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使楚的日期临近,舒参的心情愈发沉重。
不过这并不是因为此行艰难,恰恰相反,对比于另一个差事而言,出使楚国、为徐侯翎迎娶新妇要容易得多。至于舒参所忧愁之事,恰恰是由犬戎国师主导的另一个差事——征讨群舒。
不得不说,犬戎国师确是个会搞事的主,他初来乍到,便喧宾夺主,唬得徐侯翎疏远舒参不说,还想将改弦易张,颠覆舒参苦心经营多年的徐国复兴之业。
尽管舒参多次质疑,认为这犬戎国师是周人贵胄,其心必异。可奈何徐侯翎不以为意,反倒将徐国权柄分了大半与犬戎国师,让他仿照古时少昊氏旧制,改革徐国之政。至于竖人高、娈童慧、优人枫这徐国三害,喜见舒参失势,纷纷附从犬戎国师,没少在徐侯翎身旁吹风。.
“国将不国,必有邪祟当道!”
舒参内心不忿,可又无可奈何。
如此看来,前往楚国暂避一时,落个眼不见心不烦,倒也可以散散烦闷之心。
想到这,舒参心情暂好,这便穿戴整齐,准备上朝面辞徐侯翎,出使楚国。
途中,舒参经过都城中央的通衢大道,却见闹市口有人群云集,少说也有千余人围观。舒参不知是何热闹,忙让御者下车询问。
不多时,御者归来,笑着对舒参道:“禀谋主,乃是公开处刑,确是热闹得紧啊。”
“胡闹,”舒参喝退御者,“周礼成制,早已废除非刑,如何又公开处刑?”
“据……据说是国师监刑……”御者不由放低了声音。
“又是他,”舒参眉头紧皱,自从犬戎国师得势,徐侯翎也不改其名,亦以“国师”相称,其待遇远胜舒参许多。“走,随我去看看。”舒参心意难平,决定下车去一探究竟。
可这下不看还好,看了行刑场面,怎一个心惊肉跳了得。
在闹市的街口,草草拼搭起一处刑场,几丈见方的木板,显得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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