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我要100个亿。”杨嘉树来了狮子大开口。
其实那条手链市场价最多三个亿,他料定了这丫头拿不出来这么多钱,开口这么说只是想杀杀她的威风。
但没想到,这小丫头想都没想竟然直接答应下来?
纪晓萱问,“好啊,100个亿就100个亿,成交,手链呢?”
杨嘉树倒抽了口气凉气,这小丫头知不知道100个亿是多少呢?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阔绰的女人。
杨嘉树眼睛转了转,道,“手链现在不在我身上,需要我会老家拿一趟,而且我还需要说服我的爷爷他们,给我三天时间,到时候我们在我家楼下的咖啡馆见面。”
“几点?”纪晓萱问。
“晚上十点吧,毕竟我从老家回来一趟也需要时间。”杨嘉树随口说了个时间。
总之,先将这个死丫头打发走才是重中之重。
“好,成交!”
纪晓萱现在一点都不缺钱,她二叔富可敌国,而且还送了她百分之十的公司股份,每年股份的分红都有一个亿。
所以,100个亿对她来说问题不大,无非钱不够了开口找二叔借就是了。
纪晓萱终于走了,杨嘉树也喘了口气,随后他收拾包裹,打算出门。
这段时间该去哪儿好呢?洛杉矶?马尔代夫?还是巴黎?
他就不相信这小丫头还能一直追着他出国去吗?
小丫头这么小的年纪应该没有办理护照,所以杨嘉树可以趁着这段时间
在国外好好玩玩了。
——
左家。
气氛沉闷,室内的温度都骤然下降。
左靖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但他此刻脸色铁青,看起来很生气。
左欢坐在爷爷旁边还在抽噎着,她的父母此刻正一脸难色,眼睛求助的看着老爷子。
沙发为首上,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爷子,已经年过六十,但精神依旧抖擞,看起来好像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一样。
左欢拉了拉老爷子的手,道,“爷爷,一定是纪晓萱那个女人在二叔耳边吹风,二叔才会对何家下了死手,求爷爷做主!”
“爸,孩子还小呢,这件事是欢欢做的不对,我们已经教训过欢欢了,这小丫头居然自作主张。”
“呵,每次事情发生,你们给的说辞都是已经教训过,如果真教训过了,她还会将责任都推到别人头上?左欢,好好去国外接受教育,国外的环境比国内的好,你好好珍惜吧。”
左欢哭着道,“爷爷我不想去,国外人生地不熟的,我英语又不好,我只想待在爸妈身边啊,爷爷,求求你了,你和二哥说说。”
孙子孙女都是自己手心的肉,老爷子对他们的爱并没有差别,将孙女送到国外他也不忍心。
最终,他叹了口气,道,“行了,欢欢你先回房间去吧,我会和你二哥谈,你们也别在这儿杵着了,该干嘛干嘛去。”
年轻的时候左家还没有矛盾,怎么如今他年纪大了,左家的矛盾也日
渐增多了起来?
“咳咳!”等左家二房的人离开,老者才重重咳嗽了一声。
左靖眉头一簇,“爷爷,您的咳嗽又犯了,最近有没有看医生?”
老爷子咳嗽了好一会儿,终于将肺里的东西都咳嗽了出来,这才道,“左欢才多小?小丫头正是顽皮的时候,听我一句劝,此事到此为止,别再追究了,咳咳……我都一把年纪了,实在不想看着后辈的自相残杀,何家已经彻底倒了,放过左欢一次吧!”
左靖冷冷道,“爷爷,左欢在我家里偷偷安装监控,诋毁萱萱名声,难道这些我都要忍着?从小到大,我字典里可没有忍着二字。”
何况,左欢这次动的是纪晓萱。
如果直接对他开刀,或许左靖还没这么生气,可她动了自己的逆鳞。
如果对左欢什么都不做,那萱萱多委屈?
老爷子又重重咳嗽了两声,他拍了拍胸脯,道,“只要不是送出国,其他的你随意,送出外省也好。”
左靖眼睛一眯,“送到隔壁A市,这是我的底线。”
看到爷爷一把年纪还在为了左欢操心,左靖心有不忍,到底是放宽了对左欢的惩罚。
A市离Z市不远,开车七八个小时,坐动车只需要三个多小时就到了。
“而且,左欢的生活费减半!”
老者笑了笑,“行,可以!我会和左欢父母说,小靖,咱们后辈只有你一个能挑大梁,你记住了,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自相残杀
,好吗?他们是你的亲人。”
左靖点点头,“爷爷,只要他们做的不过分,我会庇护他们。”
老爷子笑了笑,“你知道吗?这些年在你身上烟火气越来越重了,不再是冷冰冰的,这样挺好!”
说起这个,左靖眼中都多了一丝柔和之色。
当初他救了纪晓萱的同时,也在无形中改变了自己。
如今的他有了牵挂,他不会再莽撞,做事更为稳妥。
如果自己出了什么意外,那萱萱得多心疼?
“对了,两天后,我亲自送左欢到A市,我会和那里的校长打好招呼。”
他嘴角突然勾起了一丝笑意。
老爷子看着他脸上的笑,也不自觉的跟着笑了笑。
看来当年收养那丫头是个正确的选择,从前左靖冷冰冰的人现在脸上竟也出现了笑容。
他懂得轻重,分得清缓慢,都是那个丫头改变了他啊。
“好,行!”
——
左欢临走时候还哭哭啼啼的,从小到大她一直都是长在父母身边的,突然离开了父母,她心里空空的,还有对未知的恐惧感。
再加上自己旁边还坐着一尊冰雕,整个车身的温度都骤然下降。
人生地不熟,身边还没有父母在,左欢更想哭了。
突然,就在左欢哭的时候左靖递来了卫生纸。
左欢手指颤抖的接过了纸,擦了擦鼻涕。
左欢天生对左靖便生出一种恐惧感,明明是同辈,可是二哥一向不苟言笑,让她觉得恐惧。
“左欢,你觉得我很好欺
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