼哼,如果不接受我,就那证明她不喜欢你,这样的女人不要也
罢,我二叔能找到更好的呢。”
“嗯,好,都听你的,萱萱!”
左靖摸着纪晓萱的头发,她的头发很光滑柔顺,好像海藻乌黑浓密,在夜色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纪晓萱干脆躺在了左靖腿上,闭着眼睛,软萌的声音道,“二叔,你帮我按摩一下好不好?我今天看了一天书,脑袋有些困了。”
左靖失笑,这小丫头是将他当成了免费按摩师吗?
他的力道不轻不重的按压在纪晓萱的太阳穴,头皮几个固定穴位。
夜色下,柔和的光线照在纪晓萱那张如婴孩般的瓷肌上,她的皮肤很白,简直比婴儿的都好,此刻眼睛微闭,像听话的洋娃娃一样任由左靖折腾。
左靖想,如果平常也都这么听话就好了,他可以少操心很多。
他的力道舒适,纪晓萱鼻腔里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二叔,你这技术可以和专业的按摩师傅比了,简直太好了,二叔以后都给我按摩好不好?嘿嘿~”
这次左靖不从了,他重重捏了下小丫头的脸蛋,道,“你还挺贪心,以后我有了女朋友肯定要先紧着女朋友。”
他故意逗趣她。
纪晓萱砸吧了砸吧嘴,随后叹了口气,“也对,二叔,等你知道女朋友我就不霸占你了,不过呢,现在你的时间是我哒~”
左靖心狠狠震了下,他抬起手,摸着自己刚刚跳动强烈的心脏那处……
难道真是单身太久了,对只有十几岁的小侄女都有了感
觉?
那句你是我哒,好像情侣之间的霸气宣言一样~
“好了,赶紧坐起来,我说过多少次了,大姑娘家在外面一定要矜持,要懂礼!”
左靖一板一眼的教训,此刻看起来很严肃。
纪晓萱眼睛眨了眨,一双小爪子偷偷的放在他胳膊窝旁边,打算挠他痒痒。
本来就是休息时间,二叔干嘛这么严肃呢?二叔应该多笑笑,每天开开心心的才好。
她的小心思还没得逞,小爪子就被左靖直接握住了。
二叔的手心很烫,害的她的手背都滚烫滚烫的。
纪晓萱将小爪子抽出来,放在了旁边的冷空气下吹着冷气。
“二叔~”纪晓萱撇了撇粉嫩的嘴唇,“你这样一点都不可爱!”
“别闹!”左靖神色严肃的道。
左靖也很苦恼,明明他一身的威压之气,别人见了都忍不住要瑟瑟发抖,唯独这小丫头不怕!
现在小丫头已经刀枪不入,无所畏惧了,左靖养个孩子也是心累。
纪晓萱的小爪子凉快了,她和左靖分享成果,将冰凉的小手手放在了左靖的胳膊上,问,“二叔,我的手是不是很凉快?”
左靖大手直接握住了她的手,好像冰块一样,给他高温的手心温度也降了下来。
纪晓萱本是想和二叔分享成果的,结果自己的成果直接被二叔抢走了,她成了这炙夏里的冰凉,给二叔降温使用。
想不到一板一眼的二叔还有这么阴险的时刻,纪晓萱哼哼了两声。
阴
谋得逞,左靖脸上都是满足的笑意!
人家都说,女儿是小棉袄,但是左靖要补充一句,女儿冬天是小棉袄,夏天是去热的冰块。
总之,有个小侄女在,他的生活乐趣简直多多。
——
纪晓萱洗漱完,晃悠着白嫩的小腿,一边刷着手机新闻。
“**局长何正因贪污一亿巨款证据确凿,严重丧失道德人品,现永久开除党籍,撤销**局长头衔……”
新闻后面还有很大一串,纪晓萱直接忽略了。
何正,何梁天父亲,这次何家这次算是永远倒下去,再无翻身机会了。
何家倒台,纪晓萱反应平常,只是当个普通新闻来看了。
其实何梁天和她并没有太大的仇恨,何梁天招惹自己,何梁天现在成了蹶子日子也过得不好。
接下来他们何家的日子会越来越难!
毕竟树倒湖松散,何家的风评不好,之前仗着有左靖这层关系将谁都不放在眼里,只怕落井下石的人不在少数。
何家的事情调查了整整一个月,如今终于有了结果,这么快的速度,只怕整个Z城只有二叔能办到了。
纪晓萱看过之后很快就忘了,她等吹干头发,直接入眠。
第二天,她是被楼下的嚎哭声给吵醒的。
看过昨天新闻之后,纪晓萱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
毕竟那是她的母家,何静柔不可能真的坐视不理。
可是之前二叔态度明确,这件事完全没有商量余地,但凡脑子够聪明的就不可能
再来触霉头。
除非——
何静柔想到了新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